秋生想到這里,臉騰的紅了起來。
可別嚇著小玉了。
轉(zhuǎn)頭,卻見小玉沒什么羞澀的表情,松了一口氣之余,又不免有些失落。
小玉是沒聽明白嗎?還是假裝沒聽明白?
這時的蘇鈺已經(jīng)在合計怎么才能用洗衣皂大賺一筆的事情,壓根沒注意秋生的表情。
“小玉?”秋生喊了兩聲。
“秋生哥,鎮(zhèn)上可有像洗衣房那種地方?”
秋生一時沒跟上蘇鈺思維跳轉(zhuǎn)的速度。
“就是幫人洗衣服的地方,有么?”蘇鈺看秋生愣神,以為他沒聽明白,又解釋了一遍。
“有是有,你咋想起來問這個?”
蘇鈺漆黑的濃眸轉(zhuǎn)了轉(zhuǎn),有就好辦了。
秋生忽然恍然大悟,“你是想把咱的洗衣皂,賣給洗衣局?”
“正是!”蘇鈺笑著點(diǎn)頭。
秋生一拍腦門,“對啊,俺咋沒想到啊!還是小玉你聰明!”
鎮(zhèn)上確實(shí)有個特別大的洗衣局,專門服務(wù)與家庭比較富裕又不是什么大戶人家的客戶。
大戶人家有自己的洗衣房,自然是不需要將衣服送到外面來洗,可是還有很大一部分屬于家庭條件比較富足,可還請不起專門洗衣服的婆子伺候,有一些花了貴錢買來的精細(xì)衣料,自己家的粗使丫頭不會洗,便會送到這種洗衣局來。
這種家庭,用現(xiàn)代詞應(yīng)該就是屬于中產(chǎn)階級,將金貴衣服送到干洗店洗是一個意思。
如果能把洗衣皂推銷到這種地方,那么銷量可就大了。
“明兒你就帶上十塊,送完了酒,就去洗衣局看看!”
“那……俺咋說?”秋生心里有點(diǎn)兒沒底,他可沒有小玉那樣的……營銷本事。
“就按著昨兒咱們賣皂的時候說唄!”蘇鈺看出秋生的緊張,不禁失笑。
“那一塊賣多少錢???還是十文?”
“不!”
“五文?”
“不,是白送!”
“白……白送?”秋生又驚詫了。
十塊胰子,一塊十文錢,可就是一百文啊,就這么……白送了?
“對,白送!”蘇鈺胸有成竹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可這樣咱們可就虧大了?。 鼻锷X得很不劃算。
蘇鈺笑著搖頭,“如果你真能讓這洗衣局的人用上咱的皂,就算白送二十塊都不虧!”
“這咋說?”秋生還是心疼。
蘇鈺不厭其煩的解釋道,“昨兒咱們磨破嘴皮子才賣出去幾十塊,可并不是每一天都能有這樣的收益,那一日是那賣藕的小哥和開醋廠的嬸子無意間幫了咱,這一回可沒人幫咱吆喝了,咱們只有白送給人家試用,用東西的品質(zhì)直接說話!”
“打入這種市場很難,畢竟人家是專業(yè)的洗衣局,肯定有自己洗衣服的秘訣以及用品,這豬胰子其實(shí)算是低廉的東西,人家是否能接受咱們誰都說不準(zhǔn),所以只能用這十塊洗衣皂投石問路!”
秋生似懂非懂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雖然有些詞聽起來很陌生,可大概也是明白了蘇鈺的意思。
“中,俺聽你的,給人家時候,俺該說點(diǎn)兒啥?”
“不用說,廣利叔跟你在一塊,肯定能幫你的,他畢竟是這么多年的生意人!”
蘇鈺并沒指望秋生一下子就可以舌燦如花的推銷,只要把東西送進(jìn)去,就是成功的第一步。
“中,俺曉得了!”
……
回到秋家,秋老太還沒回來,王氏正在院子里忙乎。
一邊收拾一邊憤憤然的嘟囔著,“這可倒好,那小喪門星沒賣出去,現(xiàn)在反倒落得清閑,這一大家子的活計都落俺一個人身上,俺是哪輩子造的孽,貪上這么一家子彪子!”
“死老太太,還指望那賤人給她五十兩銀子,俺呸,她要是能賺了五十兩,俺跟她姓去!”
一把掃把,把院子掃的暴土揚(yáng)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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