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翊在前走的既優(yōu)雅又端莊,就好像在電影上穿著得體西裝的老大。如需必要可能還會對著自己的敵人、或是朋友輕蔑的笑一笑,到:“我的朋友,你想來求我為你做什么事情呢?”
如果不是那一聲蒼老的嗓音毀壞了這一高冷禁欲的形象的話……
“到了,讓你這個丫頭都走累了吧?”
司翊微笑提醒,卻將蘇笑嚇了一跳。猛然抬頭之間,一雙杏眸圓睜便是千種風(fēng)情。
雖談不上風(fēng)千萬種,可到底倒是只能怨她臉上的那一琉璃鏡的功效了。
司翊有些擔(dān)心地皺了皺眉頭,道:“嚇著你了?”
蘇笑輕笑到:“沒有的事情,您不用因為我胡思亂想了。我就是覺得周圍的風(fēng)景不錯多看看而已。是我沒注意聽您話?!?br/>
“是挺不錯?!彼抉匆才浜现闹苊榱藥籽?,解釋到:“這里的風(fēng)景是我和幾位長老花了一點兒時間才建成的。把你這個丫頭看花了眼也是正常不過的事情。
哎呀,只是可惜啊。我們年歲都大了,這地方的花花草草啊的,都只能靠著自己的能力才能活下去了。
不過還好,挺頑強的。起碼現(xiàn)在都有兩三百年了吧,還活的這么熱鬧。真是讓我們這些老人家感到欣慰?。 ?br/>
聽著司翊感慨,蘇笑竟然一時之間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開始才比較好了。大概,是因為那些被自己看來珍貴且遙不可及的時間在他們看來是那么的平平無常且普通?
唉,真是不能比,比著比著就覺得人生短暫,一時之間竟是不知從哪里開始感慨才好了。
有句話怎么來著:“明日復(fù)明日,明日何其多?”
恐怕這些妖精對這句話也只是微微一笑,連念都舍不得念上幾遍?
想到這里,蘇笑不禁皺起了眉頭。
“丫頭想著什么了?”
“沒什么。”蘇笑乖巧的搖了搖頭,到:“我只是想起來前兩日在藏書閣中看到了一本名為《木生》的古書。里頭似乎是,這些植物不僅可以考養(yǎng)分和水土,也可以靠靈氣和運氣。如果是上古神種下的植物,甚至還能養(yǎng)成精怪,供自己玩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司翊不禁朗聲笑道:“看來你這丫頭可比我的徒兒們愛看書多了?!?br/>
“嗯?”蘇笑不解。
司翊卻也沒有要下去的意思了。而是提醒到:“長老們還在等你呢,丫頭。
我叫你如星可以嗎?”
“為?”蘇笑什么還沒出口,卻已然選擇放棄掙扎。想一想也不過就是個名字罷了,叫什么不是叫呢?難不成就因為他們叫了自己“如星”,自己就不是爸爸媽媽親生親養(yǎng)的蘇笑了?要是這樣的話,那不如現(xiàn)在就給她起一個貓妖才有的名字,難不成她現(xiàn)在還能變成貓妖?
那未免也太簡單了吧?
蘇笑莞爾,示意到:“是,隨您怎么都?!?br/>
“嗯嗯,都好都好?!彼抉匆膊豢蜌獾?,站在蘇笑面前便道:“如星,這里就是我們要到的地方了。”
“可是這兒什么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