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欣站在自家門口前,插入鑰匙把門打開,發(fā)覺身旁有陰影投了過來,她正要側(cè)臉看一下,那人手疾的將她推入了門里,自己也跟著擠了進(jìn)來。
林欣下意識的“啊”的尖叫一聲,正要出手反擊,卻發(fā)現(xiàn)她身后的人淡定自若的開了客廳的燈,眼前霎時明亮起來,而剛才那人正是秦耀宇!
林欣的胸脯起伏不定,重重的踢了下門:“秦耀宇,這樣有意思嗎?你現(xiàn)在的行為就像個跟蹤狂,偷偷摸摸的很變態(tài),上次在車?yán)?,這次跟我到樓里來了,要不要我給媒體報個料?”
在沉重的敲擊聲中,秦耀宇只是安靜的站著,劍眉微皺,像是在思索著什么。他知道自己這兩次的行為都十分荒唐,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這么做。
林欣自己撫了下胸膛,坐了下來,譏諷的道:“說吧,秦大少爺,今日光臨寒舍,有何指教,是來為你心愛的女友報仇嗎?”提到這個,她心里的怒火便忍不住的往外躥。
秦耀宇沒有理會,而是反問她:“今天和成業(yè)去哪兒了?”
“嘖嘖,秦少,容我再提醒你一次,我去哪里,和誰去,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吧?你說你一大老板,專門跟蹤我過來,就是為了這個,真讓我忍不住懷疑你是不是對我有意思呢。”林欣滿不在意的答道。
“你們剛才的道別,我看的一清二楚,”秦耀宇繼續(xù)平靜的說,“看來你把我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了?”
林欣掏了下耳朵,氣死人不償命的問:“不知道秦少說的哪句話?”
“不要打成業(yè)的主意,他不會娶你的,”秦少宇耐著性子提醒,最后補(bǔ)充道,“除非你想做他的情人?!?br/>
林欣的怒火躥了出來,她狠狠的將杯子摔到地上,然后說:“秦大少爺,我打傅少的主意,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難不成你也喜歡他?傅少帥氣、溫柔又多金,我打他的主意很正常啊。再說他還沒說以后一定不娶我呢,你口口聲聲替他著什么急?再說了,就是我當(dāng)他的情人,我樂意他樂意的,你管得著嗎?干嘛不去提醒你的好朋友,老在這兒警告我算什么?”
杯子在秦耀宇不遠(yuǎn)處炸開,碎瓷片濺到了他手上,竟然出現(xiàn)了淡淡的血跡,他很平靜的將瓷片撥開,腦海里回蕩著林欣說的“也喜歡”“樂意做他的情人”,覺得自己的尊嚴(yán)被侵犯了,眸底的怒火燃燒了起來:“林欣,你果然是有本事,這么快就勾引上了成業(yè)?!?br/>
林欣故作淡定:“我一向就很受歡迎,根本不用勾引,有的是男人想撲過來!”
秦耀宇淡唇輕起:“我以前真是高看你了,看來你真是個賤人?!?br/>
林欣身子一顫,陳碧紅不知道這樣罵過她多少次,她都沒有放在心上,可是從秦耀宇嘴里說出來,真是挺難受的,可嘴上卻不能輸:“呵,秦少,你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也不晚。我哪能比得上你那光鮮亮麗的女朋友啊,十三歲之前連個爸爸都沒有,十三歲父母雙全,然后跑去英國一路上的貴族學(xué)校,渾身都是高貴無比,溫柔善良,多完美??!跟你簡直是天造地設(shè)啊。哦,對了,我想起來,你那美麗、純潔、善良的女友今天出院了嗎?你怎么不在那里好好的守著她,表達(dá)一下你對她誠摯的愛,來到我這里找不痛快,跟個變態(tài)似的跟蹤我,比起我這個賤人,也沒強(qiáng)多少吧?”
秦耀宇臉色愈加陰沉,聲音冷的像是結(jié)了冰:“林欣,你非要氣我?”
林欣也被氣昏了頭,口不擇言:“秦大少爺,拜托,請你搞清楚,不是我非要氣你,是你自己跑過來、自找的?總不能你在這兒損我一頓,我還笑瞇瞇的承受吧,不好意思,我不是那種人,你找錯地方了,你應(yīng)該回到你的女友那兒,她永遠(yuǎn)都是那么善解人意的。”
秦耀宇被她噎的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狠狠盯著她受傷的臉,無所畏懼的明眸:“林欣,你夠狠,趁我還能控制住自己,你給我閉嘴?!?br/>
林欣聽了,當(dāng)即答道:“不好意思,這是我的家,秦少爺,你要是不能控制自己了,麻煩出去,我可不想家里的瓶瓶罐罐被破壞了,我可不是你們這種有錢人,隨便砸壞了東西再買……嗚……”
林欣還沒有說完,就被秦耀宇撲過來壓在了沙發(fā)上,她的唇被他堵住,大腦跟著空白,忘了想要說什么,直到臉上的傷口被碰到,才怒吼:“放開我!疼!你這個瘋子,我傷成這樣,你竟然還想著那事兒!”林欣簡直要被氣瘋了
秦耀宇才剛剛離開她的唇,見她又要動起來,便再次粗暴的吻了上去,真是受夠了,這瀲滟的好看的紅唇,對他竟有這么多的不滿。
唇齒間激烈的碰撞,秦耀宇也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只是單純的吻著,熟悉的男人氣息將林欣席卷了。她漸漸的放棄了抵抗和掙扎,迷失在他綿長的吻里,這個吻慢慢的溫柔起來,她甚至不由自主的回應(yīng)了幾分。
“原來你就這點兒出息。”秦耀宇看著躺在沙發(fā)上面帶紅暈的林欣,冷笑一聲,直接推門走了出去。他最近的很多行為都難以解釋了,對林欣超過一個床伴的責(zé)任了,他需要出去冷靜下,不想成為所謂的衣冠禽獸,可是再下去,他自己會受不了的。
林欣看著他毫不猶豫的離開,睜眼看著空蕩蕩的天花板,她剛才都做了什么,她在想什么,她懷念他們的那種活動和那種歡愉嗎?他明明是她應(yīng)該拉攏的人,為何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葉家想傍上秦家這棵大樹,葉慕雅愛秦耀宇,你要討好他,糾纏他,這樣才能打敗葉家的時候少些麻煩。林欣這么一遍遍的對自己說,終于沉入了夢鄉(xiāng)。
接下來的一周,她在家養(yǎng)傷,分析各種資料,遠(yuǎn)程操作一些事情,發(fā)現(xiàn)秦氏集團(tuán)正在招總助,想到自己的人生目標(biāo),便梳理了一份光鮮的簡歷投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