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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時,四塊鉛塊同時扔起,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拖著尼龍網(wǎng)瞬間來到了那人的頭頂。
本以為見鉛塊砸來,這些警察會躲閃,可哪知道,他們個個都像是拼了命一樣,不惜被砸得頭破血流也要纏住最中間的那個人。
終于,有一塊鉛塊砸在了警察頭上,那人當(dāng)即暈了過去,有一塊鉛塊砸在了一名警察的肩膀,那人強忍著疼痛,硬是沒倒下去,其余兩塊鉛塊落在了地上。
剛才那四名警察絕不是隨意扔出的這張尼龍網(wǎng),雖然誤傷了隊友,但也成功網(wǎng)住了目標(biāo)。
“放開我,你們這群混蛋,這么多人欺負(fù)我一個,你們……”
在一陣怒罵聲中,那人被戴上了手銬,兩個身強力壯的警察押著她來到了中年警察的身前。
“先將受傷的隊友送醫(yī)院,哈哈哈……不枉我們忙活這大半夜,雖然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但好在把她給抓獲了?。 ?br/>
“讓我看看令咱們東河市上層社會聞風(fēng)喪膽的女飛賊到底長什么樣??!”
中年警察難掩喜悅,說完,就伸手去摘那人的面罩,可就在這時,意外突起。
“啊……”
警察隊伍中,忽然有人發(fā)出一聲慘叫,所有人聞聲看去,發(fā)現(xiàn)有名年輕的警察倒地不起,在他的身邊,還有一顆正在晃動的圓形鵝卵石。
那名警察腦門上鼓起了一個包,似乎就是被這顆手指頭大小的鵝卵石襲擊。
哪來的鵝卵石?
意外還是人為?
他可站在人群中央,怎么偏偏打到了他??
“怎么回事??”
中年警察連忙問了一聲,然后暫時打消了揭開女飛賊面罩的念頭,快速朝那名暈倒的警察走去。
“唰──”
然而,中年警察剛踏出一步,忽然聽聞旁邊傳來了風(fēng)聲,連忙回頭看去,頓時大驚失色,只見一道人影從天而降。
“小心?。 ?br/>
“砰砰……”
那兩名押著女飛賊的警察反應(yīng)都算是快的了,可還是被那道身影踢中了心口,一股巨力,瞬間將他們拋飛出去。
接著,那道身影拉著尚處于呆滯狀態(tài)的女飛賊翻身一躍,落地時已經(jīng)到了五十米開外。
因為在場的警察,在女飛賊被擒后,已經(jīng)湊在了一起,所以他這個飛躍距離,直接脫離了警察的包圍。
太快了,幾乎就是兩個閃爍的時間,這突然的變化,使得在場好多警察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中年警察氣的臉色鐵青,直接拔出了腰間的配槍。
“不要緊張,我是來談判的!!”
救出女飛賊后,那人并沒有離開,而是停了下來,這時,在場的警察才有機會打量起這個突然跑來救援的人。
此人不高,也就一米七幾,體型瘦弱,上半身沒有穿衣服,手上戴著一雙皮質(zhì)手套,臉上戴著一張面具,上面畫著血口獠牙,在凌晨深夜看起來有些恐怖。
如果忽視掉此人的面具以及手套,光憑這赤果上身的打扮,那名先前攔截過賓利慕尚的年輕警察肯定能猜到他的身份,不過……他已經(jīng)被鵝卵石打暈了過去。
“我是萬萬沒想到,這個女飛賊竟然還有同伙!!”中年警察沉聲說道。
“冒昧問一句,閣下是否姓楊?”面具男語氣平淡地問道。
中年警察有些意外,皺眉問道,“是又如何??”
面具男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刑警隊的楊隊是吧?你要知道,若是我剛才不停下來,或許已經(jīng)帶著她離開了這里??!”
“你什么意思?”楊隊冷冷說道。
“我只是想向你表明,我并無惡意,只是想問一下,你們能否對這個劫富濟(jì)貧的女飛賊網(wǎng)開一面??”
“不可能,此人劣跡斑斑,已經(jīng)嚴(yán)重影響了我們東河市的治安??!”楊隊不容置疑地說道。
“不就是盜竊嗎?我可以……”
面具男說到這里,忽然停住了,轉(zhuǎn)頭看向身后
“盡量將那些贓物追回,實在無法追回的,照市價賠償,你看這樣可行??”
“住手!”
在他們眼里,并
找到了她的活動軌跡,然后故意設(shè)置攔截,將她引到了這里,只是仗著自己身法為所欲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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