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懷柔覺得自從來到榮氏,沒有一回的會議讓她順心的。
說好的霸道總裁一言堂呢?
“我投票給二少爺?!比~陣手里握有百分之二的股份,已經算不上少了。
宮懷柔算了算現(xiàn)在他們手里的股份,一共只有百分之四十六,剩下的基本都控制在榮恪禮手里,也就是說現(xiàn)在榮恪禮已經是榮氏的掌權人了。
真實頭疼。
“我也贊成?!庇幸粋€股東說道。
你贊成就贊成,我知道了,說出來干什么!
宮懷柔給了這人一個白眼。
現(xiàn)在的處境還真是不利呀。
回去之后宮懷柔生氣的把摔著手里的紙。
“柔柔,我們可以不要榮氏的,我不在乎名聲?!睒s清德給了宮懷柔一個臺階。
只是這句話好像是除了宮懷柔的氣管,“怎么能不在乎,以后他們要是看清你了怎么辦?”
“不會的,DAR科技在那,是不會有人小瞧我的,只是我還是不愿意輸呢,不是因為名聲,只是覺得,我的寶貝受氣了?!睒s清德抱著宮懷柔狠狠的嗅著她身上的氣息。
“油嘴滑舌。”宮懷柔明白了他的意思,羞紅了臉。
榮清德眼睛晦澀,榮氏是他的就算是不要的也是他的標簽,還輪不到別人來收斂。
何況還是榮恪禮。
他一直知道,榮恪禮背后做的小動作,這回自己出車禍,雖說明年上是父親的手筆,但是細細想著,他的父親從哪里找來的人?又是怎么掩蓋后面的消息的?
那時候自己要調查的時候一無所獲,他大膽地猜測,是因為榮恪禮在背后幫忙了,至于最后自己的成果,不過是他撤銷了保護罷了。
不過這只是猜測,但是已經夠了自己給他判刑了。
他不容許有一點意外。
榮氏將要被DAR科技收購的消息不脛而走。
“老大,我已經照你的吩咐做了?!辈逃婪迳裆衩孛氐拇螂娫?,逗比的像是一個中二少年。
“好的,再接再厲?!睒s清德輕笑。
“清德哥哥,消息是你放出去的?”宮懷柔雙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著這人。
昨天明明才開過會說要讓榮恪禮做老大,今天榮氏的牌子都要換了,要說這里面沒有榮清德的手筆,打死她都不相信。
“你猜猜?!睒s清德上揚了唇角,好心情的捏著下巴。
“你是想要讓他們自亂陣腳是嗎?”
“不愧是柔柔?!睒s清德對宮懷柔的猜測表示贊同。
如他們所料,現(xiàn)在榮恪禮陣營里都已經慌了。
“之前你說會將榮氏帶上一個新的高度,這個所謂的新高度就是被別人收購嗎?”其中一位股東眼中的憤怒仿佛能化作實質。
他們選擇他是因為以后會有更多的股份更多的錢賺,但是不是為了被別人收購然后將人做員工的。
“請各位相信我,不會有人收購的?!睒s恪禮心知一定會榮清德整的,但是沒有證據(jù),就算是知道了也沒用。
“你給我媽們解釋有什么用?你去跟員工媒體解釋去呀,他們現(xiàn)在正等著聽榮氏破產的消息的。”
“夠了?!睒s恪禮突然一拍桌子,幾個人都被嚇了一跳。
果然有時候還是學拳擊更好一些。
“覺得我虧待你的,或者說跟著我沒前途的,大可以找榮清德,看看之前你們在1股東大會上那么說了之后人家還會不會要你。”冷氣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沒有人會想到榮恪禮會這般兇。
在大多數(shù)人眼中,榮恪禮就是一個面團,整天就知道笑著,也沒有時機的本事,好拿捏。
“榮先生,你說這話就不厚道了吧。”從驟然的冷氣中緩過來之后,有人皺眉凝聲問。
榮恪禮視線緩緩地掃過他,開口,“所以你想怎樣?”
“我們要的是一個確定的答案,還有你的解決辦法,不然我們就算是轉向榮清德也無可厚非吧,相信榮清德先生看在股份的份上還是會大人不記小人過的。”冷哼一聲,顯然是對榮恪禮非常的不屑。
“是嗎?”榮恪禮起了興趣,好笑的看著這位見識不一般的禿頂大叔,“你這是把我當成軟柿子了?是想把我當傀儡嗎?我竟然不知道在鄒興騰死了榮世安入獄之后還有人這么想不開對上我?!?br/>
起身時帶的板凳搖晃,緩步走向這個人,然后抬手,握拳,一擊揍人臉上。
隨后沒有等人反應過來,拳頭接踵而至。
“我姓榮,你覺得,我會是個和善的小白鴿嗎?”揪著他的衣領,榮恪禮覺得有必要好好地教育教育找個人。
“你這是犯法的?!庇械娜藦捏@訝中緩過神來,這個人怎么比幾個月前的榮清德還要可怕?
“犯法?我怎么覺得不會?”榮恪禮惡魔般的微笑,眾人都覺得他是瘋了。
果然,姓榮的都是一些瘋子,沒有一個是正常的。
“我還是那句話,你們大可以去找榮清德,單著在我這就不要違背我或者是質疑我。之前讓你們覺得我是個鵪鶉是我的錯,抱歉了,以后不會了?!闭f完還很有禮貌的鞠個躬。
眾人在心里狂罵,還道歉,這人怎么這么狂?到底是誰要來收拾收拾他?
“你今天情緒沒有控制好?!比A青見怪不怪。
“可是我就是生氣,很久沒有人質疑過我的能力了,忍不住就不想講理了?!睒s恪禮揉揉有點發(fā)痛的手臂。
“你之前不是說要在性格上勝過榮清德嗎?”華青皺眉。
“知道了。”
“還有,你以后面對范小姐的時候會嚇到她的?!?br/>
“......”范雨真嗎?有點想她了,見個面吧。
那個女孩還真的是單純呢。
宮懷柔最近覺得公司里的氣氛非常低迷。
“怎么回事?就是因為會被DAR科技收購的消息嗎?”宮懷柔一頭霧水。
“就是?!睒s清德點頭,心中有點嫌棄,現(xiàn)在不是應該想著好好表現(xiàn)反擊嗎?為什么要任命的頹廢呢?
宮懷柔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之前留下來的已經是精英了,現(xiàn)在這個態(tài)度,會不會是這段時間我們大動作太多的原因?”
榮清德聞言皺眉,他實在是沒想到,在他的印象中,員工應該是很抗壓的。
“還是有點問題,不過很快就會解決了?!?br/>
宮懷柔不知道怎么解決,但是對于榮清德還是很相信的,雖然說,好像從自己重生之后,基本上所有事情都被辦砸了。
“現(xiàn)在榮恪禮身邊應該不會在想之前一般鐵通了吧?!?br/>
“嗯。昨天已經有了幾個人往我這里示好,但是被我拒絕了。”榮清德想到那幾個人尤其是有一個鼻青臉腫的皺起了眉頭,他說是榮恪禮打的,但是榮恪禮真的會這么做?別開玩笑了。
榮恪禮雖然心思深沉點,但是還沒有到武力強悍的地步呀,這些人明顯就是睜眼說瞎話呀。
榮清德想了想榮恪禮揮拳大人的模樣,心里顫了顫。
“清德哥哥,在這場戰(zhàn)役中,我還是覺得我們完全就是穩(wěn)贏的,榮恪禮沒有道理跟我們對上,他到底有沒有別的目的?”宮懷柔還是不放心。
“我不知道,我猜不出來,好想他就是在爭奪繼承權的,不過現(xiàn)在能確定的是,要么他真的是草包,要么他就是個高手,我個人傾向于后者?!睒s清德也是神煩,但是現(xiàn)在除了接招好像沒有一點辦法。
宮懷柔煩躁的走來走去,“清德哥哥,我突然有一個主意,我們要不先跟他對峙一個月,要是他有別的目的應該會沉不住氣的?!?br/>
“說的對,謹慎一些較好?!睒s清德點頭贊成。
“一個月時間太少,兩個月吧,反正我們有時間。”
榮恪禮最近也是沉得住氣,好像完全沒有將任何事情放在心里,還是之前的翩翩佳公子,沒有一點煩心。
“真真,這是我讓人找的瑞士的甜點大師,請過來手把手教我做的,你嘗嘗好不好吃?”榮恪禮拿起一塊甜點。
范雨真聞言早已經感動成了一汪水,點心的味道已經吃不出來了,滿心滿眼都是榮恪禮。
“謝謝。”
“說什么謝?這塊點心能換你一個笑容,他就算完成了他的任務?!睒s恪禮眼睛黏在范雨真身上,充滿了愛意還有真誠。
范雨真紅了臉,“別這么說,我會誤會的?!?br/>
“為什么要誤會?你的誤會是事實呀?!?br/>
榮恪禮突然湊近她的嘴邊,伸出舌頭舔了舔,“別動寶貝,嘴邊沾到了?!?br/>
“你!”范雨真惱羞成怒。
“我愛你,我愿意為你下廚,愿意學會所有你喜歡但是我不會的東西,你愿不愿意以后陪著我,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占個名聲陪在我的身邊讓我能看著你就好。”
榮恪禮突然單膝跪在她面前,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戒指。
范雨真含淚答應了,把好友的叮囑忘在了腦后,她當時覺得要是不答應她,以后她會后悔的。
“柔柔,我跟你說,榮恪禮跟我求婚了,她真的好溫柔如好溫柔?!蓖砩?,范雨真激動地跟好友報備。
“什么!”正在床上要去跟周公約會的宮懷柔猛地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