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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四級剪片電影 塔里似乎許久沒人打掃了

    塔里似乎許久沒人打掃了,灰蒙蒙的。

    謝軒一只手在面前扇著灰,一只手把墻上的油燈取下來。

    塔里沒有照明燈,雖是白天,但透過窗戶陽光所剩無幾,塔內(nèi)昏暗無光。

    謝軒用指頭在桌上一抹,指尖立馬粘上了層灰塵。

    哎,謝軒搖頭輕嘆。

    這里不讓游人進入,難道就不需要打掃了么,這么多珍貴的遺產(chǎn),就這么給糟蹋了。

    謝軒雖然這么想著,但卻不敢擅自動周圍的東西,畢竟是AAAAA級景區(qū),就算是移一盞油燈都可能會破壞古人留下的痕跡。

    想此,謝軒無意間瞄到手里的油燈。

    他選擇無視。

    一層,最為顯眼的就是立在中央的那根通天明柱。

    文墨丹青,上面皆是些文人墨客的珍寶,每字每句都能讀出原作的壯志凌云。

    然而,謝軒并沒有花太多的時間研究,他現(xiàn)在迫切的想找到有關(guān)玄奘的一絲一跡。

    塔的其余幾層都是一晃而過,謝軒總覺得有什么,正在最上面等著他。

    塔的七層也就是最高層,拐角處有一間臥房。

    謝軒剛開始也有些吃驚,但想到玄奘曾在這里整理過經(jīng)文,也就想通了為何塔內(nèi)會有這么一個地方。

    房門微掩四下無人,謝軒也就沒有不進去的理由了。

    這間屋子沒有過多的擺設(shè),一進去的墻壁上,雕刻著玄奘所著的《大唐西域記》,一個關(guān)于僧人埋燕造塔的傳說。

    壁上繪著各種菩薩僧人,眉眼輕柔神態(tài)安穩(wěn)。

    手指輕撫,生怕一用力,就會毀了這傳世之作。

    謝軒不懂自己是怎么了,看到這畫里的一草一木,佛陀的一顰一笑,就像是很久以前自己也親自見過一樣,恍若隔世。

    謝軒將手指抽離,轉(zhuǎn)身去看木桌上的宣紙。

    最上面一張使用木炭筆畫上的是大雁塔。

    塔四周,圍繞著繁茂的菩提樹。

    最右側(cè)用唐楷書寫著‘慈恩寺西院浮屠’。

    謝軒當即心里一驚。難道自己今天竟有如此殊榮,看見了大唐高僧的真跡。

    他小心的拿起那張宣紙,卻驚喜的發(fā)現(xiàn)下面那張,大有乾坤。

    謝軒差點沒拿穩(wěn)手里那張,壓在浮屠卷下面的是至今仍有很大爭議的,大雁塔千年地宮平面圖。

    別問謝軒是怎么知道的,圖紙的右下角寫著呢。

    他急忙把手里的那張往桌子旁邊一放,伸手就去拿地宮圖紙。

    手剛碰到圖紙,突然一陣眩暈感襲來。

    謝軒暗叫不好,根據(jù)他多年的探墓經(jīng)驗,應(yīng)該是中毒了。

    有的墓主對自己還在陪葬品上抹一層毒藥,或是撒上毒粉供那些毒蟲、蠱蟲之類的毒物生長。

    謝軒連罵自己的力氣都沒有了,一心只想砍了自己的手。

    ……

    “那人在干嘛。”

    身后似乎有人在說話。

    謝軒微微的張開雙眼,刺眼的陽光讓他有些不太適應(yīng)。

    等眼睛終于適應(yīng)之后,面前的紅墻讓他的腦袋有些運轉(zhuǎn)不開。

    看著周圍的高閣殿宇,頗有漢唐時期的風格。鳳瞻龍首,玉宇廣闊,蔚為壯觀。

    不需謝軒思量,這里必然是唐皇城了。

    “何人在哪”。

    謝軒聽見身后有動靜,可他就是沒勇氣回頭。

    一想起之前渠勒的經(jīng)歷,頓時一身冷汗。

    “侍衛(wèi),侍衛(wèi),抓刺客!”

    撕心裂肺的喊聲讓謝軒忘記了思考,他猛地回頭,就看見幾個宮女打扮的人朝著周圍大喊。

    有刺客,謝軒一愣,立馬拔腿就跑。

    如果沒猜錯,那些不知是人是鬼的東西所說的刺客應(yīng)該就是自己了。

    有了上一次的經(jīng)驗教訓,謝軒逃跑時連頭都不回。

    逃跑是門學問,講究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要不是身后的鎧甲聲越來越沉重,越來越近,謝軒他差一點就以為自己已經(jīng)逃出升天了。

    看著了無盡頭的御道,謝軒果斷左拐。

    左拐右拐,皇宮之大讓他總覺得自己是繞著一個地方跑。

    忽然想到可能是鬼打墻,謝軒只覺后脖頸一涼,陰風四起。

    不管怎么說,皇宮里守衛(wèi)森嚴。

    鎧甲聲不知何時又響起在耳邊。

    追捕謝軒的侍衛(wèi)已經(jīng)從剛剛的十幾人,增加為幾十人。

    謝軒實在是跑的腿都沒了知覺,卻還沒找到一處可以藏身的地方。

    就在下一個轉(zhuǎn)角,趁著這點盲區(qū),謝軒憑借這么多年看武俠劇、功夫劇、成龍劇的經(jīng)驗,翻墻而上,躲進了一間別院。

    蹲在墻根耳朵緊貼著墻壁,聽著漸遠的鎧甲聲,長舒一口氣,癱坐在地上。

    這間別院甚是簡樸,任誰也不相信,這會是皇宮里的房子。

    謝軒很好奇這里的主人會是誰。

    剛開始謝軒以為這里是冷宮,因為院子里的菩提樹和樹下的殘棋,看上去有些凄涼。

    菩提樹樹樁粗壯,要三四個人才能合抱的住。

    菩提枝葉繁茂,樹下也沒有落葉枯枝,應(yīng)是有人經(jīng)常料理打掃。

    桌上的棋子也有八九分新,不像是被遺棄之人所擁有的。

    再說被廢棄了的深宮婦人,一輩子就算完了,哪有這閑情雅致。

    謝軒拿起黑子放在手心擺弄著,突然身后有一溫潤的男聲響起,“阿彌陀佛,貧僧已在此恭候貴人多時了?!?br/>
    雖然聲音好聽,但突然響起還是有些嚇人。

    謝軒佯裝鎮(zhèn)定地撿起了掉在地上的棋子,默默放回棋盒。

    他緩步回頭,身后站著一個僧人。

    暗灰系的僧服襯得他膚白勝雪,眉眼間溫婉如玉,修長的四指并起舉在胸前,一串顆顆皆如紅豆般大的棗色佛珠,掛在大拇指上,最底下系著的菩提墜子,懸吊在身前。

    雖然這樣形容一個僧人不得體,但謝軒實在想不出別的話了。

    僧人看著謝軒疑惑的眼神,慢斯條理道“他既然選擇了你,我便信你?!?br/>
    “他?我?”

    謝軒呆呆的反指著自己。

    僧人垂下眼簾,看向謝軒的胸前。

    謝軒不明所以,隔著衣服,摸到了自己一直掛著的護身符。

    就是那個擊退大鵬的掛墜。

    “什么意思?!?br/>
    謝軒皺著眉,警惕的看著眼前這個嘴角淺笑的和尚。

    僧人垂眼,微鞠一躬道“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有緣自會相見?!?br/>
    謝軒聽的云里霧里,“不是,你能不能說清楚一點,我?!?br/>
    沒等謝軒把話說完,他的視線開始模糊起來。

    “我,源于執(zhí)念。執(zhí)念最深的地方,便是你我重逢之地。”

    耳邊是吵雜的人群,導游的大喇叭不知受了什么干擾,滋滋亂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