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敏將兩人送走之后,返回來的時候,服務(wù)生低聲匯報了一句,向我這邊指了指。
蘭敏的目光頓時轉(zhuǎn)向我這邊,然后款款向我走來。
“你居然敢獨自來到我這里?”
蘭敏雙手抱在胸前,無意間的動作,卻將飽滿的“前鋒”擠壓的更加突出。
“為什么不敢,難不成敏姐意圖對我不軌嗎?”我笑瞇瞇的說道,目光肆意的在她身上巡視。
我見過的美女不少,但是像蘭敏這種,讓人挪不開眼睛的,實在少有。
當然我也沒打算挪開,更沒有掩飾自己的目光。
蘭敏似乎是被我盯的有些不舒服,有些羞惱的瞪了我一眼,語氣不善的說道:“你來我這里干啥?”
“不請我上去坐坐?”我站起身來,主動向電梯走去。
蘭敏氣的兩腮鼓動,但是也沒有說什么,跟在我的身后走進了電梯。
熟門熟路,進入蘭敏的辦公室后,往沙發(fā)上一坐,看著蘭敏扭動腰肢坐在旁邊的沙發(fā)上。
“我似乎對你太寬容了,還從來沒有人敢向你在我這里如此放肆!”
蘭敏本著臉,一臉寒意的看著我說道,似乎是對我的隨意非常的不滿。
我沒有理會她這個話茬,而是盯著她頭上的藍蛇,說道:“它好像沒有精神,這是要蛻變嗎?看來我要恭喜你,你的實力又要提升了。”
那條巨大的身影,盤旋在蘭敏的身后,雖然外表依舊猙獰,但是已經(jīng)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只是看向我的時候,讓我感覺它有種渴望或者是想要親近的感覺。
但是這種感覺到底意味著什么,我并不明了,也不知道這藍蛇為什么對我有特別的親近。
蘭敏見我不接話題,有些無奈,怒視了我一眼之后,說道:“哪有那么容易,這只是一種預(yù)兆而已?!?br/>
說到這里,蘭敏眼光悠悠的看著我,然后說道:“如果你肯將佛心菩提賣給我,對于我來說或許是一個突破的機會?!?br/>
“你知道佛心菩提是什么嗎?”我反問了一句。
蘭敏愣住了,想不到我會突然如此問話,但還是非常老實的搖了搖頭。
“你都不知道這是什么,也從來沒有見過這是什么,你怎么確定這對你有用?”
“在說一句不客氣的話,假使我的弄個玻璃球給你,只怕你也無法知道這玩意到底是真是假吧?”
在說這話的時候,我心里倒是開始活絡(luò)起來,是不是真的弄一批玻璃珠,不是很多人想要買嗎,那我就把這玩意賣給他們,順便把鍋甩出去。
這個做法好像很有“錢”途?。?br/>
當然,唯一的漏洞就是,寧馨那個女人沒死,只有她知道,佛心菩提已經(jīng)變成了我眼睛的一部分。
“現(xiàn)在幾乎所有的修行者都在傳聞,你有佛心菩提。就是在星火聯(lián)盟內(nèi)部,也有確切的說法,我想這個消息不會錯!”
“既然是至寶,自然有特殊之處,真假總要驗證之后才知道?!?br/>
蘭敏畢竟是一個精明的女人,并不會那么容易被我糊弄住。
“呵呵,你說的沒錯,現(xiàn)在整個修行界,都在尋找佛心菩提,每天我那店里,都會有人去參觀。我那小小的扎紙店,都快成了旅游景點了!”
蘭敏呵呵兩聲,嗤笑道:“張老道爺不是已經(jīng)發(fā)話,你是自然安全局的員工了嗎,有這層身份,誰敢動你?”
“真不敢動嗎?那徐思明去了哪里?”我定定的盯著蘭敏。
徐思明失蹤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了,自然安全局雖然沒有任何動作,但是誰也不知道他們究竟在想什么。
城里的法教弟子都不敢輕舉妄動,生怕這個時候觸了自然安全局的霉頭。
張大洪老道爺親自坐鎮(zhèn)這里,生殺予奪,他說的話,比自然安全局的局長都好使,沒人敢去招惹他。
蘭敏沒有回答,徐思明是個敏感話題,在這個話題上她很謹慎。
真人面前不說假話,誰都知道目前的這份安定只是假象而已,徐思明的消失被揭開的時候,或許就是火山爆發(fā)的時候。
“說吧,你來找我的目的是什么?我想不會是跟我說這些吧!”蘭敏不想在這個問題糾纏,而是換了一個話題。
“合作!我希望跟你談合作!”我直截了當?shù)恼f出自己的目的。
蘭敏再次嗤笑起來,“我為什么要與你合作?與你合作,有什么好處!再說了,你有什么資格與合作,那間扎紙店嗎?”
“你的實力確實很不錯,手下的勢力也不差,但是也僅限于此!”
“星火聯(lián)盟的七星使雖然等級不錯,但是我想在大佬眾多的聯(lián)盟中,你這點實力也不夠看吧,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想要兼并你的人不少吧?”
對于蘭敏的不屑,我并沒有動怒,既然來談合作,就要有合作的態(tài)度和誠意。
對于蘭敏的情況我也是有過分析,她盤踞在這尊龍會所,看似穩(wěn)若泰山,時則風雨飄搖。
這么多年能安穩(wěn),一方面是她本身七星的實力,另外一方面就是她低調(diào)隱忍,只守著她這座尊龍會所,絕口不提擴張。
“看來你最近對星火的了解增加了不少嗎?”
蘭敏挺直了脊背,同時收斂了所有的表情,看不出喜樂。
“即使你說的沒錯,又能怎樣?跟你合作,能改善現(xiàn)狀?”
“剛才出去的周家人,你看到了嗎?只要他們愿意,隨時都可以傾覆尊龍會所!與這樣的龐然大物對抗嗎,拿什么對抗?”
雖然蘭敏極力的掩飾,但是從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是能夠看出她的對周家的不滿,一股怒火在胸中盤旋。
只是這種不滿極力的壓抑著,始終沒有爆發(fā)出來而已。
我心中一喜,有不滿就說明有機會,哪怕是你隱藏的深,只要鋤頭揮的好,沒有墻角挖不倒。
我沒有再說話,而站起身來,在她的肩頭一抓,揪下了一根頭發(fā)。
“你做什么?”蘭敏警惕的看著我。
對于法教弟子來說,這種行為絕對是冒犯。
擁有了頭發(fā),就等于擁有了施法的基礎(chǔ),這對法教弟子來說,是絕對不允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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