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事兒要跟王妃說嗎?”
高家做出這么不要臉的事兒。
最后卻想要讓姜家來收尾。
不會是以為將軍府會顧及顏面不會把這事兒給公開吧?
“不用!”
趙禛收好書信,放在一側(cè)。
“這事兒交由你去辦即可?!?br/>
一個高家,還不值得他的王妃親自去出面。
巧巧找來時,被趙禛讓王管家給攔截在了書房外。
“巧巧姑娘,真是不巧,陸侍衛(wèi)剛剛隨王爺一塊出府去了,如今并不在書房。”
“??!”
巧巧詫異。
“那陸侍衛(wèi)可有說他與王爺什么時候回來嗎?”
王管家:“這就不得而知了?!?br/>
“近來王爺忙著莊園那邊的事兒,可能要許久?!?br/>
“好吧?!?br/>
承載著失落而歸的巧巧回到聽雨軒后便把此事兒告知了姜悅。
姜悅:“……”
這真是早不出去,晚不出去。
偏偏她有要事兒相問的時候卻出去了。
老天爺確實不是在玩她?
……
高府,高婉婉得知高瑜替她答應(yīng)了將軍府的這門親事兒后。
氣的臉都紅了。
“誰讓你取代本小姐去答應(yīng)這門親事兒的?”
“本小姐有沒有說過,你不配?”
“娘,你趕緊去給我想辦法去退了這門婚約?!?br/>
“我不同意!”
高婉婉拽著高夫人的長袖撒潑。
她并不愿意嫁給那個什么將軍府的大少將軍。
她心屬之人乃是二皇子。
她要當二皇子妃。
除了二皇子,她誰都不會嫁的。
那個什么將軍府的最好死心。
高夫人一臉的為難。
“這事兒,娘做不了主,你爹答應(yīng)下來的。”
“你只有去找你爹?!?br/>
高夫人一介婦孺。
在府內(nèi)除了頂著一個高夫人的頭銜。
有時候活的連一個管家都不如。
就更別說去插手兒女的婚姻之事兒了。
“大姐,你就聽爹的安排吧?!?br/>
一旁的高瑜溫聲勸道。
“這門婚事兒不錯?!?br/>
“我都派人去給你打探過了?!?br/>
“那個將軍府的大少將軍是一個值得托付終生的人?!?br/>
“你若是嫁過去,絕對會有享之不盡的福。”
比起她們現(xiàn)在在高府的遭遇。
哪里簡直就是極樂天堂。
如今的高府對她們來說就是一個牢籠。
逃不掉,又不能自裁。
只能等待著高顯宋的安排。
這樣的日子和那些被關(guān)押在牢獄里的犯人又有什么兩樣。
“你閉嘴?!?br/>
高婉婉怒斥道。
“你這個死丫頭,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br/>
“你不就是覺得我嫁了,你就可以取代我的位置成為二皇子妃嗎?”
“我告訴你,你做夢?!?br/>
“我要去找爹?!?br/>
她要退了這門婚事兒。
高顯宋剛從書房出來,高婉婉就筆直的朝他奔了過來。
“爹,我不嫁?!?br/>
“我不愿意成為將軍府的大少夫人。”
“你去幫我去退了這門婚事兒好不好?!?br/>
高顯宋的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
“胡鬧?!?br/>
“婚約之事兒,豈能兒戲?”
“來人,把大姑娘拉下去?!?br/>
高婉婉見狀立馬抓住了高顯宋的臂膀不放手。
“不?!?br/>
“爹,我已經(jīng)是二皇子的人了,你不能這么對我?!?br/>
“我肚子里如今已經(jīng)有了二皇子的種。”
“我不能嫁到姜家,爹。”
高瑜趕來時,聽到這話。
臉色瞬間大變。
大姐已經(jīng)有了二皇子的孩子了?
高顯宋的臉一下子黑的都快要滴出水來。
“那又如何?”
高顯宋語氣冰冷道。
“二皇子不承認,那他就永遠都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孽種。”
“你以為你還有其它選擇的余地?”
高婉婉的臉色霎時間白的猶如一張薄紙。
然而當她的目光在看到對面站著的高瑜時,好似看到了什么生機。
眼里生出了求生的光芒。
“爹,你可以讓二妹代我嫁過去?!?br/>
高婉婉拽著高顯宋的臂膀道。
“這門婚事兒不是二妹代我同意的嗎?”
“那便證明她與將軍府有緣?!?br/>
“女兒殘花敗柳之軀,若真成為了將軍府的大少夫人,過后被人查出來連累了高府怎么辦?”
“那高府里的丑事兒豈不是就要大白于天下了?”
高顯宋思索那么片刻。
終于將深沉的余光瞥向了對面已經(jīng)呆傻的二女兒。
“你大姐的提議,你覺得如何?”
高瑜反應(yīng)遲鈍了那么一下。
隨即趕忙低垂著頭。
“女兒愿意代替姐姐嫁入將軍府。”
……
大婚這日,將軍府十分的熱鬧,鑼鼓鞭炮震天響。
姜瑾鄴把人迎進將軍府時。
姜父姜母老兩口的臉上都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笑意。
“一拜天地!”
禮儀官站在一旁高呼。
姜悅隨趙禛坐在一旁。
從頭到尾她都沒有吭聲。
就這么靜靜的看著。
現(xiàn)在高婉婉人都已經(jīng)進府了。
她想要阻止已經(jīng)是來不及了。
只能靜觀其變了。
“禮成!”
待嬤嬤把人攙扶下去后。
趙禛和姜悅兩人便打算離開了。
然而還沒等趙禛人從座位上站起身。
一位身穿著藍色綢緞衣衫的男子突然端著酒盅朝趙禛走來。
“這位就是咱們大周朝的鎮(zhèn)南王吧?”
“真是失敬,失敬。”
“哎!”
一旁灰衣男子見狀忍不住的打趣。
“萬子端,你那什么眼神呀,我坐在這里你都沒有看到?!?br/>
“你那眼睛是長在屁股上了吧?”
“來來來,趕緊過來敬我一杯?!?br/>
“去去去!”
萬子端黑沉著,沒好氣地道。
“誰要敬你,你配嗎?”
“呵?!?br/>
被嗆的灰衣男子不高興了。
“我爹官位比你大,你說我配不配?”
萬子端被懟的那叫一個氣。
奈何這又是個事實。
無奈之下,他只好強忍著心中的怒氣朝對方走了過去。
“請吧,孫少爺?!?br/>
他倒了一杯酒朝對方敬了過去。
“哼?!?br/>
“這還差不多。”
孫自衍端著酒杯與對方喝了一杯。
“萬大人,看在你這么聽話的份兒上,我給你一句勸告,離這位鎮(zhèn)南王遠一些?!?br/>
如今的鎮(zhèn)南王府早已不復(fù)當年。
沒有實權(quán)。
皇上亦不管。
府上連丫鬟和小廝都沒有幾個。
與對方結(jié)交,非但無用,反而還會成為皇上的眼中釘肉中刺。
這又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