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人族從來不會接受任何人的管轄,若是巫族想要收我等作為附屬,還是另請高明吧!”
燧人氏斬釘截鐵的說著,看著吳申,眼神之中滿是堅定。
巫妖兩族對于人族的謀劃,燧人氏從來都是知道的。
但是他也不可能為了這點兒威脅,就放棄人族的發(fā)展。
更何況兩族根本不可能為了區(qū)區(qū)一個人族,放下仇恨一起絞殺人族。
所以只要能夠抵擋住來自一個種族的威脅,就可以偷偷茍著發(fā)展,以前的幾十萬年就是這樣過來的。
現(xiàn)在的巫族之中有很多對于人族親善一派,都是這么多年的努力。
還有很多人族女子嫁給了普通巫族,現(xiàn)在底層的巫人混血成了巫族的中堅力量。
可以說現(xiàn)在巫族能夠有這么人口,人族功不可沒,這也是巫族內(nèi)部對于人族親善態(tài)度的根源。
吳申的提議就是基于此,多多制造一些人族天驕和巫族天驕的相處機會,這也是兩族和平共處的最好方式。
但是燧人氏依舊是沒有說話,心中那道坎邁不過去,說什么都是無用。
再加上其他的一些事情,燧人氏擔(dān)憂的可不只是這些。
與此同時,祖巫大殿之上,玄冥狠狠的錘了一下桌子,看著眼前的強良:
“你說的是真的?我這就回去抓點兒人族試驗一下,若是成功了,我巫族何愁大事不成?”
剛剛強良已經(jīng)將巫人的存在說了出來,并且重點強調(diào)了,巫人的出世有可能繼承巫族血脈。
而且生育只需要懷孕三年之內(nèi),而一個完整的巫族卻需要至少百年,這是什么概念。
若是人族可以合作,什么妖族,整個洪荒天地都是他們巫族的。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我這里發(fā)現(xiàn)了一件更為可怕的事情?!?br/>
強良說著,掏出了一把古樸的石劍,上面還帶著血色的紋路。
甚至帶著絲絲血繡,整把劍雖然不甚華貴,卻是帶著兇厲的氣息!
“啪啪!”
隨著一聲拍手,一只天仙級別的妖獸被門口的巫族拖了進來,在十二祖巫的氣勢之下瑟瑟發(fā)抖,頭都不敢抬。
“各位請看!”
只見強良提著手中石劍,直接扔給了一邊兒的巫族小子。
他的修為不過是剛剛達到了小巫境界,還沒有所謂的天仙境界,按理來說根本不可能殺了這個妖獸。
但是,只聽一聲“嘩!”妖獸脖頸的鮮血濺到了半空之中,卻被玄冥隨手一招,凝聚成一滴血珠,賜給了那個小巫。
那巫族身影顫抖,顫顫巍巍的朝著十二祖巫行禮,這才走出大殿之外。
剛剛那個妖獸雖然在十二祖巫的眼中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家伙,但是在那小巫眼中卻是大補之物。
相信這一次過后,那個家伙恐怕就要突破到天仙境界了。
“這是……”
目送著那個族人離開,眾多祖巫才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這就是我想要你們看的東西?!?br/>
將那石劍重新吸到了手中,遞給了一旁的帝江,整個人已經(jīng)站在了一邊兒。
“這是……人族的血?”
帝江細細查看一番,得出了這么一個可怕的結(jié)論,想要制造這么一把長劍必須要劫殺數(shù)百萬的人族才能夠有這樣的血煞之氣。
“不錯,這是相柳那個家伙發(fā)現(xiàn)的,那一次人族集合其他兩個種族想要一舉殺了相柳,結(jié)果被相柳殺了個人頭滾滾,最后流的血被浸染在他的毒沼澤之中,成了現(xiàn)在的巫妖禁地?!?br/>
共工在一旁搭腔,現(xiàn)在的他經(jīng)過沉睡。
雖然還沒有恢復(fù)過來,但是上次不周山倒下的因果已經(jīng)償還的差不多了。
“巫妖禁地……人族的鮮血還有這樣的作用?難不成殺他個幾十億就能夠斬妖屠巫了?”
玄冥接過長劍,果不其然從上面發(fā)現(xiàn)了沖天的煞氣,仿佛無數(shù)的生靈在蜿蜒慘叫。
整個人一驚,也是只能退后幾步,一旁的后土卻是閉上了雙眼。
仿佛看到了這長劍之上纏繞的怨魂,面露不忍之色,但是卻也沒有說出來。
她也是知曉分寸,若是人族真的有這樣的作用,恐怕……
“這件事情誰都不要傳出去,人族的鮮血若是真的有這樣的作用,我們的計劃都要從長計議,
而且,妖族那群崽子一直在尋找人族吞噬,好似找到了什么方法,這件事情也要注意起來?!?br/>
帝江說著,伸手一震,空間之力擠壓直接將那長劍崩碎,一絲碎片都沒有留下,消散在天地之間。
“好!”
十二祖巫同時點了點頭,若是真的有這樣的作用,恐怕人族,真的要兵戎相見了。
……
與此同時,首陽山上,玄都盤坐在大殿之外,靜靜的看著山下的潮起潮落,云卷云舒。
整個人仿佛入道一般靜靜坐在那里,仿佛他就是整片天地。
若是燧人氏站在這里恐怕也會驚訝于自己看走了眼,這哪里是一塊朽木,明明是個一塊絕世璞玉。
但是他的眉間卻是皺了皺,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身后的道袍已經(jīng)被汗水打濕,散發(fā)著曇花般的清香。
若是有識之士前來,恐怕就能看出來眼前這個不滿二八年華的少年,竟然已經(jīng)是一尊天仙果位,恐怕就連他自己都不清楚這件事情吧!
大殿之中,燧人氏看著面前的吳申,苦笑一聲:“先生,人族還有其他的選擇么?”
“燧人,你這是說的什么話,難不成人族的選擇一直不都是自己來做的?我巫族可是從來沒有干涉過什么啊!”
吳申微笑著看著面前的燧人氏,微笑的神色帶著些許的異樣。
一旁的老君卻是突然嘆了一口氣,“癡兒?。 ?br/>
隨后一揮浮塵,殿外傳來一聲“噗通”玄都緩緩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道友的這位弟子,當(dāng)真是不凡,在下有幾分手段,不知道可否……”
吳申面向著眼前的孩子,掐指一算,卻是知道了前因后果。
原來這位就是后世那位赫赫有名的玄門大師兄,在封神大戰(zhàn)之中大放異彩的玄都大法師!
可惜現(xiàn)在還是一個小孩子,一旁的老君卻是搖了搖頭,沒有多說,看著吳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