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麥基和孟超在廣播大廈十四層遭遇到的少女不出意外的話,的確是怨靈。
但為什么他們能安然離開呢?
風(fēng)叔聽后,并不認(rèn)同處女經(jīng)血能夠在怨靈手下逃命的事實,如果將金麥基和孟超換做葉榮和leon,他倒是相信。
但普通人就是普通人,即便他擁有可以驅(qū)鬼的法寶。
最后,風(fēng)叔只是將緣由歸咎于怨靈的行事作風(fēng)上。
金麥基和孟超顯然并非完全介入到死亡事件,因此他們的離開對于怨靈而言,可有可無。
次日,因為葉榮還有督察考核需要參加,因此辭別了風(fēng)叔,和leon返回港島。
在長坪洲的兩日,說不上什么收獲吧。
反正風(fēng)叔說的神乎其神,葉榮和leon卻感受不到什么,就像風(fēng)叔所說,好處以后才會顯現(xiàn)出來。
至于葉榮的考核,共分為三個階段,分別是面試、筆試、入職體能測試。
三門測試持續(xù)一個星期,葉榮今天要參加的是面試。
這對于他而言,也是最輕松的,走個過場就行,畢竟是處長點名打過招呼的,警務(wù)人事科的警員可不敢為難他。
上午十一時許,葉榮就成功面試完畢,后天就會進(jìn)行筆試,不出意外,周五就可以進(jìn)行體能測試。
考核完畢后,葉榮抽了個空,找到了金麥基和孟超。
現(xiàn)在這倆個小子正在做阿琛的調(diào)查。
葉榮和阿琛有半個多月沒見面,阿琛剛剛救出來時倒是給他打過電話,但是葉榮不爽他沒有聽從自己的建議搭載阿飛,因此沒給他什么好臉色。
“阿榮!”
“阿榮!”
……
葉榮剛到廣播大廈下面,leon和金麥基、孟超、阿琛等人就跟他打著招呼。
“怎么樣,里面工作的都是活人吧!”
葉榮所指的活人就是在《驚叫一點鐘》上班的工作人員,金麥基和孟超也有這個懷疑,因此今天找來阿琛,打算問個明白。
“呃!目前為止,除了清潔的阿姨外,還沒有發(fā)現(xiàn)活的?!?br/>
金麥基翻了翻工作人員的名單,頗為搞笑的說道。
沒有發(fā)現(xiàn)活的,那就是說眾人的猜測是真實的,阿琛他以前工作的電臺壓根就是鬼臺。
阿琛得知以前自己的同事竟然都是鬼時,被嚇得不清,比當(dāng)時得知怨靈要殺自己時還要來得嚴(yán)重。
“都怪我鬼迷心竅,當(dāng)時看工資高,待遇不錯就入了這行!”阿琛心有余悸的嘆著氣。
孟超倒是善解人意的拍拍阿琛的肩膀,勸慰道:“工作不好找,換做是我也會去做的?!?br/>
“你拉倒吧,就你這個樣子,給人家倒茶都不會要你!”
金麥基嗤之以鼻,從見到阿琛起,孟超就對阿琛大獻(xiàn)殷勤,別人不清楚,他心里可是明白,孟超不就是再追阿秀嘛,有阿琛點頭的話,難度至少下調(diào)百分之八十。
“我這個樣子怎么了?當(dāng)年和我一起報考的幾千人,為什么偏偏錄取我?也就你庸俗,發(fā)現(xiàn)不了我的長處!”孟超‘哼’的一聲,對金麥基的諷刺不以為然。
葉榮見倆個活寶又開始吵起來,連忙阻止道:“好啦,別吵拉,調(diào)查完沒有?完了我們就去吃飯吧,我請客!”
Leon和他們忙活的一上午,又是到警署調(diào)閱工作者的檔案,又是親自串門尋找,也很累。
此時聽到葉榮感慨的‘請客’兩字,矛盾瞬間化無。
“別跟他客氣,他可是大土豪!”
說這句話的是leon,別人不知道葉榮的錢是怎么來的,他可知道。
整個過程他全部參與,葉榮替大公司寫歌換取報酬,本來并不值得炫耀。
反正leon對歌不是很感冒,但他卻聽懂了對方老板的一句話:“現(xiàn)在新人寫歌,一般是一千至五千元,稍微好點的一萬元,但是葉先生的歌我們愿意以最高價購買,一首五萬。”
葉榮寫了兩首,十萬到手,按葉榮的話說,就是等他寫的歌火了,然后在繼續(xù)賣。
不管葉榮有沒有這個本事,反正他身上有錢是肯定的。
現(xiàn)在的港島平均工資可不高,一般的正規(guī)服務(wù)員二千元左右,軍裝巡警則是四千多,見習(xí)督察六千,十萬塊差不多是督察一年的工資水準(zhǔn)。
有了leon這句話,孟超和金麥基更無所顧及,囔囔著要去大富豪吃飯。
大富豪是港島有名的娛樂場所,就是孤陋寡聞的葉榮,也久聞大名。
五人可不會真的去大富豪玩,要是喝多了的話,他這十萬塊還真不一定夠看。
下午后,五人就分開了,金麥基和孟超還有工作要做,阿琛則和葉榮還有l(wèi)eon一起找到爛達(dá)達(dá),看看對于怨靈有什么建議。
等到下午四五點,臨近吃飯時,葉榮想到昨天何芬妮電話中哀怨的聲音,不敢在停留。
和leon等人道別后,就返回家中。
本來想給何芬妮一個驚喜,倆人一起吃個飯什么的,沒想到面對的卻是空蕩蕩的客廳。
“我今天要陪李姐,你自己解決吧!”
電話那頭的聲音還夾著怨氣,看來葉榮在她周末休息時沒有陪她,真的讓她生氣了。
葉榮搖頭苦笑,內(nèi)心卻是甜甜的。
兩年前,剛剛畢業(yè)的自己,是典型的宅男,沒有戀愛,沒有和女生牽過手,平平淡淡的生活著。
而后波動儀的出現(xiàn),讓他經(jīng)歷了慘烈末日生活。
末日是沒有戀愛的,所有人的人性在生存的重壓下,都被狠狠壓制了。
憐憫者必將被淘汰,懦弱者甚至成為他人的口糧。
而女人,則不過是權(quán)勢者生活的調(diào)味劑罷了,是他們用來收買人心的工具。
生育?
當(dāng)成年人的食物都得不到充足保障的時候,生育只在首領(lǐng)間才會出現(xiàn)。
底下的人則只能瘋狂的交配,發(fā)泄自己的惶恐不安和對末日的憎恨。
有時候,葉榮也會思考。
如果這里同樣出現(xiàn)末日,何芬妮還會對自己一樣好嘛?爛達(dá)達(dá)還會降妖除魔嘛?Leon還會舍己為人嘛?
他很想去逃避,即便是直面這些問題。
他依然會告訴自己答案。
會的!
何芬妮對自己的好不是責(zé)任,而是源于她的性格,爛達(dá)達(dá)降妖除魔并非喜好,而是他身份的職責(zé),leon的舍己為人不是他真的心善,是他渴望認(rèn)同的心態(tài)。
他們都是性格鮮明的人物,無論什么時代,他們或許都將堅持自我,唯一的差別是。
在堅持的路途上,所行路途的長遠(yuǎn)罷了。
葉榮深深隱藏著自己的暴戾,他不是殺人的工具,他希望成為兩年前的自己。
那個無憂無慮,只想交個女朋友的宅男,
夜深了。
今天的葉榮不知怎的,想的有些多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接觸的越來越多。
他的感情,似乎又開始豐富起來。
又要成為一個完整的人了嗎?
葉榮會這么拷問自己,有欣喜,有期盼,還有一絲自己都不明白的惆悵和失落。
在這雜亂的思緒中,葉榮早早的就休息了,或許今天他會做個好夢,而夢中就有他想要的答案。
只是!
在床腳的地板上,一道慘白的少女人臉兀然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