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蕭昊絕對是故意的。.最快更新訪問:。我不偏不倚的落在水中的尸體上,整個人瞬間就被腥臭味籠罩,撲騰了幾下,身上更是沾滿了惡心的粘液。
往岸上看了一眼,除了蕭昊之外,所有人都蹲在地上用手挖著什么。這群‘混’蛋,竟然沒一個人在意我的死活。
水里實在沒法呆,雖然是大夏天,但我卻覺得渾身冰涼。再加上那濃郁的腥臭味,多呆一會肯定能把我熏暈。
我咬了咬牙,拉著尸體往岸上游,趙梅最后是被土葬還是火葬,跟我有‘毛’關(guān)系,干嘛跟蕭昊扭著來?只要最終把她的尸體處理了,我就安全了。
反正火葬的政策,也就在城市才能貫徹下去,廣大的農(nóng)村,也就在政策剛出臺的時候嚴查了一陣,后來都是偷偷‘摸’‘摸’土葬,沒人嚴格遵守。
我們那邊就是,縣里甚至還提了個口號,舉報別人土葬,能獲得三千塊獎金。因為逮到土葬的人家,罰款可遠不止三千塊。
但都是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誰好意思為了那三千塊舉報別人?被知道的話,以后沒法‘混’了,誰見到都會吐口水,痛罵幾句。
剛把尸體拉上岸,蕭昊走了過來,攔著我不讓我上岸。我火了,推了他一把,把身上那些臟東西都往他身上蹭。
蕭昊連眉頭都不皺一下,面無表情的說道:“河里還有尸體,繼續(xù)撈!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yīng)該還有四具尸體,不全部撈上來,趙梅的尸體還會回到河里?!?br/>
丫的確定不是在逗我?這里只是條普通的河,不是墳場,怎么可能有那么多尸體。我敢確定,蕭昊就是要小心眼,想坑我。
“蕭昊,我草你媽,想撈你自己下去撈,折騰老子干什么?”
我實在忍不住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反正我現(xiàn)在一身臟東西,就算打不過他,也能惡心他一把。
再說了,我現(xiàn)在的傷勢真的已經(jīng)痊愈了,在水里泡著的時候,我沒感到一點不適,未必就不是他的對手。
小時候我是個乖孩子,每次被別人打,回去跟爸媽哭的時候,我爸就罵我,說我沒出息,不知道還手。當(dāng)然,每次他也都為我出頭,我爸的名言就是,誰打我兒子,我就打他爸。
后來我爸走了之后,別人都罵我是沒爹的孩子,經(jīng)常欺負我。在家我是個乖兒子,不讓我媽‘操’心,但在外面,我發(fā)起火來,自己都害怕。
我發(fā)瘋了一樣撲向蕭昊,他連躲都不躲,冷冷的看著我,讓我心里很不踏實。眼看著拳頭就要接觸到他的臉,我卻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竟然騰空了。
“嘭!”
我被摔了個狗吃屎,當(dāng)蕭昊一腳踩在我身上的時候,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我怎么就突然被摔在了地上?
“哼,不學(xué)無術(shù)的家伙,真不明白你家長輩到底是怎么想的,為什么會培養(yǎng)出你這樣的廢物?”蕭昊的眼神中滿是鄙視。
我怨恨的瞪著他,媽的,我只是一時大意了,別讓老子找到機會,這個仇我一定得報!
這個時候,馬志國突然驚叫了一聲:“蕭先生,挖到東西了!”
蕭昊這才松開我,湊到馬志國他們挖出的一個土坑前查看。這是個好機會,他完全沒有防備心理,我冷笑不已,小心翼翼的爬起來。
老子可不是小綿羊,當(dāng)年我開始明白自己就算被打了,也不會再有老爸給我出頭的時候,我也就懂得了,一切都得靠自己。挨完打回去找媽媽,那不是男人干的事,被打就得還回來。
我猛然竄起身,朝著蕭昊的后心處狠踹了一腳,他也被我踢了個狗吃屎,撲倒在土坑里。我心里舒坦多了,站在土坑邊上大笑。
“你?!啤?,再?!啤粋€給我看看!”
馬志國推了我一把,厲聲道:“吳天,你想干什么?”
他們都是一丘之貉,看到蕭昊吃虧,馬志國當(dāng)然不愿意。我冷冷一笑,盯著馬志國:“有種就把我抓回去,他能打我,我不能還手?還有沒有天理了?”
讓我詫異的是,蕭昊沒有爆發(fā),只是瞪了我一眼,輕描淡寫的說道:“行了,別鬧了,先把這具尸體挖出去吧。小心點,別損壞了尸體?!?br/>
我有點不知所措,我是個順‘毛’驢,如果他繼續(xù)強硬下去,我肯定跟他杠到底。但他這么一服軟,反而讓我不知道怎么辦好了。
他們都沒再理我,小心翼翼的蹲在坑邊挖尸體。蕭昊還是有點真本事的,拿著羅盤轉(zhuǎn)了一圈,竟然還真被他找到一具尸體。
當(dāng)尸體被挖出來的時候,我震驚了,那是個小‘女’孩的尸體,保存的很完好,甚至沒有腐爛的跡象,也沒一點臭味。
情況有點不對勁,這里的地面之前根本沒有松動過的痕跡,長滿雜草,就算有人埋尸體,至少也是幾個月前的事情了,怎么會挖出這么一具完好無損的尸體?
尸體被放在土坑旁,蕭昊蹲在尸體邊用手把尸體臉上的土拂去,‘露’出一張很‘精’致的娃娃臉。
我像是被雷擊了一般,渾身一陣,覺得腦子一片空白。這個洋娃娃般的小‘女’孩,分明就是之前纏著我的怨靈!
“這……這怎么可能?”我有點失魂落魄的往后退了幾步。
蕭昊抬起頭,嘴角含笑:“是不是很熟悉?”
豈止是熟悉,這張臉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之前她可是好幾次都差點把我給害死,要不是任冰華,我早就掛了。
蕭昊沒再搭理我,拿出一張鬼畫符,念叨了幾句我聽不到的話,把那張符貼在了小‘女’孩的額頭。
鬼畫符剛剛接觸尸體額頭的時候,小‘女’孩突然睜開眼,臉‘色’變的猙獰無比,張開嘴巴,‘露’出了尖銳的獠牙。
我覺得脖子冷颼颼的,她是會吸人血的,當(dāng)初趴在王坤背上的時候,‘舔’舐他的鮮血,一臉陶醉,那場景現(xiàn)在想起來我還渾身起‘雞’皮疙瘩。
小‘女’孩拼命的掙扎著,嘴里發(fā)出凄厲的慘叫聲,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恐嚇我們。她的那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我,充滿了仇恨。
我覺得自己的腦‘門’都滲出了一層冷汗,她為什么要這么盯著我?我跟她無冤無仇的,要不是她想害我,事情也不會發(fā)展到今天的地步。
但小‘女’孩在蕭昊的手中,明顯沒有反抗能力,掙扎了一陣之后,平靜了下來,又變成了冰冷的尸體。
蕭昊嘆了口氣:“這是何必呢?就算殘害別人,你也沒有活過來的可能。一切都該結(jié)束了,愿你下輩子投個好胎?!?br/>
我完全都被驚呆了,木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說些什么好。蕭昊站起身來,走向我,我下意識的往后又退了幾步。
“不要怨恨她,一切都會在今晚結(jié)束。除了趙梅,被這個小家伙害死的人還有四個,如果你不想一直被之前的‘女’鬼纏著,還是趕緊去撈尸體吧?!笔掙坏纳瘛行┞淠?br/>
“什么?她害死了這么多人?趙梅不是被她男朋友殺死的么?”我有點不敢相信的問道。
蕭昊苦笑著搖了搖頭:“如果只是普通的吵架,怎么可能會有人對自己的‘女’朋友殺之而后快?當(dāng)初趙梅男朋友的意識被‘迷’‘惑’了,才會做出糊涂事?!?br/>
我不太明白蕭昊的心思,他看起來有點難過,難道是在為那個小‘女’孩傷心?雖然那么小年紀就失去了生命,很可惜,但她殘害別人,也罪孽深重,沒什么好同情的。
他讓我去撈尸體,心情沉重的我沒多想,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就準備跳進河里。但在最后關(guān)頭,我醒悟了,臥槽,怎么又讓我去撈尸體?
我醒悟的有點晚,毫無防備之下,蕭昊這孫子又在背后踢了我一腳。掉進河里之后,我指著蕭昊破口大罵,丫的太損了。
“別罵了,你罵不到我身上,有本事上來打我??!”蕭昊猖狂的笑道。
這是個腹黑的家伙,剛才裝的好像一切都揭過去了一樣,沒想到早就在找機會報復(fù)我。
他在岸上,我在水里,明顯不占優(yōu)勢。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也得跟他學(xué)學(xué),逮著機會,我絕對不會留情。
好在馬志國這次總算是認識到自己是人民的公仆,仗義了一回,派出兩個民警下來跟我一塊打撈尸體。
蕭昊站在岸上,一直拿著羅盤,給我們指點方向。他比任冰華靠譜多了,一指一個準,只用了半個多小時,我們又挖出來四具尸體。
這四具尸體的年月更久,深陷在淤泥里,早就化作了森森白骨,連頭發(fā)都不知道被水沖到哪了。
根據(jù)馬志國的判斷,這四具骷髏也都是‘女’人的骨骸,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很難判斷她們的真實身份。
在蕭昊的建議下,這些尸體連同小‘女’孩的尸體,要立即火化,遲則生變。馬志國他們也同意了,給幾具尸體做了記錄之后,堆到一塊,決定就在這里火化。
蕭昊從兜里掏出一個小瓶,把里面的黑‘色’液體灑在尸體上,那些尸體立即冒起白煙,隨后燃氣大火,火焰炙烤腐‘肉’,臭味把我們嗆的都往后退了幾步。
隨后他拿起了之前的那根香,一塊扔了上去。但在這時,異變突生,一道黑影帶著那截殘香沖出了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