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下難得被問一次,有些受寵若驚般的喋喋不休,可見冷泠娜此時在古狼的地位已經(jīng)如烏鴉子一般了。
可能是最近烏鴉子對她的好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古狼堡吧,而對于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父親”,冷泠娜自認為難以相信,不能僅僅憑他們一面之詞就隨便認個老爸吧,即便他的確對她很好。
前思后想了下,冷泠娜決定去找烏鴉子問清楚,不然這個問題估計要一直煩著她。
步入大廳,大‘門’的兩個黑衣人立恭敬的喊道:“小姐好。”
冷泠娜一愣,也懶得和他們解釋什么,淡淡的問了聲:“你們?yōu)鯛斈兀俊?br/>
你們?
聽得這么生疏的稱呼,兩人不由的相覷一眼,其中一個還抬頭打量了眼冷泠娜,以確定他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瞅見臉龐上嘛獨特的氣質(zhì)后,那人打消了是認錯人的念頭,難道兩父‘女’鬧架了?心里揣摩著,卻不敢多問,他們這種當手下的自然懂得一個道理,知道的越多死得學快。
“烏爺?哦,烏爺在廚房里邊給小姐準備晚餐呢?!被剡^神來,那人趕緊回答道。
輕應了聲,冷泠娜直徑走了進去,穿過大廳,走廊的拐角處飄來了陣陣馨香,站在廚房‘門’口,里面一個有些佝僂的背影印入視線。
他一手拿著鍋,手背青筋凸起,似乎略顯吃力,炒菜的動作也頗為笨拙,一看就是不經(jīng)常做飯菜的。
“烏爺……”輕微敲了敲‘門’,冷泠娜站在‘門’口喊道,在還沒有確定之前,她不可能喊他父親。
回眸瞟了眼,烏鴉子也不在意這稱呼,趕緊把火調(diào)小,轉(zhuǎn)身一雙帶著油脂的擦了擦圍腰,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激’動還是羞澀。
“泠娜,你來啦,餓了吧,你看我菜都還沒‘弄’好呢?!?br/>
“我有事要問你?!?br/>
“呃……好!”
回手把電關(guān)了,烏鴉子解開圍腰,閣下了正在炒的菜,跟隨著冷泠娜一道來到大廳。
“什么事?你盡管說吧?!币黄ü勺谏嘲l(fā)上,烏鴉子微笑著慈祥的說道。
“那天你們說…說我是你‘女’兒,是怎么回事?”冷泠娜說著目光在大廳隨意飄‘蕩’著,不知道為什么,這種問法她總感覺有些奇怪,渾身不自在。
“你的右臂是不是有個三角形的藍‘色’胎記?”烏鴉子說著站起來,把袖口一擼,在他的右臂上,同樣有著一個三角形標志。
自己的胎記她當然記得形狀和大小,冷泠娜細細看去,烏鴉子手臂上的胎記幾乎和她的一模一樣。
望著那略顯吃驚的表情,烏鴉子繼續(xù)說道:“當年,維城主維拉奇像要滅了我們古狼,他痛一次殺手,最后趁我不在把你奪走,還殺害了你的母親。”
烏鴉子說著從兜你掏處張照片遞給冷泠娜:“這是你母親生前的照片。”
這是一張黑白的照片,即便沒有‘色’彩,也絲毫掩蓋不了照片上那抹凝厲的氣質(zhì)和尖銳的目光。冷泠娜望著這一直想見卻沒有見過面容,心里一陣酸楚,強咬準皓齒抑制住內(nèi)心的情緒。
“本來這件事我準備晚些給你說的,怕你一時間適應不了,沒想到你自己跑來了……”
瞧著那因為咬牙而凸起的牙腮,烏鴉子也只能重重的嘆一口氣。這孩子生來就命途多舛,他把她帶到這個世界,沒有給她溫情的家庭,甚至連普通人的生活沒法給予。
前因后果都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冷泠娜不得不相信,而這一事實的消息對她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
她居然給自己的殺母仇人賣命!還賣了這么多年!
“泠娜,你怎么了?”忽然發(fā)現(xiàn)冷泠娜黑眸里燃起的濃烈殺氣,烏鴉子擔心的問道。
而此時的冷泠娜何止有殺氣,要不是經(jīng)過這些的訓練,沉著了許多,她現(xiàn)在可能都已經(jīng)奔在維城的路上了。
原來這一切都是維拉奇搞的鬼,殺了我母親,還派我去殺我父親!
冷泠娜兩指頭捏著的照片顫抖著,想到之前領(lǐng)了維拉奇的命令來刺殺烏鴉子,她真恨不得吧那家伙撕成碎片,倘若當初刺殺成功,那她豈不是要背上千古罵名?
狠,你真夠狠!
被一潑痛苦回憶襲來后,冷泠娜瞧著這個失散多年父親,那布滿皺紋的臉龐,還帶濃濃的憂郁,冷泠娜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強制的冷靜下來。
沒想到第一次見到親生父親時,他都已經(jīng)老了。
是的,他已經(jīng)老了,那報仇之事就不勞煩他了,一陣痛心疾首過后,冷泠娜心中已經(jīng)有了打算,她恨不得此時就去撕了那老家伙,可是維城力量并不是什么小幫派,她得準備好,而且,這一去不知還能不能回來。
且先讓那個該死的維拉奇多活一天,待過完明天的喜宴,她要讓那個可惡的維城組織在地球上永遠消失!
“沒什么,那我先回去了?!倍硕ㄉ?,冷泠娜淡淡地回了句,把母親的相片揣進兜里,直徑葶步邁了出去。
殺母之仇,不報誓不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