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線?太陽?”一時間我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該說什么。
“怎么回事?”疤臉問我。
“我怎么知道?”擺了擺手,找了個地方坐下來,長時間的高度神經(jīng)緊繃,我需要休息下。
“會不會是地表上的太陽光投射下來的?”女人如是到。
搖了搖頭,覺得這種想法太過于扯淡,按照我之前所計算過的地底深度,就算是太陽光線可以直射下來,也絕不會有這么大面積的投射范圍。
可話說回來,那……那這頭上的東西該什么解釋?
盛大的光線透過樹枝投射在古城的廣場上,空地之中盡是斑駁的樹影,隨著風的拂過光暗閃動,好不刺眼。
想了想我卻發(fā)現(xiàn)事到如今,好像太陽這才是唯一的可以說得通的地方,不過是什么地方的太陽就不好說了。
早些年,我聽過地球空心理論,有人認為地球并不是實心的,而是由多個空心球體套起來組成的。在每一個球體之間的空隙處,其實就是一個類似于我們地球的環(huán)境,那里植物茂密,氣候宜人。
那一論證說提到過一個有趣的說法,說是地幔數(shù)十億年來都沒有任何變化,因此那里很有可能成為維持長期生命、穩(wěn)定居住的場所。
難不成這個地方就是地心世界?
還是不對,我們并沒有潛入那么深,可是……可是……
抬起頭,看著密林上空的光線逐漸的盛大起來,還是迷茫了,在這個神秘叵測的地方,所有的一切似乎并沒有我推論的那么容易,眼前依舊是一片迷霧,依舊是未知的地帶。
“娘的出邪了,對講機還是沒有反應(yīng)”疤臉左右看了看也挑了一條少有青苔的大石頭坐下,“話說那兩個家伙到底跑去哪里了?”
聳了聳肩表示并不知道,我的確沒有追上他們,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的尸體。
“什么痕跡也沒發(fā)現(xiàn)?”疤臉面對著我,再度問到。
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個人感覺言多必失和這些人打交道還是少說話為好。
不過此時我倒是看著他們手里拎著的那個大箱子來了興趣,這個箱子也就是我最早看見的,因為是棺材的那個東西,他們一路翻山越嶺都是拖著這個箱子的,無怪乎從吊橋一路過來走的那么慢。
很想問上那么一嘴,但我還是管住了自己。
“那你就……”疤臉還想說什么,但是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話。
“喂,這個地方不對勁?!迸说穆曇魝髁诉^來,我四周看去發(fā)現(xiàn)這個時候她已經(jīng)爬到了一棵樹上,并且沿著樹干抬頭往天上看去。
疤臉卻也不管,倒是散漫的很:“上頭有什么?”
“說不清楚?!迸苏f著:“這里不是什么溶洞的天坑口,上面的光好像不是從外界照下來的?!?br/>
聽聞之后,我和疤臉順著那棵樹干上的蔓藤,爬了上去,當我們踩著幾根樹枝攀附到一定的高度后,樹葉開始松散起來,抬起頭有足夠大的空間可以讓我們直視天上的那個發(fā)光體了。
不……還是無法直視,因為它的光太強烈了,在沒有墨鏡的情況下我們沒有辦法長時間盯著那個東西看,不過起碼可以確定那是一個圓形的發(fā)光物體,是一個類似于太陽一樣的東西。
“一個……一個發(fā)光的玩意兒?”疤臉有點愣住了。
“還真是個太陽?”我有點發(fā)憷,情不自禁的聯(lián)想到了之前在懸崖上襲擊我的影子,“如果這里真的就是地心,那么那個影子是不是地心人?”
該死,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危險了,而且矮個和瘦子極有可能就是被那些“地心人”給收拾了。
可這種地方真的有人嗎?
左右看去,四野闃然,空寂一片。
“你想到了什么?”女人見我趴在樹枝上一動不動,便問我到。
而我想了想還是將之前考慮到的事情和他們說了一遍。
說完之后,女人和疤臉也沉默了。
“先下去再說?!卑棠樥f道。
接著我們一個接著一個的爬了下去,重回地面。
女人拍了拍巴掌,抖落掉衣服上灰塵,看了我們一眼說道:“我準備去那塊石碑看看,我們必須弄清楚這個地方的來歷。這個小子說的事情其實我是不贊同的,地心人只是一個虛構(gòu)出來的幻想,我看這里的樓閣與建筑風格很明顯是我們古代的風格,而且這個地方的深度也不夠,絕不是地心。”
很明顯她的想法和我最初的是一致,但眼前的又怎么解釋?于是我便問她:“那你覺得還有更好的解釋沒?難不成矮子和瘦子是自己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