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安全區(qū)里這些人的討論結(jié)果,顧彥和何云川兩人是完全不知情的。
日子還是一天天的過,只不過……
“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最近到咱們這邊兒來的飛機好多?”兩人午飯過后,顧彥蹲在門口的草地上,朝坐在他身旁被他強行拽出來一起曬太陽的何云川問道。
何云川順著他的目光抬頭,天空中四五架直升機穩(wěn)穩(wěn)的朝安全區(qū)中飛去。
直到它們將近全部降落成功了,他才收了目光,點點頭,淡定的接道:“是挺多的,不過霍睿陽最近也沒來了,具體又什么事兒也沒處可打聽的?!?br/>
顧彥摸下巴:“會不會是發(fā)生什么大事了?我記得上次他走的時候,好像也是被突然叫走的來著?!?br/>
“有可能?!焙卧拼此骸靶枰疫M城去打聽一下什么事兒嗎?”
顧彥思索一秒,倒是出乎預(yù)料的搖頭拒絕道:“還是算了吧?!?br/>
何云川納悶兒:“怎么了?”
顧彥笑的有些苦澀,他說:“如果是大事,那就不會讓一般人知道了,所以你進城去找普通人打聽,也沒人了解的。而且是沒有通知咱們的大事兒,這說明,就算是你朝高層打聽,他們也不會告訴你的。”
“你說的有道理。”何云川皺眉:“那咱們就繼續(xù)在這兒曬太陽?
顧彥笑了。
他一把攬住何云川的肩膀:“媳婦兒,是你說最近不想去任務(wù),咱們才無聊到除了坐這兒曬太陽以外,不知道該干什么了。”
何云川撇嘴道:“那不是因為我總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嗎?!?br/>
說完,頓了一秒,他又像是生怕顧彥不相信似得補充了一句:“我預(yù)感跟準的?!?br/>
“我知道,我媳婦兒無所不能?!?br/>
顧彥笑著,緊了緊胳膊,又低頭妄圖在何云川唇上印下個吻。
只是他腦袋還沒湊過去,就被何云川推了開來。
這種情況絕對是頭一次,何云川就算是害羞的不行,也從沒拒絕過他平時的一切親近行為的。
顧彥有點兒懵。
隨即這種懵就變成了委屈。
他噘著嘴,用一種浮夸到就差當場來個嚶嚶嚶的表情朝何云川拖長了音叫道:“媳婦兒……”
“你別鬧。”何云川再次把他伸過來的爪子拍掉,另一手指了指安全區(qū)的方向,他說:“有人來了?!?br/>
顧彥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看,遠遠是有幾個人影在往這邊兒走來,
也不知是該高興安全區(qū)里終于打算給他們通知一次大事兒了,還是該憤怒自己和媳婦兒愉快的時光被打斷。顧彥表情變了又變,最后只得抬手搓了搓臉頰,開口笑道:“算了,至少看起來,我們除了曬太陽以外,還能有點兒別的事兒可做了不是嗎?”
何云川跟著他一起笑了,點點頭,又伸手拍了拍顧彥的腦袋,猶豫一秒,還是安慰道:“沒關(guān)系,你要想親,咱們忙完了我讓你親個夠?!?br/>
魔尊大人十分坦誠,說的也十分認真。
兩人對視一眼,顧彥哈哈大笑了兩聲,說了句“媳婦兒真乖”,就帶著笑站起了身子,看著遠方那幾人緩緩走近。
不過一會兒,那幾人便走到了門口。
為首的是展承,他皺著眉,一臉愁容。停下步子,還沒開口,就先是一聲長嘆。
見他這反應(yīng),顧彥也嚴肅了起來:“出什么事兒了嗎?”
“大事兒?!闭钩械?,隨著這句話出口又是一聲長嘆。他張嘴,又糾結(jié)著猶豫了半晌,嘴唇輕抖,最后卻道:“顧爺,你跟我們進去一次會議室吧,這次事兒有點兒大,在這兒一兩句也跟你說不清的。”
顧彥挑眉:“會議室在安全區(qū)里,你的意思是……”
“對?!闭钩姓f:“這次我跟總部來的那些人都商量過了,大家都覺得這次事情有必要請您幫忙,具體的事兒大家都在會議室里等著,打算等您到了再統(tǒng)一說。顧爺您看,這次為表誠意由我來請您了,您能給個面子嗎?”
顧彥沒有直接回答,只轉(zhuǎn)頭看了眼身旁一臉淡定的何云川。
何云川聳肩:“你是團長?!?br/>
“那就去看看吧?!鳖檹┱f:“正好咱們也能知道一下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
何云川點點頭。在展承千恩萬謝轉(zhuǎn)身帶路后,他在后面輕輕抓住了顧彥的手。
顧彥扭頭看他。
何云川微笑著動了動唇,輕輕吐出幾個字道:“我一直都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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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所在的位置是安全區(qū)中心。距離傭兵工會的地方也不算太遠。從外面看起來,也就是個戒備森嚴,占地又挺大的純白色高樓罷了。
何云川來過這兒附近幾次,雖說從來沒進去過,但對這周圍倒是還算挺熟悉。
展承一邊帶路,一邊給兩人介紹著:“這個樓是安全區(qū)管理層辦公和住宿的地方,會議室在頂樓?!?br/>
顧彥點頭。
說話間,幾人也走到了樓門口的位置。
讓兩人都沒想到的是,在他們跟著打算進去的時候,門口的衛(wèi)兵卻在何云川進門前伸手將人攔了下來。
顧彥立馬就不樂意了,轉(zhuǎn)眼怒視著展承問道:“什么意思?”
“不好意思顧爺,咱們這次參會的團有點兒多,如果讓所有團員都參加的話,會議室是坐不下的?!闭钩信阒忉尩溃骸爸挥兴袌F的團長參會,雖說您團員也只有一個人,但是這個讓別人看著了,總會還是有點兒……”
展承說著,臉上寫滿了難為情的意味。
顧彥看著,又轉(zhuǎn)頭看了眼被攔在外面的何云川,兩人目光交錯,他轉(zhuǎn)頭朝展承擺手道:“行了,我知道了。”
展承松了口氣:“謝謝顧爺了。”
顧彥微微搖頭,又回身走出門,到了何云川身邊摸了摸那人腦袋。他說:“我進去一趟,你要是沒事兒做的話,可以先去找個酒吧或者飯館的,我出來就去找你。”
何云川面色不變,指了指樓門口的石墩:“我就在這兒等你?!?br/>
“也行?!鳖檹┳灾獎癫粍铀?,低頭在何云川額上烙了一吻,又捏了捏對方的臉頰,便轉(zhuǎn)身跟著展承進了大樓。
何云川左右看了看,門口兩個門衛(wèi)嚴格守門,一點兒通融他進去的意思都沒有。
心下無聊,他便像之前跟顧彥說好的那樣,自己去一邊兒石墩上坐了下來。
習慣性的有點兒想去和顧彥心里交流。只是轉(zhuǎn)念一想,他們上去是要去說正事兒,自己一耽誤,顧彥又不認真聽會就不好了。
何云川摸了摸下巴,最后還是決定抬頭看天發(fā)會兒呆,安安靜靜等顧彥出來吧。
話分兩頭。
撇開這邊兒覺得自己無比貼心的何云川不提,再說那邊兒跟著展承一起進了樓的顧彥。
從進門之后,展承就不怎么說話了。顧彥權(quán)當他是在思考那個所謂的“大事兒”,便也沒急著吭聲。
跟在展承周圍的幾個護衛(wèi)他都沒見過,倒也沒什么話可搭。
一路從門口上了電梯,又看著展承按了最高樓層的按鈕。
直到電梯一路升到最上停穩(wěn)的時候,展承才終于是再次開了口。
他指了指前方不遠處的門,對顧彥說:“地方到了,就在那里。”
顧彥也沒多想,點頭跟著他繼續(xù)向前。
門后確實是個會議室,里面的圓桌邊兒上也確實像展承介紹的那樣,基本是坐滿了人。首位和中間的一個位置是空著的,看起來應(yīng)該也就是留給展承和他的了。
顧彥心里想著,又站在門口朝里面環(huán)視一周,不過就這一眼,也讓他不自覺的皺眉問道:“王浩呢?王者應(yīng)該也算是咱們安全區(qū)里比較好的傭兵圖了吧?”
“他們啊。”展承回頭淡定的笑道:“王者這次是做監(jiān)察任務(wù),所以提前一步出去了。顧先生您也快坐吧,人都到齊了,咱們就開始會議了?!?br/>
他這話說的沒有一點兒問題,顧彥聽著除了點頭之外,也沒去多疑什么了。
展承坐上首位空著的那把椅子,顧彥則是在中間坐了下來。
周圍盡是群沒見過的面孔。在眾人都落座之后,展承沒急著說話,而是輕輕用手指在桌上扣了兩下,等周圍徹底安靜下來,他才一字一頓道——
“會議開始?!?br/>
話音落下,就像是點開了一個絕對不能觸碰的按鈕。
突然幾條粗|壯又結(jié)實的藤蔓從顧彥腳下竄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他手腳腰身全部纏繞在椅子上。
顧彥雙眼猛的瞪大,還不等他動作,脖子上就被一個尖利的東西刺穿了洞。
一切發(fā)生的太快,等顧彥掙扎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力氣在隨著時間慢慢減弱,意識也開始跟著模糊。
在昏過去前,只聽得展承在朝一邊人問——
“這晶核是在咱們這兒直接取出來,還是帶去總部那邊兒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