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慣壞的大小姐!
煉風華抬起眸子,雙眸冰寒刺骨:“三秒之內消失在我眼前!否則……”
“裝什么高貴,得罪了我我讓你們在涼城混不下去!”女孩態(tài)度強硬,自以為可以肆意妄為。
煉風華好像是聽到了多大的笑話,今時今日還第一次有人敢說讓她混不下去,漫不經(jīng)心的朝后一仰,“莫兄,你說放眼整個華國這是不是最新穎的笑話?”
問話的時候,煉風華的嘴角帶著淺淺的弧度。
莫訣風淡淡一笑,滿是放縱與寵溺。
要說這樣亮眼的組合放在哪里都是賞心悅目的,但是女孩卻覺得自己被侮辱了。
而下一秒莫訣風的話又給了她一記悶棍,“不是想知道那只小狐貍是誰嗎?”
女孩咬牙,“是誰?”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br/>
這話就像是一到天雷陡然從頭頂劃過,她最厭惡的就是這種取向不正常的男人,好不容易遇見一個看的上眼的,竟然是個同性戀?!
驀然又想起,剛才莫訣風說的那一句“已經(jīng)上過床”,更是覺得五雷轟頂。
現(xiàn)在她終于想明白,為什么這個男人的目光總是粘連在少年身上,原來竟然是一對嗎?!
一種被欺騙的感覺席卷全身,女孩因為憤怒面部有些猙獰,“變態(tài),竟然喜歡男人,你們就不覺得惡心?。 ?br/>
煉風華聞言倒是沒有什么特別大的反應,反正她又不是男人。
而莫訣風的視線則是已經(jīng)變得冰冷刺骨。
周圍看熱鬧的人一聽女孩的話,再看兩人的時候,已經(jīng)帶了厭惡,就像是看待細菌一般,“竟然是斷袖啊,真是白瞎這張臉?!?br/>
“不過……話也不能這么說吧,喜歡同性又不是什么天理難容的事情,國外同性婚姻也是合法的呢……”
“但是在華國,這種事情畢竟還是……”
“不贊同同性,但是也不反對?!?br/>
女孩沒有想到,跟她同仇敵愾的人竟然如此之少,眼神一寒,招來一個侍者吩咐了一下,然后冷冷的坐在座位上。
下一秒四周突然出現(xiàn)一群肌肉發(fā)達的男人,將他們團團圍了起來,煉風華眼神一寒,女孩蠻橫的話語響起:“今天你們敢惹了本小姐不高興,我就卸下你們一條胳膊??!”
當真是好大的口氣。
煉風華周身裹著無邊的寒意,而這時猛然間被一股力道拽了過去。
一抬眸就看見了莫少帥陰冷的面孔。
砰——
一根木根砸在了莫訣風的后背上,頃刻間四分五裂。
被護在臂彎中的煉風華親眼看著木棍打在他的身上,而他只是半垂著眸子,表情都沒有閃動一下。
明明應該是狼狽至極的畫面,卻多了一股子邪魅與不羈的味道。
第一次被人護在懷中的感覺,真好……
而當她看到莫訣風身后大漢再一次舉起的酒瓶的時候,煉風華的瞳孔驟然一縮。
莫訣風甚至沒有來得及阻止她的動作,直覺身邊一陣風吹過,煉風華已經(jīng)抄起了桌上的酒瓶,沒有絲毫的停頓,直接砸向了對方的腦袋。
砰——
一時間血花四濺,就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煉風華已經(jīng)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撂倒了四五個。
她的動作凌厲,兇狠,一招一式?jīng)]有任何的感情而言,眼神冷的讓人不寒而栗。
一直坐在那里,一身白衣不染纖塵的清貴少年,一出手卻是狠辣盡顯,這是誰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招人來的女孩已經(jīng)是臉色煞白。
“還站在那里干什么?!都給我上!”
剩下的幾名大漢互相對視一眼,同時沖了上去。
但是還沒有等他們動手,一陣強風席卷,莫訣風直接抄起一根木根,將人直接爆頭!
少帥出手比煉主席更要狠上一些,手上、臉上染了血,但卻絲毫不影響他周身的華貴天成。
揍人的動作行云流水,揮灑的熱血引得周圍一陣陣的叫好聲。
從來沒有想過,一個人打架的姿勢可以帥到如此地步。
修長挺拔的身體,桃花眸子包裹著的冰寒,出手快、準、狠。
“住手,住手!我認輸,我認輸!”一名大漢哭爹喊娘的在哪里痛哭流涕。而隨著他的痛哭聲,眾人的視線才從莫少帥的身上移了過來。
這時所有人才發(fā)現(xiàn),剛才那名偷襲莫訣風的大漢,已經(jīng)像是一灘爛肉一樣被煉風華揍得絲毫沒有反抗的余地,就好像是鐵板上的魚肉。
她這是準備活活打死他!
“停下,停下,救命,救命!”大漢疼的不住求饒。
煉風華聽著他的喊叫聲,勾勾唇,聚集全部的力氣在右腳上,“砰”的一聲直接將人當做球一樣的踢了出去。
“如你所愿!”
不是想讓她停下嗎?
那好,她滿足這個要求,但是前提他還有命活著的話!
“誰還來?!”冷眼瞥了一眼口吐鮮血再也無力起身的大漢,煉風華一甩袖子,神情淡薄如同煉獄走出的惡魔。
周身圍繞著的殺氣彌漫在整個會場,當她的視線掃視向坐在一旁臉色煞白的女孩身上的時候,女孩渾身都在顫抖。
煉風華抬起腳慢慢的朝著她走了過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們都想要知道她會如何對待這個事件的制造者。
可就在煉風華走了沒有兩步之后,一條手臂拽住了她的胳膊。
驀然間她就跌進了一個熟悉的帶著青草香的懷抱,他在阻止她,為什么?
似乎是看出了她目光中的不解,莫少帥低低沉沉的嗓音在血腥味彌漫中響起:“你想打死她嗎?”
煉風華聞言,脊背一僵。
“弄死一個人有千萬種方法,最不明智的就是當場將人弄死,即使今時今日你能將事情壓下來,但……我卻不想她臟了你的手?!?br/>
煉風華奔涌著的血液漸漸的冷卻下來,眼神也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不臟了手嗎?
可是她的手早在翻云覆雨間,已經(jīng)布滿了血腥,早已經(jīng)不干凈了。
只是此情此景她卻是不會說出來。
唯剩下的兩名大漢,接到了女孩狠辣的眼神之后,互相對視一眼,達成了協(xié)議,準備趁著莫訣風與煉風華分神的瞬間從后面偷襲。
能從南七省那場刀光劍影中建立功勛的莫少帥又怎么會是無能之輩,幾乎在兩人行動的瞬間般敏銳的察覺到。
他從來都不是善茬,之所以阻攔煉風華絕對與善意無關,只是單純的不想要那一襲白衣染上臟污的血。
現(xiàn)在既然有人想要送死,他自然是不會手軟。
握著煉風華的手,修長的腿一抬,直接其中一人踢到了桌子上。
另外一個則是直接被一腳踢暈了過去。
他的動作沒有任何浮華的動作,一招一式都直直的朝著人體最柔軟的地方進攻,根本不給對手任何的反應的機會。
一時間女孩叫來的人都躺在了地上,哀嚎聲四起,沒有人敢在上前一步。
女孩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煉風華冷冷的視線掃射到她身上的時候,連滾帶爬的跑走了。
當周圍的空氣瞬時間安靜下來的時候,煉風華轉頭看向莫少帥,即使是手染鮮血,即使是面上帶血,都給人一種難以遮掩的魅惑與魄力。
莫名的,煉風華的心神一動,胸口一暖。
原來此生她還有機會一嘗被人呵護的滋味,原來被人保護是這樣的感覺。
莫訣風看著眼神閃閃滅滅,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的煉風華,捏了一下她柔軟的面頰,伸手抽出幾張萬元的面值,放在桌案上,算是補償了這些被砸碎的桌桌椅椅。
當管理層的人到達的時候,莫訣風已經(jīng)拉著煉風華離開。
一人是酒紅色西裝的魅惑,一人是白衫的清貴,當兩人共同走在一起的時候,造成的視覺沖擊可想而知。
有幸旁觀了剛才那場打斗的男男女女們,目光更是不受控制的瞥了過來。
煉風華忽然覺得,跟少帥在一起的時候,真的是永遠精彩萬分
兩人就這樣肩并肩的走著,很快就走到了煉風華的家,就在她剛剛打開門的一瞬間,少帥直接一個壁咚將人按在了門后,嗓音淡淡:“在想什么,嗯?”
由于兩個人的距離極近,他的呼吸在她的嘴角漾開,煉風華微微側開面頰,笑道:“沒什么,隨便想想?!?br/>
莫少帥修長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桃花眸子漸漸湊近,直到兩人的鼻尖相對,“隨便想想……我嗎?”
煉風華:“……”
低沉的嗓音在寂靜的夜晚宛若吞噬忍心的妖魔:“怎么不說話?害羞了?”
煉風華伸手推搡了兩下,少帥卻是紋絲未動,“少帥,不如咱們換個姿勢再聊?”
“在床上嗎?”桃花眸子惑人的眨眨。
煉風華氣笑了,“你堂堂一個少帥,思維能不能正常點?”
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某少帥,“想到你本帥就只能想到床!”
煉風華:“……”
她發(fā)現(xiàn)自從她遇見了某只少帥后,無語問蒼天的時刻真的是與日俱增。
……
托咱們大少帥的福,第二天從未有過遲到經(jīng)歷的煉主席,第一次睡過了頭。
簡單的洗漱一下之后,動作快速的穿上一襲白衫,懷表“砰”地打開,還有一刻鐘。
煉主席大腦快速的計算了一下時間,走大路怎么著都要半個小時,為今之計只能走小道了。
趕到校墻外的時候,主席第一次準備直接翻墻進校,以節(jié)省時間。
目測了一下圍墻的高度,視線尋找了一下支點。
瞅了一眼懷表上的時間,還有六分鐘,足夠了。
就在她準備翻墻趕時間的時候,一墻角處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其中還夾雜著呼喊“救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