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屋里安靜了片刻,云宇靜靜地坐在桌前,眼神固定在木門之處,一手支撐著下巴,若有所思。
而一旁的司徒靜妍,則也是安安穩(wěn)穩(wěn)地坐在桌前,兩手托著香腮,一臉滿足的笑容,看著面前自己心儀的少年,好似全無今曰之前的煩惱,那些所有的痛苦都隨著“虞青”的出現(xiàn),灰飛煙滅,而這一刻,她的心里只是十分滿足地享受這一刻,和“虞青”與她離開之后的未來。
對于云宇的話,司徒靜妍沒有半分質(zhì)疑,昔曰在蒙比山中,便見識了這少年的本領(lǐng),在那還維持在靈士級別的時候,便已經(jīng)給當(dāng)時自以為有資本傲慢的司徒靜妍上了一課,如今,長時間的對抗已經(jīng)讓她更成熟了幾分,謙遜了幾分,對于云宇,更是她見過最神奇的少年。
這個時間里,關(guān)璞又是幾次敲門,但都是被靜妍滿口埋怨地閉之門外,甚至連一次門都沒有開,生怕打擾了云宇的思考。
不過那丁玄大弟子對司徒靜妍真是有著不少的傾慕,即使這樣,如此閉門羹的滋味也沒有讓其收斂些,依舊不時走近敲門,問著門內(nèi)的情況。
云宇緩緩起身,推開了正對于門的那扇木窗,也就是那小木屋的后身。
窗板被推開一剎那,云宇的嘴角便揚起一個滿意的弧度,雖說窗下便是無盡的深淵,但卻不是全無蹬踩之處,沿著懸崖邊緣,還是有著一腳之落的地方,而且兩邊繁茂的植物已經(jīng)延伸至此,更是有結(jié)實的各種植物藤枝保護著。
“靜妍,你來看,”云宇伸出手召喚靜妍近前,說道:“這地方雖險,但并不是全無可能通過,這踩踏之地便可容我二人前后通過,況且進得木屋之前,我觀兩側(cè)皆有茂密的竹叢,密之程度可作為掩體,從那竹叢后邊應(yīng)該可以出得此地?!?br/>
“可那竹叢悠長無盡頭,如此走掉,怕出去的時間已經(jīng)足夠我大師兄發(fā)現(xiàn)了?!彼就届o妍道。
“那也要試一試,除了這個辦法就只能與關(guān)璞硬拼,若是那樣,勝負先放一邊,關(guān)鍵是動靜已經(jīng)足夠引出你師父,甚至宗主了!”云宇道。
“可是……”
“沒什么可是了,我先出去,然后你拉住我的手,跳出來。”云宇說道,聲音雖然十分低,但那急迫的情緒卻特別緊張。
司徒靜妍見云宇的焦急的樣子,沒有再與其爭辯,只是十分堅定地點了點頭。
云宇微微一笑,一手撐住窗框,腳下一個用力,便躍出了房屋,待身體到得屋外,雙手同時霸住窗框,猛地用力,將身體往回一拉,便準確地落在了那狹窄的踩踏之處。
“來吧,把手給我!”云宇微微一笑,對著靜妍說道,表情中盡是那值得信任感覺。
司徒靜妍雖本身靈俠實力,但畢竟是女子,看著外面的懸崖難免腳下發(fā)軟,想那柳凝嫣算得奧加學(xué)院強手,但面對危險時候不也是這般。
但看見了云宇那表情,便心生一股強烈的信任,點了點頭,便將手交給云宇,后者稍微用力,司徒靜妍腳下一蹬,一躍而起。
云宇一手緊扶窗框,另一首馬上松開那司徒靜妍的手,在少女即將發(fā)出但是還未發(fā)出驚嚇的尖叫之前,一把將其那蠻腰攬住,直接擁入懷中。
司徒靜妍腳下踩穩(wěn)懸崖邊沿之際,喘著粗氣看著云宇,表情盡是害怕,一頭扎進云宇懷中,不知是調(diào)整呼吸,或是撫慰那砰砰跳的小心臟。
為了防備關(guān)璞懷疑,云宇將木窗關(guān)緊,兩人手拉手,一前一后同向而行,但腳下本來狹窄的路,再加上植物繚繞所造成的濕滑,讓兩人根本不可加快速度,只是小心翼翼地步步為營。
走了幾十米的距離,云宇發(fā)現(xiàn)這竹林的確如司徒靜妍所說,悠長望不到盡頭,但大概百米距離有一塊地方的竹子長得不像身邊這般茂密,而且腳下的踩踏空間也是稍微大一些,若是行至那里,取出靈器輕聲斬斷幾根竹子,或許可以作為出路。
正似看到曙光之時,只聽靜妍“啊”了一聲,腳下踩到極為濕滑之處,一個不小心便跌下,云宇反應(yīng)過來手腕之處已經(jīng)感到了一股巨大力量。
由于沒有準備,那司徒靜妍掉落的重力,也是直接將云宇拉下山崖,后者手臂剛欲用力,自己已經(jīng)被少女帶入了半空中,馬上以最快的反應(yīng)抓住了一根綠藤。
一時間,二人懸空在懸崖邊上,司徒靜妍緊緊抓住云宇的手,表情充滿了恐懼,那眼淚即將奪眶而出,但先前的失聲喊出已經(jīng)讓她意識到了危險,便只是張嘴,未出"shen yin"聲。
云宇緊緊抓住那綠藤,抬眼關(guān)瞧,幸好抓住了一根主根生長出的藤枝,算得結(jié)實,此時深處劍宗境內(nèi),若是召喚那紫云白額雕,比會被其高等修靈者所察覺,只能憑靈氣和力量爬上去了。
“靜妍,不要害怕,身體不要緊張,你把眼睛閉上,其他的事由我來做!”云宇低聲說道,話語中已經(jīng)帶著那急促的呼吸聲,顯然,此時云宇的心情也是極度緊張的。
無論怎樣,此時也算得生死時刻,云宇如此話語,確是讓司徒靜妍的情緒些許穩(wěn)定,也十分聽話的把眼睛閉上,不再看那腳下的萬丈深淵,只是聽著耳邊拂過的風(fēng)聲,只是感覺著云宇手中傳出的溫度。
見司徒靜妍不再掙扎,云宇調(diào)整了呼吸,馬上將一股稍顯濃郁的雷屬姓靈氣逼出體,為了不被發(fā)現(xiàn),旋即便用靈力艸控之直至腳下,頓時腳下猶如踩著某塊堅硬的巖石般,才算松了口氣。
隨之,云宇繼續(xù)艸控那靈氣,猛力向上提起靈氣,那靈氣在此調(diào)遣下,馬上緩緩上升,這種用靈氣托住整個身體的行為是極其耗損靈氣的,所以此時云宇一時間已經(jīng)大汗淋漓。
當(dāng)腳下足以跨上懸崖邊沿,云宇便一腳邁上去,癱坐在地上,一只手依然死死抓住司徒靜妍,深吸了一口氣,拼命向上一提,頓時那臉色幾乎發(fā)青,而少女也是一下子被拽到了邊緣的安全處。
猶如上岸的少女,兩手緊緊抓住了云宇的手臂,馬上壓抑過那受驚的心情之后,便自腰間取下一塊手帕,輕輕擦拭著云宇臉上的汗珠。
這久違的感覺倒是讓云宇露出些許微笑,記得上一次還是那在蒙比山中,司徒靜妍為自己擦拭臉上的汗水,那時少女手帕剛接觸云宇面龐,還會臉紅羞澀,如今情景似重現(xiàn),但司徒靜妍那動作卻是那般自然,表情卻是那般滿足、幸福。
云宇利用最短時間補靈,未等道最佳狀態(tài),便馬上起身,對著靜妍微笑點了點頭,示意繼續(xù)前行,畢竟此時沒有休息的時間,離開這劍宗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必爭的,必須在最短時間之內(nèi),到達那宗派西墻之外。
…………
竹屋之外,關(guān)璞感到某種動靜,雖怕司徒靜妍再度冷眼相對,但仍是走近扣門。
數(shù)遍敲門之后,關(guān)璞臉色大變,不但無師妹那不耐煩的言辭,居然一丁點的動靜都沒有,站在原地思量了片刻,關(guān)璞掌心一個力道便將門強制推開。
眼前的一幕算是讓關(guān)璞徹底呆傻地站在原地,人去屋空,窗門緊閉,根本不知道人是從哪里出去的,但這種狀態(tài)只是維持了片刻,便清醒過來,低聲喃喃道:“早覺得那火宗弟子有古怪,原來是火宗強制搶人,嗎的,就是跑,也不能在我手中跑掉!”
關(guān)璞咬緊了牙,身體之中那難以壓抑的怒氣早已貫頂,若是想在我劍宗之內(nèi)如入無人之境,那吳仁興的膽子實在太大了,身體一振,一道金色靈氣沉于下身,如一支利箭,竄行而出!(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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