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牛妖王打算將符箓,扔給楚軒的時候?!ぁ惶}』小↑說
突然間,爬在金剛猿小腿上的那些血煞傀儡,頓時是化為了一陣血色塵埃,隨風(fēng)飄散。
這什么情況?
好端端的,血煞傀儡怎么突然間就變成塵埃了?
看到這一幕,準備扔出符箓的牛妖王,以及準備接過符箓,大開殺戒的楚軒,全都是一臉懵逼狀態(tài)。
而這時,他們是看到,后面一直追著不放的那些血煞傀儡,居然是停了下來。
納尼!
它們居然停下來了?
楚軒臉色一變,連忙仰頭,大聲喊道:“金剛猿,快先停下來!”
從這些血煞傀儡剛才一連串的行動,楚軒是知道這些傀儡沒有感覺,不懼死亡。
就算重傷在身,也會繼續(xù)追殺下去,直到它們殺死目標,或者被目標殺死。
就算是它們討厭的純陽之氣,接觸久了,也會有抗體的產(chǎn)生,可以使它們繼續(xù)追殺下去。
可現(xiàn)在,這些傀儡突然間是全都停了下來,不再追殺了。
這其中要是沒有情況的話,打死楚軒都不相信。
更何況,他可是親眼所見。
那些爬在金剛猿腿上,沒有停下來的血煞傀儡,可是化成了血色塵埃。
也就是說,前面或許是血煞傀儡無法踏足的禁地了。
但也有可能,不止是血煞傀儡的禁地,所以楚軒才會讓金剛猿先停下來的。
反正那些血煞傀儡已經(jīng)不追了,停下來也沒關(guān)系。
在腿上的血煞傀儡化為血色灰塵的時候,金剛猿就是察覺到了。
畢竟它們都在它的腿上,它想不察覺到都難。
所以它也很是疑惑,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因此當楚軒喊話之后,金剛猿就是停下了腳步來。
等到金剛猿停下來之后,楚軒先是看了眼后方,那些停在大約五六十米地方外的血煞傀儡一眼,然后再是轉(zhuǎn)頭,朝著四周看去。
起先楚軒是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以為周圍都是一些廢墟。
可當他再仔細觀察之后,卻是發(fā)現(xiàn),前方那被黃沙塵土掩埋的地面上,好像是露出了一些,類似于建筑物一樣的東西。
于是乎,楚軒從金剛猿大腿上下來,朝前方快速跑了過去。
沒多久,楚軒就是來到他發(fā)現(xiàn)的地方,一掌打出。
掌風(fēng)呼嘯,將地面的部分沙土吹飛,頓時是露出了底下的真面容來。
一塊塊雖然已經(jīng)破損,但依舊鑲嵌在地上,好像是青石鋪就的地板,是映入了楚軒他們的眼中。
跟著楚軒一起下來的牛妖王,看到被楚軒清理出來的地面,臉上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來。
“這是,地板?”
有地板,就代表著這一代周圍,或許有大型建筑的存在。
畢竟如果只是一棟簡陋的茅草屋,誰會費那個時間和精力,來鋪地板啊。
“我想這里或許有可能,是哪位截教前輩居住的地方,只是可惜到頭來,那位前輩的住所被毀,只剩下這些地板了?!背巼@息說道。
“確實有這個可能?!?br/>
牛妖王點頭贊同道:“而且,那些血煞傀儡之所以會停了下來,應(yīng)該那位前輩在這里布下的禁制,到現(xiàn)在還在起著作用的緣故吧,正是那些禁制阻擋住了它們?!?br/>
楚軒點頭道:“你的說法,不無道理?!?br/>
隨即,楚軒陰陽眼開啟,想要看看這里究竟有沒有禁制存在。
可這一看之下,楚軒頓時是臉色一變。
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里確實是有禁制存在,當著并不是楚軒色變的理由。
在這地板的下面,是有一股很恐怖的能量匯聚在這里,而這才是楚軒色變的理由。
因為一旦下面那股能量爆炸開來的話,那股巨大的能量,是足以將他這邊所有的人,全部撕成碎片。
或許,只有金剛猿能仗著自身的體魄,躲過這一劫。
見楚軒臉色有異,牛妖王便是問道:“怎么了?臉色那么難看,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
楚軒臉色凝重的,將自己的發(fā)現(xiàn)告訴了牛妖王。
隨后就是輪到牛妖王變化臉色了,它有些不敢相信到:“你是說,這底下有足以撕碎我們的能量存在?”
“沒錯?!?br/>
楚軒點頭道:“而且這里也確實是有禁制存在,而催動那些禁制的,正是地底下匯聚的那些能量?!?br/>
牛妖王深吸口氣,沉思片刻之后,說道:“用不著擔心,只要我們別去碰它,那這些能量對我們來說,就是無害的。而且不正是有這些能量在,這才維持了禁制的運轉(zhuǎn),阻擋住了那些血煞傀儡的追殺嗎。”
“不錯?!?br/>
牛妖王的這個觀點,楚軒認同。
“楚軒,你們發(fā)現(xiàn)什么了?”
這時,蘇沫漓他們也都是從金剛猿上爬了下來。
他們在金剛猿肩膀上,看著楚軒和牛妖王是跳下來,然后圍在一起嘀咕著什么,應(yīng)該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了。
所以才會下來的。
楚軒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將自己發(fā)現(xiàn)能量匯聚的事情告訴蘇沫漓他們。
畢竟這事,說跟不說,也沒什么兩樣,而且說了之后,恐怕只是徒添煩惱而已。
“沒什么,就是發(fā)現(xiàn)這里有個禁制在,正是這個禁制,擋住了那些血煞傀儡的腳步?!背幷f道。
“真的?!”
錢長老聞言,頓時雙眼放光道:“能攔住血煞傀儡的禁制,如果我們能學(xué)會這種禁制的話,那那些傀儡不就是沒有威脅了嗎?”
“真的嗎?那這種禁制絕對要將其掌握到手!”老曹他們聞言,也都是心動了起來。
楚軒看向他們一眼,道:“你們的想法不錯,確實是這個道理,但前提是,你們能學(xué)得會?!?br/>
開玩笑,能在截教大本營建造住所的人,都不是易與之輩,修為恐怕是達到了仙人層次。
這種高手所布下的禁制,又豈是凡人所能學(xué)會的。
就算楚軒施展了破禁神訣,也同樣是無用功。
這就好像是只學(xué)會了加減乘除和根號等運算的人,如果將微積分擺在他的面前,他能看得懂才怪呢。
楚軒現(xiàn)在就是這種情況。
地下的那禁制,楚軒是有種在看天書一樣的感覺,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