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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性愛 紀昭伸手攥住冰涼至極的鐵質欄

    紀昭伸手攥住冰涼至極的鐵質欄桿,看著站在欄桿里面被銬在椅子上的男人。

    沒一會兒獄警打開了門,她邁步走了進去,坐在了紀陽的對面。

    紀陽耷拉著腦袋,雙手扒拉著自己的短發(fā),幾近抓狂的聲音破口而出,“我都說了不是強女干了,你們還想怎樣!”

    紀陽失控的說著,猛地抬起頭來,在看到是紀昭的時候,顯得空洞的眸子驀然一愣,半響才呆呆的開腔,“昭昭……”

    紀昭看著他布滿青紫的臉,心口像被人生硬的扯開了一個大口子一樣……

    她伸出手去攥住了紀陽冰冷的大手,眸子幾乎都是猩紅的,“哥,到底怎么回事?你告訴我實話,如果你真的強女干葛姝了,那是你罪有應得,活該坐牢,做到死我都不管你,如果沒有,拼了我的命我也要救你出去!”

    紀陽盯著紀昭泛紅的眼睛,剛想伸出手去抱抱他,可大手一動,他才發(fā)覺到自己的手被手銬銬住,嘴唇動了動,方懊惱的說著,“紀昭,昨天晚上葛姝約我來魅色說你跟歩燁城的婚禮她不參加了,求我明天把紅包代遞交給你跟歩燁城,我跟她約好了魅色,跟她喝了沒兩杯酒,她就把手放在了我的腿上,我一時迷糊……”

    紀陽說著,聲音漸漸小了下去,見紀昭越發(fā)沉下來的臉,紀陽想也不想的出聲解釋,“紀昭,你應該了解哥的脾性,哥就算再怎么混兒,葛姝若不是自愿的,我絕對不會去碰她!”

    紀昭冷笑,“那你告訴我,她要是自愿的話,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也不知道?!奔o陽表情異常的痛苦,“我醒來之后警察就出現了……”

    紀昭盯著對面的男人,眼睛突然涌出一股無法言喻的酸澀?!案?,”她極輕極輕的語氣喚了他一聲,眼淚順著眼眶劃落下來,“你被葛姝暗算了你知道嗎?”

    紀陽狠狠地錘了一下桌子,面露狠戾之色,“我當時沒多想……葛姝這個臭婊子!”

    “你說你是不是活該?”紀昭一邊抽泣著,一邊啞著聲音說著,“紀氏好不容易剛剛有了點起色,又要被你自己斷送了!”

    “對不起紀昭……”紀陽懊惱著說著,將頭撇到了一旁,“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走吧,大不了就是幾年牢獄而已!”

    “說得輕松,”紀昭用手背不斷的擦拭著臉上不斷往下劃落的淚珠,一字一句的問:“真要讓你坐上幾年的牢。出來之后,你還有臉面待在堯州嗎?”

    紀陽咬著唇不說話。

    紀昭深深吸了一口氣,艱難的才從座椅上站了起來,一句話不說的轉身就要走。

    機械般的走了沒幾步,身后傳來紀陽欲言又止的聲線,“昭昭,我……”

    紀昭面朝著前方,不再擦拭的眼淚,從她的臉上越來越多的落下來,“哥,想都不用想,歩燁城鐵定是要護著葛姝的,但是我在堯州這邊,求人的話,除了求歩燁城,真的再沒人可求了……”

    紀昭哽咽著說著,“如果歩燁城不答應放過你,這牢,你想都不想,是坐定的。”

    ********

    紀昭從警局出來,走到了坐在木凳上抽煙的男人跟前。

    男人聽到聲響抬起了頭,入眼就看到她臉上未干的眼淚,他將煙頭掐滅,一句話不說的帶著她往警局外走。

    紀昭踉蹌著步伐才跟上了男人。

    一路被男人拽到了車上,從開車到回家,時間用了不足半個小時。

    低著頭換鞋子的時候,許久未說話的男人突然開口道:“是你先洗澡還是我先洗?”

    “你先吧?!奔o昭淡淡的回應道:“我這會兒有點累,想先坐沙發(fā)上休息一會?!?br/>
    歩燁城看了她好一會兒,才‘嗯’了一聲,邁步走進了臥室。

    紀昭一步步走到客廳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疲憊的靠在沙發(fā)靠墊上,伸出去的手無意間看到了被歩燁城推倒在地意外傷到了手掌心。

    看著看著。不知怎么,眼淚就從她的眼眶不斷的涌了出來。

    她哭的很傷心,好長時間沒這樣發(fā)泄了一樣。

    幾乎就在她放聲大哭的瞬間,剛剛被關上的臥室門突然被人從里面打開。

    她幾乎是在門被打開的同時,停止了哭泣,下意識的伸出手擦拭掉臉上的淚痕。

    歩燁城又怎么會沒看到她的小動作?

    走過來的時候他直接蹲在了她的面前,看著她白凈還微微帶著淚痕的臉蛋,附身就要湊過去親吻她。

    紀昭沒有動,任憑男人吻著她,可能是感覺到了她僵硬的身軀,男人突然松開她,目光攫著她好久,半響,他才低啞著聲線開口,“因為你哥不開心?”

    紀昭調整了一番自己,才淡淡的出聲。“恩,有點?!?br/>
    歩燁城伸出大手,動作溫柔的將擋住她臉的長發(fā)往后別了別,不動聲色的問,“紀昭,你覺得一個強女干犯不應該坐牢?”

    紀昭睜著眸看著他,平靜聲問:“事情還沒搞清楚,你就給我哥冠上強女干犯的罪名,你覺得這對我哥公平嗎!”

    “你告訴我,哪里沒搞清楚?”他突然撐起身子做到了她的旁邊,大手圈著她的腰身將她靠在了他的胸前,溫柔低啞的聲音貼著她的耳畔道出,“我剛才在警局院子里跟你說的,你是沒聽進去呢,還是想我再解釋二遍給你聽?”

    紀昭垂著眸子不說話,歩燁城也不著急。

    好半天,紀昭才抬起眸子看著男人,臉上漾起清淺的笑,“那你是打算幫著葛姝讓我哥哥坐幾年牢???”

    歩燁城凝著她臉上的笑容,微微蹙眉,“我不會插手這件事?!?br/>
    紀昭笑,“可你已經插手了!”

    歩燁城微微煩躁的扯了扯領帶,耐著性子轉移了話題,低沉的聲線輕聲問道:“晚上沒來得及給你做飯,餓不餓?”

    紀昭輕聲回道,“餓過頭了不餓了。”

    歩燁城也沒說什么,淡淡的收回視線,涼聲說道:“紀昭,不是我不看你的面子,紀陽坐牢我知道你肯定難過,但是他犯了事,要說他偷了、搶了我都會幫他,強女干女人呢,這種龜孫子,就應該接受懲罰?!?br/>
    紀昭的手擱在自己的腿上,看著自己的手掌心,她突然笑了,“歩燁城,我問你,如果紀陽強奸的人不是葛姝,你還會這么大的氣性嗎?”

    半響都沒聽到男人的回應,她側首看向男人,卻見男人正一臉復雜的看著她,紀昭朝著男人笑了笑,“怎么了?”

    “紀陽犯的事不是小事,強女干罪,他毀了人家女孩的清白,紀昭,你是一定要袒護你哥到底是嗎?”

    紀昭覺得呼吸有些困難,她才使勁的呼吸了一下,胸口一陣陣的疼意涌上來,她努力的上彎起唇角,“他是我哥哥,我當然有私心?!?br/>
    歩燁城眉眼極度深沉的看著她,臉上也沒有怒意,五官溫淡,“然后呢,你想做什么?”

    紀昭收回放在男人臉上的視線,溫淡淡的嗓音漫不經心的回道:“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我哥跟葛姝發(fā)生了性行為,我依然相信我哥,在我看來,如果不是葛姝自愿的,他不會犯蠢的對葛姝用強。”

    歩燁城的下巴繃得很緊。“人都被抓進去了,證據都在那里擺著呢,你想做什么?”

    “我不知道我想做什么?!奔o昭閉著眼,一字一句的說道:“但是我確信,我不會讓我哥坐實了強女干葛姝的罪名?!?br/>
    如果真的坐實了,那么他哥哥這一輩子,也算完了!

    歩燁城抿唇,“你想起訴?”

    紀昭淡淡的垂下眸子,“未嘗不可???”

    “葛姝的人證物證都有,事實擺在那里呢,你要怎么起訴?”歩燁城沉著聲問,話語中帶著點滴的嘲弄口吻,好像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嗯,如果真到了那種無法挽回的地步了,不是還有我嗎?”她低低的笑,伸手撫上自己的臉蛋。仿若在說一件輕松的家常話,“我這張臉,應該會有不少男人看上的吧?”

    歩燁城聞聲,?眸驟然緊縮,喚著她的名字沉的厲害,“紀昭!”

    “我開玩笑呢!”紀昭嘆了口氣,移動著身軀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疲憊聲說道:“時間不早了,你去睡吧,我去洗澡?!?br/>
    說罷,她就要挪動步子往前走,還沒走幾步,手腕就被男人攥住。

    紀昭閉了閉眼,回過頭去看著男人,淡漠道:“怎么了?”

    “先處理一下你手掌心的傷口,洗澡不能碰水?!?br/>
    他說著,就要查看她的手掌心,紀昭反應的很快,猛地將自己的手抽回,“小傷而已,不打緊?!?br/>
    歩燁城抬眸看了她一眼,什么話也不說的,攥著她的手腕拉著她就要往臥室走。

    紀昭繃著身軀被男人拉到臥室,直到被拉到衣帽間里,她就像是一只敏感的刺猬一樣,失控的想要掙扎開男人的束縛,“歩燁城,我說了不用處理傷口了,你放開我!”

    紀昭失了控的喊叫聲讓歩燁城停止了拉著她走的動作,回頭盯著她,臉色沉得厲害,“紀昭,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你再鬧下去,是打算通宵不睡,明天直接舉行婚禮嗎?”

    紀昭聞聲,微微一怔,卻又很快的,輕笑出聲,“還婚禮呢?”

    歩燁城放佛是聽出了她的話外之音,“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紀昭笑了笑,強忍著難受從男人的手里退出自己的手,虛弱聲道:“就是累了,歩燁城,你能別浪費你、我的時間了嗎?”

    歩燁城的手再次伸過來,紀昭覺得自己的神經就快要繃斷了一樣,一下子后退了好幾步,溫涼的面龐凝著他,帶著諷刺,“你當時為了葛姝推開我去打我哥的時候,都不在乎我有沒有受傷,現在在我面前裝著關心、心疼我的樣子,是惡心我呢還是諷刺我?”

    歩燁城聽到紀昭一番話下來,剛才還滿是怒氣的臉上一下子愣怔了下來。

    這傷口是他弄出來的?

    紀昭覺得自己跟他說這么多其實挺多余的,深深吸了口氣之后,有些狼狽的開腔,“我去洗澡了!”

    她說完,轉身走出了衣帽間,還沒走幾步,就被跟著走出來的男人攔腰打橫抱起。

    紀昭窩在男人的懷里一動不動,直到她被男人抱到了臥室的大床上,她也一句話不說,任憑男人壓在她的身上。

    他輕輕啄了一下她的臉頰,似乎無限溫柔,“紀昭。我不是故意的?!?br/>
    “恩,我知道你是真沒注意?!奔o昭閉著眼,也似乎只有閉著眼她才能忍住眼眶里的眼淚不流下來。

    歩燁城輕輕撫著她的長發(fā),“紀昭,你是不是覺得我推你那會兒挺混蛋的。”

    紀昭輕笑了一聲,“你什么時候不混蛋過?”

    “嗯,也是?!彼龊跻馔獾母胶停瑴厝嵝χ蛔忠痪涞牡溃骸拔掖_實混蛋,強迫你嫁給我,一次次的強調只愛你,還給不了你安全感,你現在對我很失望是不是?”

    紀昭沒有起伏的聲線低低的道:“沒有吧……”

    現在不是失望吧,筋疲力盡了,應該是絕望了。

    “明天的婚禮是不是也不想舉行了?”他恍若未聞她的話,一字一句的說著自己想要表達的,“想要離開我?甚至一度想要跟我離婚?”

    他說這番話的時候紀昭沒有回應,歩燁城笑了笑,薄唇一點點的游走在她的臉頰上,“你想的,我怎么可能允許呢?紀昭,我怎么可能允許你離開我呢?”

    紀昭一句話沒說的,任男人一點點的將她的雙臂收緊。

    他每次抱她的力度都很重,像是要將她嵌進他胸口的力度讓她微微蹙起,紀昭卻極力忍著不讓自己呼痛聲音。

    紀昭打開眼簾,凝著上方的男人,溫靜的嗓音輕聲道:“歩燁城,我能不能去洗澡了?”

    歩燁城的手指緩慢的摩擦著她的臉蛋,緘?了好長時間,他才低聲喃喃道:“聽話,先處理傷口,傷口處理好了就去洗澡?!?br/>
    紀昭一動不動的看著他,一句話沒說。歩燁城見她不說話,撐著身子站起來,走到了衣帽間拿出了醫(yī)藥箱。

    紀昭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任憑男人將她的手伸過去,處理著手掌的傷口。

    絲絲的痛意傳到紀昭的神經,她微微蹙眉,男人低沉粗噶的聲線淡淡的漫到她的耳畔,“紀昭,我答應你,除了在紀陽強女干葛姝的這件事上我不能依著你之外,以后不管什么事我都依你,能不能,不跟我生氣了?”

    紀昭以為自己應該是不會再因為他的話而心疼的,可是當男人溫柔的說出這樣一番薄涼話來的時候,她的心臟還是不免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她幾乎哽咽,調整了半響,最終輕快的回了一句:“好,不生氣了?!?br/>
    傷口處理妥當之后,男人伸出手來把她打橫抱起來,紀昭仍然不反抗,很安靜的任男人將他抱到了浴室里。

    在浴室里將她放了下來,男人伸手就要去脫她的上衣,紀昭蹙了蹙眉頭,一臉緊張的看著他,“歩燁城,你脫我衣服做什么?是想跟我在浴室里做?”

    歩燁城解她扣子的手沒有停,眉目不動的問:“怎么了?”

    紀昭的臉色慢慢的變得難堪起來,“我沒有跟你說過我怕水嗎?”

    歩燁城面無表情的繼續(xù)手上的動作,直到將她的‘衣服扒光之后’才掀眸動?眸看著她,“你慢慢洗,我現在去廚房給你下碗面,等會出來了吃了面再睡?!?br/>
    紀昭淡淡的看著他。嗓音溫涼而慵懶,“不用下了,我不吃,你先睡吧,我洗完之后也要睡下了?!?br/>
    歩燁城蹙眉,“你晚上沒吃飯。”

    “不是跟你說了餓過頭了嗎?”

    “餓過頭了也要吃,必須吃?!睔i燁城淡淡的收回視線,轉身離開了浴室。

    紀昭收回放在門口的視線,打開花灑,淋浴從她的頭頂沒下來,她沒有調水溫,一動不動的任冰冷的水將她整個身體淋濕,直至冰涼。

    不知道在冰水里浸了多久,直到外面響起了一道還算禮貌的敲門聲,緊接著,歩燁城低沉無起伏的聲線傳了進來,“紀昭,還沒洗好嗎?”

    紀昭如夢驚醒,一下子關掉了水龍頭,對著外面喊了一聲,“馬上出去了?!?br/>
    她說完,隨便擦了擦頭發(fā)跟身子,穿上睡衣,打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歩燁城單手插兜站在那里,見她出來,薄涼的唇往上挑了挑,“面條好了?!?br/>
    紀昭看了一眼茶幾上還冒著熱氣的面條,點點頭走了過去,拾起筷子吃了起來。

    歩燁城坐在她的一旁,看著她小口小口吃著,剛才郁悶的心情一點點的變好?!昂贸詥??”

    紀昭隨聲附和:“嗯,好吃?!?br/>
    歩燁城看著她一點點的將面條吃到見底,待她放下筷子的時候他剛要去牽她的手,紀昭下意識的往后躲了躲,避開了男人的觸碰。

    歩燁城的臉當即就沉了下來,“怎么了?”

    紀昭看著他,目光很堅定的道:“歩燁城,我有事跟你商量。”

    歩燁城抿唇,“什么事?”

    紀昭看似想了一會兒,抿著唇淡淡的道:“明天的婚禮可以取消嗎?”

    歩燁城立即皺眉,想也不想的拒絕,“不可以。”

    紀昭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微微哽咽,“我就紀陽一個親人,明天的婚禮女方一個親朋好友都沒有,你覺得像話嗎?”

    歩燁城眉宇間的皺褶越來越深?!凹o陽最少要坐三思年的牢,你的意思是,紀陽不參加,你就不跟我舉行婚禮了是嗎?”

    紀昭搖搖頭,突然變了一個樣子,?白分明的杏眸彎了彎,算是露出了點點微笑,“我都說是跟你商量了,”她很輕很輕的語氣說著,“你要不同意,我可以答應繼續(xù)明天的婚禮,但是今晚,我想跟你分開睡。”

    歩燁城的眉頭皺了又皺,“分開睡?”

    紀昭歪了歪腦袋,笑的一點問題都沒有的樣子,“嗯,不是說,結婚的前一天晚上,新娘子跟新郎不能見面的嗎?”

    男人盯著她好半響,最后按捺著脾氣道:“紀昭,現在離天亮也就兩三個小時了,你確定你要繼續(xù)這樣跟我鬧下去是嗎?”

    “我沒有跟你鬧,”她笑了笑,輕描淡寫的道:“我在很認真的跟你說話。”

    歩燁城覺得自己額頭上的青筋在不停的暴跳,他忍了很久,才沉著聲問:“如果我答應你,過了今晚,從明天開始,你會好好跟我過日子嗎?”

    她點點頭,想都不想的回答:“恩,我會。”

    “是你說的,”他說著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拔掖饝阕屇憬裢碜约核?,早點睡吧,我去側臥睡。”

    紀昭跟著男人站了起來,“還是我去側臥吧?!?br/>
    “是誰一直號稱自己認床?”歩燁城掃了她一眼,冷淡聲道:“讓你在這睡,就老老實實的睡好了?!?br/>
    他冷淡聲說完,邁開步子離開了臥室,房門被關上的瞬間,紀昭才微微送了一口氣,坐回了沙發(fā)上。

    折回到床上的時候,紀昭脫了身上的睡衣,也不蓋被子,就這么閉上了眼睛。

    她反抗不了歩燁城,最好明早兒起來的時候已經發(fā)起高燒。

    第二天一早,她被臥室外的敲門聲震醒。

    艱難的睜開眼睛,她很幸運。經過昨晚的折騰,發(fā)燒了。

    意識混沌不清。

    等到外面的人走進來的時候,她微微看清了是個女人,女人湊近了看她一眼,冰涼的手掌心觸在她的額頭上,她聽到女人一聲急促的叫喊聲,“步總,您快過來,步太太發(fā)燒了?!?br/>
    恍惚間歩燁城似乎從外面趕了進來,她睜著眸看著男人的俊臉一點點的在她的面前放大,知道他的手碰到了她的額頭,只一下,男人像是觸電了一樣縮了回去!

    他聽到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回蕩在她的耳畔,“紀昭,這就是你一個人睡的后果!”

    紀昭沒說話,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的她又睡了過去。等到醒來的時候,她發(fā)現自己的手背上已經催上了點滴。

    側頭的瞬間,他一眼看到了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

    男人可能是感覺到了她的眼神,埋在筆記本上的頭抬了起來,朝著她這邊望了過來。

    見她醒來,微微扯了扯唇,“醒了?”

    紀昭點點頭,剛開口,發(fā)現自己的嗓音嘶啞的厲害,“現在幾點了?”

    男人淡淡的應了一聲,“下午兩點多了。”

    紀昭聞聲,收回了放在男人臉上的視線。

    很好,婚禮是泡湯了。

    “稱你意了?”

    男人微微嘲弄的聲線蔓過來,紀昭再次將視線折回到男人的身上,艱難的掀動唇角,“你說什么?我聽不懂。”

    男人扯了扯唇。“嗯,你最好是聽不懂。”

    紀昭沒說話,再次閉上了眼睛。

    “不想舉行婚禮就跟我說,何必糟蹋自己呢?”

    迷迷糊糊睡過去之前,她聽到男人嗓音傳過來,很涼很冷。

    微微扯了扯唇,轉了個身背對著男人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她是被歩燁城從熟睡中叫醒的,此時外面的天際已經暗了下來,男人將她扶起來靠在他的胸前。

    紀昭覺得頭一陣一陣的暈的厲害,耳畔,是男人沉冷的聲線,“一天沒吃東西了,喝完小米粥再睡?!?br/>
    紀昭靠在男人的胸前,有氣無力的回道:“我不餓,不想吃,你讓我再睡會兒?!?br/>
    男人沒有回她,直接拿起了那碗已經放在床頭柜上的小米粥,拾起勺子,強硬的來到她的唇邊。

    紀昭沒有力氣拒絕,也不想跟男人來硬的,微微張開唇一口口的吃掉了男人收過來的小米粥。

    折回床上沒多久,她就挺起身子口吐起來,將剛剛的小米粥吐出來之后,干嘔了好幾次才消停下來。

    歩燁城一邊撫著她的后背,?沉?沉著臉,一邊拿出給家庭醫(yī)生播過去了電話,“陳醫(yī)生,你他媽的趕緊給我滾過來,你剛才不是說她打了點滴之后就會有起色?這會兒才吃了一點飯就給吐出來了,他媽的起色在哪?”

    紀昭這場感冒來得很兇,可能是之前擠壓了不少的淤氣,就算是吃了之前的藥,也反反復復的一直不消停。

    歩燁城幾乎將所有好的專家,包括中醫(yī)、西醫(yī),都請到了家里。

    醫(yī)生問了歩燁城許多關于紀昭的話,甚至都問到了紀昭最近有沒有收到什么刺激。

    最終醫(yī)生得出的結論,大抵意思就是,可能是跟紀昭的心情有關,胸氣有郁結,淤血不通,也有可能導致發(fā)燒持續(xù)一直不好。

    聽了醫(yī)生的話,歩燁城的臉色大變,待醫(yī)生走后,歩燁城將大廳里茶幾上的所有東西都一掃到了地上。

    臥室里,迷迷糊糊的紀昭在聽到外面一聲聲清脆的聲響后驀然清醒了過來。

    沒一會兒歩燁城從外面走了進來,紀昭看著男人一步步走到自己的跟前,眉宇間的戾氣還沒完全消下去。

    她抿了抿唇,好一會兒才淡淡的開口,“你摔東西了?”

    歩燁城伸手撫著紀昭的長發(fā),若無其事的笑,“沒有,不小心將茶具給帶倒了?!?br/>
    紀昭放佛是笑了一下,“你可真行?!?br/>
    “嗯,可能是擔心你擔心的?!彼怪粗?,喉結滾動半響,“你什么時候好起來?不打算管你哥的事了嗎?”

    紀昭看著男人凝著很深的眉心,虛弱聲道:“我哥?我哥應該被判刑了吧?”

    “沒有,他一直喊冤,我替他找了律師,”他的大手來到了女人滾燙的臉頰,輕聲道:“你不趕緊好起來,去跟紀陽的律師見見面?”

    紀昭訝異的看著男人,“你替他找律師了?”

    “對?!睔i燁城淡淡的點頭,“總要給他一個洗刷清白的機會?!?br/>
    紀昭抿著唇沒說話,歩燁城盯著她半響,忽然間笑了,“是不是只要我出手幫紀陽洗脫他強女干犯的罪名你就好起來了?”

    紀昭不明白他話里話外的意思,睜著眸看著男人好長時間,才沉著聲問了出來,“你什么意思?”

    歩燁城看著她的目光很沉,一字一句的開口道:“紀昭,如果我?guī)图o陽,葛姝這個受害人怎么辦?紀陽毀了她清白?她現在一心求死,我要是再幫著紀陽洗脫了罪名,葛姝怎么辦?紀昭,是不是葛姝真的自殺了你就開心了?”

    紀昭笑,“嗯,她要真死了,我說不定也就解脫了……”

    歩燁城好像沒聽清楚她的話,伸長了耳朵輕聲問道,“紀昭,你說什么?”

    紀昭掀起眸子看著男人,唇角微微挽起,“我說,葛姝死了,你勢必要悔恨一輩子,為了葛姝,你興許就對我放手了也說不定?!?br/>
    “紀昭!”歩燁城聽了她的話,伸出手指狠狠的捏住了她的下巴,那力道很足,一點不顧忌她還是個病人,“我告訴你,就算葛姝真的死了,我也不會讓你離開我,絕對不會!”

    紀昭輕笑,“可是歩燁城,我真的跟你過夠了,真的,不是假的?!?br/>
    歩燁城的眸子縮了又縮,“紀昭!”

    紀昭嘆了口氣,“你有沒有想過,你一心一意的覺得是我哥強女干了葛姝,可我一直認定我哥不是那種人,我們不在同一個立場上,但是都想護著自己像護的人?!奔o昭的語氣稀松平常,好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樣,“這樣的我們,真的能走下去嗎?”

    歩燁城看著她,嗓音沙啞的解釋著,“紀昭,涉及到紀陽,我一直都在將自己置身之外,我不是在護著葛姝……”

    “你其實是想兩全是嗎?”她言笑晏晏的看著他,“你既想幫葛姝將強女干她的人繩之于法,又顧忌紀陽跟我的關系,歩燁城,你現在是不是很累?”

    作者君保證故事完美完結,同時歡迎一切討論劇情的寶貝們,你們可以討論文中任何人,我都不會介懷,但是不要牽扯到作者君身上來,再三強調,不要人身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