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釉“噗呲”一下就笑了。
她緊張的肌肉,繃著的笑容瞬間破功!
原本懸浮、略帶僵硬的笑容瞬間直達眼底,整張臉不再依靠肌肉的控制,而是發(fā)自內心的燦爛微笑。
官方直播無人機的鏡頭掃到了觀眾席,直播間的觀眾也看到了那一小撮紫色:
【哎,你看那個角落,燈牌上寫的啥???】
【天神上……噗呲,這是誰家的應援,這么狂野?這么羞恥?】
【莫不是那個抖喜唯一天神?】
【對啊,對呀,她在哪里?怎么一直沒有鏡頭?】
白釉站在最不顯眼的位置,直播根本一點都掃不到。
觀眾席上的其他人也發(fā)現了那個羞恥應援,紛紛拿著望遠鏡找正主。
極高質量的望遠鏡能看清幾千米以外的飛機,所以每個妹妹的動作表情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Σ(⊙▽⊙"a!怎么仔細一看,秦夭夭臉上浮粉那么嚴重???”
“趙不瞳還行,就是有點太瘦了,有點柴……”
“搞笑,趙雪吟的粉絲在圍脖上狂吹自己正主舞蹈能力大進步,就這?五官都要飛出來了?!?br/>
“哎,那個天神拽姐在后面!”
“哪里?”
“最后面,幕布前面那個就是,哇,太美了!”
“我看到了,媽呀,好燦爛的笑容啊,我覺得全身的emo都被趕走了,這就是少女偶像!”
“舞蹈動感有力度,笑容甜美又充滿感染力,這就是我要pick的女團!”
“可是她為什么不在C位?連焦點位也沒有?天理難容?。 ?br/>
“用的什么底妝,什么腮紅,怎么那么自然,還有點楚楚可憐的感覺,麻煩把鏈接甩我臉上??!”
觀眾席瞬間開始竊竊私語,最一開始的紫色應援圈的人也聽到了,一個社交牛逼癥的對身邊那個拿著望遠鏡流哈拉子的人說,
“姐妹,紫色應援棒來一根嗎?拼夕夕批發(fā)的太多了,我這里還有幾千根!”
“來!”
隔著兩排的一個人看到了,也小聲說,
“我也想要……”
“你接好哦,我給你丟過去!”社交牛逼癥秒變社交恐|怖份子,空中紫色應援棒亂飛。
幾千根應援棒都被發(fā)完了,還有小姐姐哭卿卿地說沒有拿到。
社交恐|怖份子馬上進化為社交悍匪,把那個“我”字的燈牌,塞給了這個軟萌的妹子。
全場,星星點點,幾千個人拿著屬于白釉的紫色應援棒。
雖然這個紫色看起來十分廉價,燈光閃爍不定,但是零零星星的紫色星火,在五顏六色的應援之中,像是絢爛的紫晶之心,美到窒息。
白釉也看到了。
親眼看著幾根紫色的熒光棒,慢慢擴散,散落成星河點點。
耀眼極了。
熒光棒緩緩揮舞,隱約中,社交悍匪高喊了一句:
“天神上!我!”
【上什么?】
【現場咋回事?為啥我直播鏡頭里只有這幾個妹妹跳舞?別人呢?天神呢?】
【血書放出天神舞蹈畫面!】
【超前點播也可以啊,老子有錢,給我鏈接??!】
直播間的人心癢難耐,那個天神田白釉到底做了什么,為什么這么多人都自發(fā)地為她應援?
可惜,載著攝像頭的飛行器只能按照固定軌跡游走,白釉的位置,鏡頭根本掃不到。
同樣聽到了那句羞恥應援的還有白釉。
她虛弱蒼白的臉頰,浮上了一層帶著幾分羞赧的紅。
原來被人喜愛,是這種感覺,這樣幸福!
看著觀眾席那些個拿著紫色熒光棒的小可愛,白釉的眼角都濕潤了。
盈盈淚光綴在眼角,絕美的舞臺燈光下,變得耀眼晶瑩。
白釉綻放著萬年都未曾有過甜美微笑,更加投入地盡情舞蹈。
“咔嚓”
絕美的舞臺居然陷進去了一塊,破了個大洞,白釉身子本就虛弱,一腳踩空,一個趔趄,身子不受控制,幾乎要摔下舞臺。
“小心……”
一個高大瘦削的身影從黑暗中跑了過來,一身白衣,像是醫(yī)生。
那人把白釉扶起來,白釉也來不及看腿上的傷,四分鐘的舞蹈馬上就要結束了,最后一個e
di
g pose:
兩手一勾,是一個丘比特射箭的姿勢,一個絕美的wi
k,結束了她整段舞蹈。
其他妹妹紛紛被自己的粉絲圍住,白釉徹底脫力,一個人倒在了舞臺之上。
一隊急救人員迅速跑了過來,給她輸上葡萄糖,然后開始處理小腿的傷口。
制服是短裙,白瓷一般的小腿上,幾道血淋淋的傷口,殷紅的血跡滴落在舞臺之上。
江明野穿著一身醫(yī)生的白大褂,第一個沖了過來,捧著易碎珍瓷一般的抱著白釉,偷偷摘下口罩,對著白釉便吻了上去。
“咳咳,”一個悠長的纏綿過去,白釉推開他,
“我是腿受傷了,又不需要人工呼吸……”
“我需要……”江明野的聲音沙啞又顫抖。
他多次在白釉面前隕落,卻一次都未見過她受傷流血,腿上這猙獰的傷口,比傷在他身上還要難受。
親眼看著自己視若珍寶的神明受傷,他只恨自己沒有幫她承受。
他身邊的醫(yī)護人員素質道德極高,忙著處理白釉的傷口,并沒有偷拍或者竊竊私語的人。
“江老師,傷口處理好了,您親自縫針嗎?”
一個大白褂說。
江明野接過針線,看著白釉嬌嫩的皮膚上可怖的傷口,一時間,全身顫抖,眼底緋紅,身子搖搖欲墜,幾乎要暈倒了……
“你莫不是暈血?”白釉問。
“只暈你的血!”江明野長舒了幾口氣,穩(wěn)定了心神,剛準備下手。
“哎,大兄dei,你一個暈血的實習生別耽誤我們女愛豆的傷勢,靠邊點!”
觀眾席上最開始的那幾個白釉的粉絲直接沖上了舞臺,那位社交悍匪看著跪在白釉身前的全身顫抖地江明野說。
江明野早就戴上了口罩,全身捂得嚴嚴實實,沒人知道他。
那位悍匪見他呆住不動,直接把他手中的針線遞給了旁邊的白大褂,把他扒拉到一邊,對著白釉說,
“田白釉,我們在此宣布,正式成立白釉后援會,我就是會長,以后我們?yōu)槟銢_鋒陷陣,難免傷及無辜,有啥過分的,你多幫我們擔待著點!”
?
粉絲和正主的關系是這樣的嗎?
“柚子放心飛,出事白釉背!你好好養(yǎng)傷,我們這就回去p圖,給你剪視頻了!”
“還有,你別老想著獨美,一副誰都看不上的樣子,在訓練營里多交幾個朋友,你看你受傷,連個惺惺作態(tài)的假姐妹都沒有,讓別人覺得你多慘!”
司雷之神瞬間就感受到了被人喜愛的壓力……
“哎?我說錯了,你還是有朋友的,你看,有人來關心你了!”
果然,一個小姑娘拿著手機,不情不愿地走到了她身邊,哭喪著臉,心情比上墳還沉重——
沫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