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你娘自己被自己氣死的與我根本沒有半點關系!”三夫人掙扎的說道,目光一一掃過石家的長輩還有七皇子。
“我半點不曾虧待過石軒,可是他以德報怨,還出手對付他的弟弟,簡直就是天地不容,你們?yōu)槭裁匆q為虐?。。。 ?br/>
三夫人越說越大聲,可是換來的只是石家族人麻木的目光,不管是她還是石軒都不是他們能夠說道的,誰若真的出來說道,恐怕立刻就被石軒擊斃。
“他們覺得你說的沒有道理,所以才沒有開口!”石軒戲虐的看著三夫人,胸膛中沉寂了十年的怨氣如江河決堤一般狂涌而出。
“小雜種,我就算是做鬼也會來找你的?!?br/>
三夫人咬牙切齒的咆哮道,瘋狂的站起來向石軒沖了過去,石軒冷冷一笑,隨手一巴掌將三夫人扇的倒飛,跌落在外面的酒席桌子上。
石轅面如死灰的看著石軒,現(xiàn)在一切已經(jīng)明了了,他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失敗者,那些所謂的能夠依靠的都被石軒無情的摧毀,被踩著著飛鷹老人,默不作聲的七皇子。
“要殺就殺吧,我不會蹙一下眉頭!”石轅靜靜的看著石軒,視死如歸的說道。
“你難道認為我還會放過你們母子不曾么?”石軒的反問在石轅聽到極為刺耳,那悍然赴死的神態(tài)頃刻間被石軒摧毀了。
“無關緊要的人散去吧,誰要是不服,盡管提出來!”
石軒長嘯道,聲如洪鐘,傳遍了整個石家莊,一個有頭有臉的男子站了出來,沉聲說道:“就算他們再怎么錯,也是你的兄弟,何必趕盡殺絕,而且就算殺了他們,你娘也活不過來啊!不如化干戈為玉帛,豈不是皆大歡喜!”
“哦?你是?”
石軒看著這個滿臉正義的男子,好奇的問道。
“我乃是當朝尚書,李一光!”
男子驕傲的一揚頭,頗為自豪的說道。
“哦!”
石軒輕輕的點了點頭,屈指一探,男子身邊的一個妙齡少女頃刻間斃命,石軒驚訝的說道:“不好意思,我手滑了一下!”
“女兒?。。。?!”
李一光雙目變得血紅,憤怒的看著石軒,吼叫道:“你這個天殺的混蛋,為什么要殺我女兒,我和你拼啦!?。。。。。。。 蹦敲营q如一只受傷而變得瘋狂的野獸。
“嘖嘖,真是對不起??!我很愧疚,不過現(xiàn)在就算殺了我,你女兒也活不過來,不如我們化干戈為玉帛,如何?”
石軒調侃的話響徹在大廳之中,他現(xiàn)在是鐵了心要殺三夫人和石轅,誰阻止就是仇人,殺起來絕不手軟。
李一光怒吼一聲,那里聽得進去石軒的話,猙獰的撲了過去,石軒隨手一揮,李一光如沙袋一般飛了出去,落在外面沒有了絲毫的氣息。
眾人齊齊一寒,石軒的冷酷無情深入他們的心內之中,只不過說出一句話就將其父女盡是殺死,這樣的殘暴強者,誰遇到了不發(fā)怵。
“還有誰不滿的?盡管提出來。”
石軒的話語不響亮,卻清晰的傳入了所有人的耳中,這一下所有的人噤若寒蟬,不愿意為石轅說話了。
“要是沒有什么意見的話,那么諸位可以離去了!”
石軒一揮手就讓眾人離去,儼然一副當家作主的架勢,可是沒有人認為不對,順從的離去。
“我可以走么?”
飛鷹老人低聲問道,他現(xiàn)在是顏面盡失,那里還愿意陪石轅一起死,只想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額?”
石軒一陣愕然,輕輕的松開腳讓飛鷹老人站了起來,就這樣平靜的看著他,絲毫不擔心后者發(fā)難。
這樣自信的掌握一起的神態(tài)讓飛鷹老人膽寒,他惱怒的對飛鷹門人弟子說道:“還不去將舒琴一起帶走,今天真是倒了血霉了!”
飛鷹門弟子如蒙大赦,飛快的帶著新娘子離去,石轅心中宛如滴血一般,他痛苦的看著遠去的舒琴,嘴唇動了動最終沒有出聲,他知道只要和自己扯上關系,石軒絕對不會手軟。
等到賓客走完了,在場的只有石家的弟子,石轅和三夫人跪倒在石軒面前,猶如兩條死狗,而這一刻石軒等待了十年了。
“你們有想法可以說說,我這人很民主的。”
石軒溫和的說道,可是石家弟子齊齊搖頭,開玩笑,這家伙根本就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人,一不小心就會喪命。
“主母,我們來救你!”
正當鴉雀無聲的時候,五個氣勢不凡的武宗爆射而出,他們是三夫人娘家過來保護三夫人的,一人向三夫人靠近,另外四人撲向石軒,企圖阻止石軒,只是石軒鐵心要殺三夫人和石轅,怎么可能讓他們得手。
石軒豁然站起身來,身影一分為五,分別對上了這五個武宗,隨著啪啪啪啪啪五聲巨響,五個男子如死雞一般躺在地面上,沒有了氣息。
石家族人看著死去的五個武宗,他們是三夫人的貼身保鏢,不管做什么,只聽三夫人一個人的,是三夫人手下最忠實的走狗。
石軒一手提著石轅一手提著三夫人,風馳電掣的向后山狂奔而去,他要在母親的墳前將兩人擊斃,以祭奠母親的在天之靈。
石龍惆悵的立于墳前,擁有中級先天實力的他自然知道石家莊中的戰(zhàn)斗結束了,不管是誰勝利了,都注定他少一個兒子。
石軒本身強大,石龍無法阻止,石轅投靠了飛鷹老人,他同樣無法阻止,有時候他會深恨自己,為何如此沒用,而這時候一道急促的破空聲響起,石軒提著三夫人母子來到了石龍的面前。
“你贏了!”
石龍痛苦的看著石軒三人,因為石軒的出現(xiàn)表示著他成為了這場戰(zhàn)斗的勝利者。
石軒漠然的看著石龍,將三夫人和石轅如死狗一般扔在母親的墳前,淚水模糊了他的眼前,哽咽的說道:“娘,我終于將這兩個畜生抓了過來,這就送他們去見你?!?br/>
“不要殺我??!老爺,求求你救救我??!”
三夫人看到石軒殺氣騰騰的摸樣,對著石龍苦求道,淚水劃過白皙的臉頰,是那樣的難看。石轅面色緊繃,死死的看著石軒。
“你真的要這樣做么?”
石龍滿臉痛苦的說道,可是石軒對于他的話置若罔聞,似乎將其當成一個空氣。
“夠啦?。。?!”
石龍憤怒了,可是石軒冷漠的看著他,殺意如潮水一般傾瀉而出,瞬息讓后者如墜冰窖,他后面的話哽咽在喉嚨里。
“你若再說話,我便殺了你!”
石軒斬釘截鐵的說道,冷酷的目光堅定無比,似乎在告訴石龍,他真的會那樣做,石龍倒退兩步,神態(tài)復雜,卻愛惜自己的性命沉默不語。
砰!砰!
石軒雙手按在三夫人和石轅的腦袋上,掌勁蓬勃而發(fā),兩人立刻腦漿迸裂而死,雙雙死在墳前,石軒久久無語法仿佛回到了十年前。
那一年,石軒的生活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母親被三夫人活活氣病了,可是又無人傾述,心高氣傲的她最后郁郁而終,可是沒有一個人過來幫助石軒。
那時候石軒的母親并不是名門,所以在石家的地位并不高,而三夫人卻是名門望族,陪嫁的禮品超過了石家半年的收入。
三夫人看不慣石軒的母親,為了讓他的兒子成為石家的繼承人,挖空心思對付石軒的母親,終于在十年前憂郁而死。
石家族人冷眼淡漠的對待石軒,他一個孩子將母親埋葬在這片荒蕪的后山中,曾經(jīng)立下誓言要殺死三夫人還有她視為寶貝的兒子石轅,誓言有烙鐵一般深深的印在了石軒的心靈之中。
沒有痛徹心扉的恨,那里還有艱苦奮斗的毅力,在天武門中,受盡了苦難,如今終于柳暗花明,實現(xiàn)了當初的誓言。
“娘!今日大仇得報,孩兒對這里不再有任何的留戀!”
石軒躬身一拜,在石龍錯愕的目光中遠去,少頃,荒蕪的后山下了一場暴雨,石龍呆若木雞的看著沒有了氣息的石轅和三夫人,一道撕心裂肺的吼叫聲在后山回蕩著。(記住本站網(wǎng)址,.,方便下次閱讀,或且百度輸入“xs52”,就能進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