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弊笏佳壑橐晦D:“柴兄你可能誤會了,我探靈直播做久了,多少見過幾次這些鬼東西,所以才不會害怕?!?br/>
“原來如此?!辈癖簏c了點頭,并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纏什么。
“柴兄難道是斬妖除魔的勇士?”左思眼睛一亮,一副看到高人的樣子。
“哈哈,左兄弟說笑了,我也只是湊巧路過這,發(fā)現(xiàn)這個鬼怪不像善類,所以順手就把他滅殺了?!?br/>
“原來是這樣啊?!弊笏家桓睔J佩的表情說道:“本來還想跟柴兄你多聊兩句的,但我實在有事,就先走了?!?br/>
說完轉身往公路上走去,左思并不想跟這個柴斌一起走。
“左兄弟!咱們一塊走吧。”
身后傳來柴斌的聲音。
左思站在原地,心想:“柴斌既然要跟著我,就肯定有他的目的。反正也甩不了他,不如借此機會,探探他的口風,看看他究竟是善是惡?!?br/>
想到這,左思回頭,笑道:“好啊,柴兄,看到你剛才那場大戰(zhàn)后,我現(xiàn)在還真怕自己一個人會遇到危險?!?br/>
“我也是怕你一個人遇到危險啊?!?br/>
柴斌跑到了左思身邊。
左思始終與他保持著半米的距離,并且在加速趕路。
“左兄弟,看上去很急啊?!?br/>
“啊,沒有吧,我只是比較習慣這個走路的速度罷了?!?br/>
左思并沒有放慢速度,只要盡快趕到這條高速路的盡頭,他就不用擔心今晚的任務無法完成了。
二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
兩個人都在互相套話,但雙方都沒有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到最后,柴斌好像失去了耐心,說道:“不知道左兄弟,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的組織?”
左思心中一驚,正題終于來了,問道:“???什么組織?柴兄你還有組織的嗎?”
柴斌點了點頭:“有啊,我們組織里的人,都是和我差不多?!?br/>
“和你差不多?你的意思是,你們組織的人都以消滅鬼怪為己任??”左思是真的驚訝,他真沒想到還會有這樣的組織。
“對,我們主要招募的,就是像左兄弟這樣有膽識的人?!?br/>
“如果我加入的話,需要交會費嗎?”左思一副心疼錢的樣子。
“不用。非但不交會費,組織還會每個月發(fā)給每一位會員,一百萬!”
“一百萬???”左思眼睛瞪大,一副被震驚到的樣子,連忙問道:“那我加入你們組織需要做些什么嗎?”
“一開始什么都不用做。”柴斌說道:“不過組織會逐漸派給你些任務?!?br/>
“就像柴兄一樣,獵殺那些鬼怪?”左思搖了搖頭,一副被嚇到的樣子:“我可干不了這樣的工作,柴兄還是找別人吧?!?br/>
“左兄弟放心,一開始絕對不會讓你去獵殺鬼怪的。我們會等你慢慢適應之后,才會給你派任務。”
“我怕我適應不了啊……”左思為了不讓柴斌起疑,做出的反應,完全就是一個普通人該有的反應。
“哎!”柴斌一副十分可惜的樣子:“罷了,我們這項工作,的確兇險,會員會越來越難招募。就怕離百鬼夜行,生靈涂炭的日子不遠了。”
“這……”左思一副糾結的樣子,好一會才說道:“既然柴兄你都能為了天下蒼生付出這么多,我又何嘗不能呢!”
“這么說你答應了?”柴斌眼睛一亮。
左思點了點頭,不好意思道:“我主要是比較眼饞那一百萬?!?br/>
“哈哈哈,錢都是小問題,只要左兄弟你好好為我們組織服務,別說一百萬,就是一千萬,一個億,也不難賺到!”
柴斌說的豪爽。
可是他越畫大餅,左思就越不相信他。
這特么不是天上掉餡餅啊。
簡直就是天上掉銀行啊。
“說了這么久,還不知道咱們組織的名字叫什么?”左思看向柴斌,一臉期待。
“這個要等你正式加入組織后,才能知道。”柴斌似乎早就想到左思會有此一問,回答的很是干脆。
后面的路,越來越難走,坑坑洼洼,開始出現(xiàn)大量雜草,看來這條公路的二十公里,并沒有完全修好。
“左兄弟,前面唯一的路,是一座已經坍塌的大橋,只有主框架還在,如果從上邊走的話,很危險啊?!辈癖笳f道:“不如我們從其他小路回高速吧。”
“沒事,我們探靈主播,追求的就是刺激,如果柴兄不方便跟我走,就原路回去吧?!弊笏贾苯泳芙^,頭也不回的走著。
他沒想到,從這柴斌嘴里,連個組織名字都問不出來。
這個柴斌如此謹慎,再問其他也沒用,所以也懶的搭理了,還是早點甩脫的好。
柴斌盯著左思的背影,沉吟了一會,最終還是選擇跟了上來。
他總感覺左思出現(xiàn)在這,是有其他目的。
想看看左思,究竟要干什么……
在這段坑洼的高速路上,走了一段距離后,已經能聽到,湍急的流水聲。
左思沒有等柴斌的意思,自顧自的走著。
他并不擔心會被柴斌偷襲,畢竟有葉英杰在,他會提醒自己的。
又走了一段路后,已經能看到那座長達八百多米的大橋。
這座大橋的橋面幾乎全部塌陷,剩下的那一小部分也已經搖搖欲墜。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主體結構還算完好。
距離越近,河水流淌的聲音愈發(fā)清晰。
左思來到橋邊,借著月光看向橋下,光線太暗,并不能看到水有多深。
不過看這高度,就算水夠深,掉下去也很可能摔死。
畢竟只要高度足夠,人掉進水里,和摔在地上是一樣的。
左思看向柴斌說道:“柴兄,我要做個高空驚險直播,從這邊緣的框架上走過去,你實在沒必要跟我冒這風險。”
柴斌哈哈一笑:“無妨無妨,其實我這個人平時也喜歡玩點刺激的東西。”
左思不由有些無語,這個柴斌還真就跟定自己了。
他主要是怕柴斌在這大橋上動什么歪心思。
這大橋的框架上可是連個護欄都沒有,到時候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可就真的要摔死了。
“為保萬無一失,就算要一塊上橋,也必須要想辦法遠離柴斌才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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