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流水,匆匆不等人,一眨眼一個月便過去了,方龍秀以為經(jīng)過這些時日謠言沒了后續(xù)發(fā)展終究會慢慢平息,如此國師的事情應該就此落幕,然而她不曾想到的是本該平息的事情卻突然熙熙攘攘再次引起了人們的討論。
原本方龍秀并不知曉應該平息的事情再起了波瀾,她不過是在一個無聊的傍晚,在跟安子夜交待了一聲后便一個人溜出了皇宮。
這次出宮她是男裝出行,不過臉上戴了半張面具稍稍掩人耳目。大街很熱鬧,她漫無目的走著沒什么特別的事,單純地只是出來散散心。
方龍秀心情不好且不加掩飾,這一個月來不管是朝臣還是身邊的人都能看出她的心情不好,于是各各都小心翼翼說話行事,沒什么重要的事也不敢隨便來煩她,大大小小的事都很默契地去找丞相與那些朝臣商量了。
大家的猜測不外乎是聞妃死了,孩子沒了,國師走了,風大人跟著也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接二連三的打擊,所以皇帝陛下的心情不好是不可避免的,于是他們也很是理解,很是體諒她這段時間時不時的火氣大。
當然,他們的猜測也沒什么不對,她方龍秀的確是因為先生和風伴狩的離開而心情郁悶。
不過,讓方龍秀自己都驚訝的是她竟然會毫不掩飾這種郁悶,并且時時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這一點并不正常,她以前并不是這樣的,至少方龍秀并不認為她的理智壓制不了怒火。
然而,不論是太醫(yī)還是葉知秋都找不出原因,就只能歸咎為她因為這段時間一連串發(fā)生的事情而被影響了心情了。
她也只能當做就是這樣,于是才有了此刻的散心。
想起安子夜聽說她要出來散心時驚訝又欣慰的神情,方龍秀就忍不住想安子夜這家伙看著像跟木頭,其實內心不知道有多么豐富。
安子夜那家伙忠誠于她卻不怕她,于是別人不敢問的事情他就敢問。
“陛下,風大人去哪了?”在風伴狩離開的第二天上午,安子夜就這么直接問了出來。
彼時方龍秀下了朝正在批閱奏折,頭也不抬地回了一句:“他說走就走,朕怎么知道他去哪了?!?br/>
“不是說走就走的,他走前那幾天囑咐了屬下關于陛下許多的生活起居習慣。”安子夜泡了杯龍井端過去,“包括陛下喜歡喝什么茶,什么樣的熱度最好。”
方龍秀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又放下:“這茶燙了,看來你并沒有學會?!?br/>
“論細心,屬下自然是比不上風大人的?!卑沧右刮⑽⑿χ?,“所以還是風大人伺候陛下最為妥當?!?br/>
方龍秀朱筆一劃,解決完一本奏折:“怎么,你這是不滿朕把你從暗處調回明處?”
“不敢?!卑沧右沟拖骂^,卻依舊是不解,“屬下只是不明白好好的風大人為什么要離開?”
方龍秀哦了一聲:“朕讓他出宮娶媳婦去了,這個年紀了也該成家立業(yè)了。”
安子夜:“……”
“對了,你也老大不小了,似乎也該想想這件事了?!狈烬埿闼菩Ψ切?,“有喜歡的姑娘嗎,要不要朕給你們賜婚?”
安子夜立即搖頭:“沒有。”
方龍秀將朱筆一扔,臉色一擺:“那就對了,在你沒有培養(yǎng)出下一批頂尖影衛(wèi),沒有選出代替你的影衛(wèi)之前你即便是想成家朕也得考慮先把你給閹了!”
安子夜往后退了一步:“啊,不打擾陛下了,屬下去外面守著?!?br/>
方龍秀:“快滾?!?br/>
呵,不止安子夜,恐怕宮里除了葉知秋,所有人都想知道風伴狩離開的原因。方龍秀忍不住冷笑一聲。
“公子,您這扇子還要不要了?”賣扇子的攤主忍不住問了一句,生怕眼前這個公子再用力點就將扇子給撕了。這公子在攤前站著有一會了,拿著扇子又不買,影響生意啊??此┑眠@么好,不像是誠心想買這么便宜的扇子啊。
“買了?!狈烬埿阕チ税雁~錢放下就走。
為了方便逛街,她今天出門前問安子夜要了一袋銅錢。安子夜那家伙竟然還不舍得,非得她拿出金葉子來換,簡直是越來越放肆了!
逛了許久,渴了便去茶樓喝茶,卻在喝茶等點心時聽見了旁桌人的議論聲。
“聽說了嗎,今天都有人在賭坊下注最遲什么時候會找到國師了?!?br/>
方龍秀喝著茶的動作一頓。找國師?是指先生?
“也能這樣玩?”
“是啊,這怎么賭?這哪說得準啊,這國師不論是神仙還是妖怪,行蹤不定還能諸多變化,誰能找到。”
妖?方龍秀的眉頭皺了皺。
“再說了,不是傳言國師其實已經(jīng)被丞相給除了嗎,這到哪里找去?!?br/>
“這國師神通廣大沒準就沒死呢,不是說上個月十五,有人在城郊被吸干了血,還有人被活活給撕碎了么?!?br/>
“不是說是野獸給咬死的嗎?怎么又成國師了?”
“胡扯,你想想這野獸咬人會吸血嗎?”
先生才不是妖怪,即便是,也不會傷人!方龍秀忍著怒氣站起身走到旁桌,微笑道:“在下一個人坐著實在無聊,看你們聊得熱烈,能坐下一起湊個熱鬧嗎?”
“沒事,還有空位置,坐吧。”一個青年招呼方龍秀坐下。
“多謝?!狈烬埿銛恳侣渥?,摸出一枚金葉子扔給路過的小二,“小二,那邊那桌的點心上到這桌來,再加三碟點心,兩壺上等女兒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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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正文的小劇場:
背景:呵呵,還是魔城
相比魔君要秘密交換才肯救人的條件,這一次有衣沒有任何掙扎和猶豫便答應了。
“那便交換吧,晚輩把靈魂給您。”有衣卸下一身的偽裝,閉上眼,疲倦地趴在了桌子上,神情安寧得像是一個流浪在外終于歸家的孩子。
“哎,你這樣就不好玩了?!蹦Ь舷鲋е掳停澳愫腿屋p塵有許多相似的地方,不過有的時候任輕塵比你自私多了,他在沒有實現(xiàn)目標之前是絕對不會放棄生命和靈魂的……你的靈魂比你的秘密還要重要?這樣不遺憾嗎?要不要放棄救人,本君幫你圓滿你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