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朗下朝之后,回府換了一身衣裳,便就朝著鎮(zhèn)安王府匆匆趕去,一進王府,沒有絲毫猶豫的,便就直奔錦繡閣而去。
“你說的是真的嗎?那可太好了,這下子我們就能名正言順的去調(diào)查了?!绷_慕芷聽著他將朝堂之上的事情全都說與她聽后,她立馬興奮的開口說著。
“此事我們還是先要去從丟失孩子的百姓身上先看看有沒有什么共同點,之后在做下一步的打算?!碑吚薀o意識的轉(zhuǎn)動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面色微沉的分析著。
羅慕芷認(rèn)同的點點頭,隨后便就立馬換上一身利落的衣服,帶著素云和采荷一起,同畢朗出發(fā)去衙門口收集一些信息,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 與此同時,畢健安的府中,正上演著一場拉鋸大戰(zhàn),蹲身正在給他看腿的正是歐陽玲子,而她的身旁一個女子正厲聲喊道:“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我說的話你沒有聽到嗎?我讓你立馬理我未來的夫
君遠一點?!?br/>
“不好意思,我是二皇子的大夫,而且我也沒有聽說過二皇子什么時候有婚約了,麻煩你走遠一些,不要打擾我治療好嗎?”
她瞪著眼前的女人,同樣不甘示弱的回到,心中暗自想著,這個囂張跋扈的女人應(yīng)該就是羅慕芷同她說的周國公主,拓跋蘭雙吧。
“什么!你竟敢讓本公主走,你行不行我讓你人頭落地?!蓖匕咸m雙氣勢囂張的指著她厲聲吼道。
歐陽玲子一聽,暗自撇撇嘴,暗自嘀咕道:“這怎么公主都是一個德行,一樣的無理取鬧,目中無人,簡直就是被寵壞的?!?br/>
“你有本事……”
“公主,這是我大寒國,而這位是我請來的貴客,你剛剛硬闖我的府邸,本皇子也就不與你計較,希望你還是能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
她打算要好好將拓跋蘭雙好好教訓(xùn)一番的時候,輪椅之上的畢健安就不悅的開口說到,雖然他是坐著的,整個人也是異常的病態(tài),但是天生的貴族氣息,讓他絲毫不減威嚴(yán)。
“二皇子,你怎么能這么說呢。以后我們一定是夫妻的,你怎能為了這么一個外人就這么說我呢?!?br/>
“我想公主可能理解錯了,我們是不會成為夫妻的,這點我可以明確的告訴公主?!?br/>
畢健安絲毫不留情面的將話,不由一絲余地,清楚明白的跟拓跋蘭雙說著。
她頓時公主脾氣就上來了,狠狠將歐陽玲子踹了一腳,而后直勾勾的看著他道:“你放心,只要我想要的,就一定會成為我的?!?br/>
說罷她便就高傲的轉(zhuǎn)身走了,徒留下一時不備被她踹倒在地的歐陽玲子,還有正心急想要起身扶她起來的畢健安。
“你沒事吧?”
“沒有,沒有,我接著幫著看看吧。”
她連連表示自己沒事,而后又忍著后背的傷痛,微笑著幫畢健安查看腿起來,她翻閱了大量的資料,試圖不僅將他的病治好,連站起來的機會她也要嘗試。
羅慕芷正收集著今天詢問的一些問題,正從中將孩子丟失的相同之處給找出來,正將東西整理的差不多,感覺有些頭緒的時候。
“砰!”
“哎呦喂,痛死我了?!?br/>
房門猛地便就被人不友好的給推開了,她不由得凝眉抬頭望去,就見著歐陽玲子手里拿著不知道什么東西,另一只扶著腰,面色有些痛苦,還一邊呻吟著走了進來。
“這是怎么了?”羅慕芷見到是她,連忙放下手中的紙筆,起身將她扶了進來,有些不解的問道。
只見歐陽玲子面色不好的朝她擺擺手,氣呼呼的說道:“別提了,這不管哪國的公主,都這么囂張的嗎?我算是見識到了?!?br/>
“那個周國的公主你碰到了?”她這么一說,羅慕芷的瞬間就知道了她應(yīng)該是碰到了拓跋蘭雙,不由得眉頭一皺,這兩個人怎么會碰到呢?
歐陽玲子一邊解著衣袍,一邊向床榻趴去,將手中的東西塞進她的手心道:“你先別說這些了,我估摸著我后背肯定青了一大塊,沒想到看著沒有多少力氣,竟然這么狠?!?br/>
原本還是一臉不解的看著手中的瓶子的羅慕芷,在見到她的后背的時候,頓時驚呼一聲:“玲子,你這是怎么了?那個公主還打你了?”
入眼的便是歐陽玲子白皙的后背,但是偏偏后腰的那個部位,一片淤青,有些地方甚至都變得烏紫,可見這力氣用的多大。
“嘶……”
她將瓶子中的用法和羅慕芷說了以后,便就一邊氣憤的將今日的事情說出,一邊不停的痛呼。
從瓶子中取出一些藥膏的羅慕芷在掌心捂化之后,便就輕輕的幫她推拿這傷口,聽著歐陽玲子夾雜著痛呼的將事情經(jīng)過說與她聽后。
她整個臉色瞬間就有些不好,原本在宴會上的第一眼就對這個周國的公主印象感覺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現(xiàn)在竟然還這樣去欺負(fù)歐陽玲子,這態(tài)度甚至比畢云陽還惡劣。
“你那孩子的事情查的怎么樣了?”她起身收拾好自己的衣物,便就見到羅慕芷的臉色冰冷,心中一驚,生怕她要去找拓跋蘭雙理論,連忙轉(zhuǎn)移話題問道?! ×_慕芷聽到她的話,頓時就緊皺著眉頭,朝著她搖頭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衙門要報案的都有一百多人,還有些一些,像那天碰到的婦人一般,不知道報官,只知道在丟失的地點苦苦等待的人呢,還不知道
有多少?!?br/>
歐陽玲子一聽,面色也不好了起來,確實現(xiàn)在這個情況實在是太難調(diào)查了,這京城這么多人家,她不由得皺著臉,有些心疼的這些丟失孩子的父母,現(xiàn)在肯定萬分著急。
“我現(xiàn)在記錄的也就這么多,還有很多沒有詢問的,已經(jīng)約好明日在繼續(xù)。”羅慕芷走到桌邊,將上面厚厚的一沓紙張拿起給他看。
“這么多!”見到她舉起這厚厚一疊,歐陽玲子瞪大眼睛,不由得驚呼出聲道。
她扶著腰走到桌邊,接過來,低頭一頁頁翻看著,忽然好像是發(fā)現(xiàn)什么一般,面色凝重的不停翻著手中的紙張。
“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羅慕芷見著她那個樣子,不由得面色也嚴(yán)肅起來,急急的出聲問道。
來不及回答她的話,歐陽玲子只是無聲的點點頭,飛快的將所以資料翻看完之后,才抬頭看著她說道:“你等一下,我回去拿個東西?!?br/>
她說罷,也顧不得腰上的傷痛,疾步朝著外面走去,羅慕芷見她走后,拿起紙,認(rèn)真將上面所記錄的一字不落的看過去,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只能焦急的等待著她回來。
不一會,歐陽玲子便就左右搖晃的走了過來,多出來的便就是她那一直沒有離身的布包,剛剛可能想著過來擦藥,所以就將包放在了房中,沒有拿過來。
“這是?”
羅慕芷還沒有明白過來,就見到她從布包中拿出了一本書,只見上面寫著一些不認(rèn)識的文字,心中一陣疑惑,便就望著她出聲問道。
“這是我們特有的蠱毒秘籍,所以你看不懂上面的文字,我找出,念給你聽?!睔W陽玲子一邊翻找著書頁,一邊開口向她解釋著。
羅慕芷聽她這么說,也就不在出聲打擾,靜靜的看著她翻看著書籍,生怕打擾到她。
“找到了,在這!”突然就聽她興奮的驚呼一聲,隨后指著一頁羅慕芷看不懂的文字,興奮的說道。
她探頭望著歐陽玲子指著的那頁,皺著眉頭問道:“這上面寫的是什么?”
“這是一種人蠱,是需要九百九十九個陰年的童男童女每日用她們的鮮血去不停的滋養(yǎng)一個陰年陰月陰時死去的人,經(jīng)過九百九十九天后,便就可以形成人蠱?!?br/>
“那這個跟著小孩失蹤……你是懷疑有人抓這些小孩練人蠱?”羅慕芷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她驚聲問著。
“可是這人蠱有什么用呢?你又怎么會覺得就是用來練人蠱的呢?”她見著歐陽玲子無聲的點點頭,實在有些不能理解的問到。
“人蠱練成之后,它便就會完全聽從命令,并且只要被它咬到之后,很快也會散失理性,成為人蠱,到時候整個天下,都是可以任由人蠱的主人為所欲為?!?br/>
她望著羅慕芷有些驚恐的說著,實在無法想象那種畫面,所有人都是行尸走肉,萬物間只有一人清醒,多么可怕。
隨后歐陽玲子又接著回答道:“我剛剛看到你搜集的紙上,全都是陰年出生的孩子,并且恰好都是六歲丟失不見的?!?br/>
“這跟六歲有什么關(guān)系呢?”羅慕芷更加不能理解的問著。
她看著書頁上的字,以及上面鮮紅朱砂寫著的禁術(shù),低聲說道:“因為這上面記載,練人蠱陰年出生,六歲時候,陰氣最重,練成人蠱的機會更加大。” 羅慕芷連忙將桌上的紙張拿過來,面色冰冷的一頁頁看過去,越看心就越?jīng)?,這上面的每個丟失孩子都是陰年六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