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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讓擼管時間久點 姜君嵐從周昆那取了腰牌就一個人

    ?姜君嵐從周昆那取了腰牌,就一個人下山了。重新回到入山城,此地的喧囂比起山里的寂靜來,確實讓人難以沉浸在自己的思慮中,也就不會有什么煩惱。

    將入山城又轉(zhuǎn)了一邊,姜君嵐用身上的靈石,買了不少丹方和藥材。九衡山遠離中土,盛產(chǎn)珍異的藥材,也有許多中土沒有的丹方。姜君嵐對煉丹不熟悉,只好聽著賣主的介紹,稍稍買了點煉丹的必需品,想著回去給父親看看,倘若有能用的,日后有機會,可以再來采購。

    想到馬上能夠回家了,姜君嵐得郁悶也減輕了不少。也很快就把姜陌的事情放在了一邊,雖然她依舊不相信,姜陌真是俞長老說的那般忘恩負義之人,卻也平靜了下來,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誤會吧?她想,等她辦完了九衡山的事,就能回家中探親,順便也能查查族史,好去解開這個謎題。

    “你這和尚,怎么白拿東西?”正當她想著自己的事,身邊賣丹方的攤主突然一聲叱喝,把周圍人的注意力全吸引了過去。

    站在攤主面前的,是一個八尺高、穿著海青的僧人。他背著行箱,遮去了頭頂上方的空間,再加上角度問題,姜君嵐沒能看清他的臉,但聽他聲音柔和,也不似兇狠之人:“這位施主,這丹砂屑不過是你方才遺棄之物,小僧取無主之物,何來白拿?”

    聽這和尚講完,姜君嵐也大致有數(shù)了,方才確實看見攤主將一盤紅色屑末扔到了一邊,想是嫌棄其成色,卻沒想到,方扔出去就有人撿,攤主自然是想著賺錢的人。雖然這些丹砂常人不會要,但哪里能容這和尚撿了去。

    “就算是我扔的東西,那也是我的,你撿,你就得給錢夢里尋花一世芳華最新章節(jié)!”大約是看出這和尚沒有修為,必定不懂靈石,攤主就直接開口要凡人的黃白,“一兩銀子?!?br/>
    四周圍上了不少人,對這件事情也是各有各的看法,不斷指指點點。大部分人都認為攤主掉錢眼里了。明明都是扔掉的東西,就看人撿心里不平衡,還追著要人給錢。忒不厚道。也有人給這攤主壯膽的,說他不過是扔在了一邊,又沒說不要,和尚憑什么撿?

    對于后一種看法,姜君嵐笑笑??磥硎沁@和尚不懂怎么撿,倘若等晚上收攤了,他再撿,就壓根沒這檔子事了。

    在旁人竊竊私語之時,那和尚站起身來,把手中握著的丹砂屑又灑了回去。道:“那是小僧無禮,冒犯施主了?!闭f著,他調(diào)頭就走。

    沒想這攤主是真的摳門。往前站一步道:“別走!你都還我了嗎?手心里,指甲縫里,看看看,還不都是丹砂?”他的眼睛還真是直直地頂著和尚的右手,姜君嵐順著他的目光。就見和尚陡然將手一握,似乎對攤主的話感到心驚。

    這就欺人太甚了吧?姜君嵐瞥了眼這位賣她丹方的攤主。方才賣自己東西時,還是一臉熱情的笑容,好話客氣話全都說了,轉(zhuǎn)頭對著一個貧苦的和尚,就這么咄咄逼人?好像不從他身上揩下點油來就絕不收手。

    沒等有熱心的人出來說句公道話,就見那和尚轉(zhuǎn)過身來,抬頭平視著攤主。這回姜君嵐才看清了他的模樣,和尚長得很清秀,如果沒有剃度,就是一副文文弱弱的書生相,年紀也不太,最多二十出頭,看起來也沒有市井生活的經(jīng)驗,對上這老辣的攤主,很是弱氣。

    但他依舊挺起了胸膛,一板一眼地說道:“施主,莫要相逼,多積善德?!?br/>
    那攤主冷哼一聲,“善德?你這偷東西的和尚還知道什么叫善德?真是笑話了。”他走到那和尚的跟前,和尚雖然高了他一個頭,卻全然比不過他的氣勢,“你還想教訓我?你知不知道,老子不信佛,就信這個!”他在和尚眼前揚了揚拳頭。

    姜君嵐一蹙眉,飛快地觀察了下這攤主的修為。練氣初期,大約是二三層的模樣。她又看了看和尚,沒有修為??雌饋硎沁@攤主料定和尚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敢這么飛揚跋扈,當街欺人。

    和尚當然知道,這里賣符文的、賣法器的、賣丹藥的,哪個不是有修為在身的?他一退后,顯然已經(jīng)驚慌失措。姜君嵐眼尖,看見周圍幾個賣丹方丹藥的攤主都湊了上來,暗叫不妙,看起來這些人都是一伙的,都不是善茬。

    周圍的人也察覺了事情不妙,飛快地散去。畢竟有好幾個練氣的人串通一氣,不是同樣身為練氣層的人敢惹得。姜君嵐觀察了一下湊過來的幾家攤主的修為,最多也不過是練氣中期五六層的樣子。數(shù)了下,應(yīng)該還有四個是練氣初期的,能打得過嗎?

    她思量了一下,還是往和尚那邊走了過去。

    和尚見到有人疾步過來,下意識地想躲,卻被姜君嵐一把抓住衣袖。姜君嵐回頭沖那扔丹砂的攤主道:“你們可要掂量一下,敢不敢和我動手?”

    那幾個人明顯愣住了,但依舊沒有后退,逡巡不前。修為總是高者能看透低者,而低者只知高者比自己高,卻看不透具體的修為,所以他們幾個大概是抱著僥幸的心態(tài),以為姜君嵐只是比他們的修為高出一點,又仗著人多,不肯白白放過到手的機會。

    姜君嵐一咬牙,祭出了嵐氏劍,將其平放在身前。雖然她看過了有關(guān)御劍飛行的術(shù)法書,但沒有親自試驗過,原本想再次返回山門時向掌門討教一下御劍飛行的,但現(xiàn)在看來,只能硬著頭皮試一試了。

    她默念口訣,將丹田里的靈力急速調(diào)出,在劍身與人身之間形成聯(lián)絡(luò)用的靈力紐帶,畢竟御劍飛行是依靠施法者對劍的操控力的,而這種操控與天賦關(guān)系不大,全賴純熟,因此不是一日兩日能夠練成,所以當姜君嵐躍身上劍的時候,一個重心不穩(wěn),腳下的劍移了下位置,她就險險地落了下來,好在有施法化勁,否則真摔個四腳朝天,就丟臉丟到家了丑妃本傾城。

    但即便這樣,也讓那五家攤主看得愣了愣,在姜君嵐上劍的一刻,他們尚且十分驚懼,結(jié)果她立刻下了劍,又讓他們松了一口氣,隨即爆發(fā)出“哈哈”的大笑聲。

    “想御劍飛行?先練到筑基再說吧!哈哈!”

    “敢唬我?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說著,就見五個人齊齊施法沖來。

    姜君嵐一驚,從衣襟里取出一張金剛符,將術(shù)法傷害抵擋在周身三尺之外。她不知該如何是好,畢竟鬧事斗法不是什么好事情,她現(xiàn)在是鴻華山受邀者的身份,再怎么樣也不能丟了山門的臉面,不然回去后指不定會受到怎樣的責罰,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御劍離開,但現(xiàn)在看起來,是不打不行了。

    一片混亂的時候,姜君嵐猛然聽見有人在喊:“神念入器!”

    姜君嵐也管不了那么多,立刻以神念進入嵐氏劍。

    就像當初進入綠如意的法器空間里一下,嵐氏劍內(nèi)部的空間也是一片混混沌沌,像湖水一樣的地方。但神念在其中卻可以自由地呼吸,絲毫沒有窒息之感,唯獨行動十分緩慢,和受到水的阻力如出一轍。

    嵐氏劍現(xiàn)在的器靈是阿媛,在姜君嵐神念進入的同時,她就出現(xiàn)在君嵐的面前。

    這一次見面,倒是讓姜君嵐十分驚訝,幾個月沒見,阿媛似乎長大了一些,個子拔高了點,一張圓圓的小臉已經(jīng)有了稍尖的下巴,頭發(fā)也不再是天真的沖天炮,而是束了兩個環(huán)髻,少了許多稚氣,多了幾分少女的清純之美。

    “你……”

    “主人找我有什么事?”阿媛開口說話,也不像以前那樣奶聲奶氣。

    姜君嵐知道現(xiàn)在尚不是詢問她變化的時候,立刻直入主題:“阿媛,告訴我要怎樣御劍飛行?”

    阿媛想了一會,道:“主人,阿媛現(xiàn)在是嵐氏劍的器靈,主人要御劍,阿媛可以為你操控嵐氏劍,但主人一定要與我心意相通?!?br/>
    “怎樣才能心意相通?”

    “我要主人的一滴血?!卑㈡驴粗?,眼神堅定。

    姜君嵐沒有絲毫猶豫:“是在劍身上滴血嗎?”

    “不是?!卑㈡碌溃骸拔乙牟皇瞧胀ǖ难€是你的丹田內(nèi)血?!?br/>
    “那是什么東西?”姜君嵐從沒聽說過這個詞。

    “主人,按我說的做,你出去后用丹田靈力逼出丹田內(nèi)血,然后滴在劍身上。主人在逼出丹田內(nèi)血后,靈力在短期內(nèi)會有所喪失,但影響不大,日后會慢慢恢復(fù),這也是權(quán)宜之計?!?br/>
    “我知道了?!苯龒裹c頭,現(xiàn)在確實顧不得太多。她立刻退出法器,回到現(xiàn)實后,身周的金剛符仍舊在運轉(zhuǎn),那五個攤主也依舊在運方才沒有運完的術(shù)法,看起來嵐氏劍的法器空間和外部的時間并不一樣,這也許是因為器靈是阿媛的緣故。

    不過,她將這個發(fā)現(xiàn)放在一邊,專心運起丹田里的靈力,在丹田里迫出一滴血,以靈力包裹,慢慢運出。最終展現(xiàn)出的結(jié)果,就是她張嘴,有一顆鮮紅的圓珠緩緩滑出,圓珠發(fā)著金色的光芒,連姜君嵐也是一愣,沒想到丹田內(nèi)血是這樣的。

    那滴被靈力包裹的血珠子落在嵐氏劍上,霎時間就不見了蹤影。

    與此同時,姜君嵐在腦海中聽見了一個聲音,是阿媛的,“主人,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