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br/>
“嗯?!?br/>
“怎么了?怎么不說話?”
“姐?!?br/>
“你……你……你知道王嵐的消息嗎?”
“陽子,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嵐丫頭她……唉!”
“她怎么了?”
“她出國了,走之前給我打了個電話,也不告訴我去了哪里?!?br/>
“出……出國了?!痹瓉硎浅鰢税?。
李陽呆呆出神。
蔣月看到李陽的樣子,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王嵐走的時候,她心疼王嵐,現(xiàn)在看李陽的樣子,她也心疼。
“爸爸,嵐姨……嵐姨還回來嗎?”
李陽摟著彤彤,輕貼在彤彤的腦袋上,有些軟弱的說:“爸爸不知道?!?br/>
“爸爸,你別傷心了,嵐姨肯定會回來的?!蓖闹职挚隙ǖ恼f道。
會回來嗎?李陽心里問道,卻沒有答案,他無意識的把女兒往懷里緊了緊,輕聲呢喃道:“會回來嗎?”
“嗯,爸爸、嵐姨會回來的、彤彤知道?!蓖WC般的使勁點著小腦袋。
李陽看到女兒為了可愛模樣,不由笑了,他也學(xué)著女兒的模樣,使勁點著腦袋說道:“對,她會回來的。”
“嗯嗯,嵐姨會回來的?!蓖樕闲Φ暮芴?。
父女兩人對視而笑,像是王嵐已經(jīng)回來了似的。
啾啾自后視鏡看到李陽的模樣,想到了第一次見李陽時,見到的那個女孩。
原來陽哥哥愛上了她呀,那他們因為什么分開的呢?找個機(jī)會問問蔣……蔣姐吧。
“陽哥,咱們往哪走?”
李陽茫然,什么往哪走?
“去我家吧,吶,走這邊?!笔Y月接道。
“陽哥?”
“聽我姐的,咱們?nèi)ノ医慵也滹埲?,剛好幾天沒見老王了?!?br/>
老王家。
吃過飯。
穎穎帶著彤彤去了書房,她要教妹妹認(rèn)字。
啾啾看了看正跟王澤清聊天的李陽,對蔣月招了招手。
“啾啾,怎么了?”
“蔣姐,我……我想知道一些王嵐的事情,你能告訴我嗎?”
蔣月疑惑的看著啾啾,精致的五官無一不美,秋水般的眸子跟王嵐有些像,但卻要堅毅一些,眼神真摯。
這個啾啾跟陽子什么關(guān)系?難道她也喜歡陽子?不行,我的好好說道說道。
“王嵐啊,你跟我來?!?br/>
蔣月帶著啾啾去了臥室。
夜里。
蔣月躺在老王的懷里。
“老王,這個啾啾真傻。”
“嗯?怎么了?”
“唉……也不知道陽子上輩子積了什么德了,先是嵐丫頭,愛他愛的要死要活?,F(xiàn)在又有個啾啾。”
“什么意思?啾啾喜歡陽子?”
“何止是喜歡那么簡單,簡直都愛到骨子里了。她前面問我王嵐的事,我就覺得不對,還以為她想和嵐丫頭搶陽子呢。沒想到她竟沒這個意思,問嵐丫頭的事竟然是想找到嵐丫頭,讓她回到陽子身邊?!?br/>
“等等,你剛說她愛陽子,現(xiàn)在又要幫陽子找嵐丫頭回來,我怎么聽不懂呢?”
“你個笨蛋!陽子不是孤兒嘛,啾啾跟他一個孤兒院的。聽啾啾說,剛有記憶的時候,就跟陽子在一起了。后來陽子不是在6歲的時候自己跑出來了嘛,他們在那個時候失散了?!?br/>
“嗯,然后呢?”
“然后啾啾說陽子這么多年有自己的生活了。她呢,只是希望陽子能夠幸福,所以才要幫陽子把嵐丫頭找回來。”
“嘖嘖,按你這樣說,這個啾啾可真夠癡傻的?!?br/>
“可不是嘛,這又是一個跟嵐丫頭一樣癡的人。老王,你可別告訴陽子,我答應(yīng)啾啾不告訴陽子的?!?br/>
“咋?陽子還沒認(rèn)出來她?”
“嗯,啾啾說她的變化比較大,陽子沒認(rèn)出來。她說她也不愿意讓陽子知道。就像現(xiàn)在這樣陪在陽子身邊就好了。”
“那咱們就裝作不知道就行了,我是希望陽子跟王嵐在一起的。至于啾啾,唉!讓陽子自己頭疼去吧,這種事咱們也管不了?!?br/>
“也是,睡覺了?!笔Y月動了動,在老王懷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睛。
“嗯,睡覺,寶貝兒晚安。”老王親了親蔣月的額頭,把燈一關(guān)也睡下了。
……
……
次日。
今天是李陽的最后一場戲,也是這部戲里最暴lu的一場戲,他和方茹都近乎全果出鏡。
拍攝前,張佳衛(wèi)就留下了2個燈光,3個攝像,把多余的閑雜人等都趕了出去。
導(dǎo)演畢竟也要照顧演員們的情緒,特別是在拍這種戲的時候,人多的話,總會有些不好意思,從而影響效果。
“各組準(zhǔn)備。ation?!?br/>
“益民,我們會死嗎?我怕,我們才剛剛相識,萬一……”
拍攝室外。
“真羨慕里面的兄弟,方茹那身材,嘖嘖?!?br/>
“喂喂,聽說這場戲跟1+2的片似的,是不是真的?!?br/>
“肯定啊,方茹全果的?!?br/>
“那豈不是什么都可以看到了?!?br/>
“廢話,要不然小毅怎么羨慕的眼睛都紅了?!?br/>
“別光說我,好像你不羨慕一樣?!?br/>
“要我說啊,里面的兄弟還沒什么好羨慕的,只能看著而已,想想那個渣男,尼瑪,嫉妒死哥了?!?br/>
“那渣男跟方茹都不定是多少次了呢。也許啊方茹都被他……嘿嘿。”
“我靠,你笑的要銀哦,嘿嘿。”
“你們說渣男會不會跟方茹假戲真做,直接來一次?!?br/>
“應(yīng)該不會吧?里面還有好幾個人呢。”
“天真了不是,也許人家就是要這個刺激呢。你想想關(guān)于渣男的傳說,那技術(shù)絕對杠杠的,萬一方茹要是忍不住,那可不就……嘿嘿?!?br/>
“我擦,你們這腦洞開的,我給100分,不過這么一想還真是挺帶感的?!?br/>
杜澤文面色平靜的站在一角,靜靜聽著周圍人群的議論聲。
“文少,都準(zhǔn)備好了。”阿城悄無聲息的走到杜澤文身后恭聲說道。
杜澤文像是沒聽到一般,他的臉上看不出喜怒,但卻冷的嚇人。
阿城半肱著身子,微微垂著頭,一動不動。
“阿城,你說方茹會令我失望嗎?”杜澤文問的很輕,像是在低聲自語。
“阿城不知?!卑⒊堑念^垂的更低。
他知道這個問題不是他能回答的,他只是個做事的。
杜澤文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就走,阿城悄無聲息的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