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他會不停的找下去!
炎以澤的眉頭越蹙越緊。沒想到他昏迷了三天,而他地下王國的人居然會找不到她的人,到底她去哪里了?那個時候她走掉的那個方向,不應該會找不到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著急的再一次起身,忍著刀口的疼痛。
“殿下,您現(xiàn)需要休息,請您躺下!”冷漠慌張的上前,去扶他。
“走開!”炎以澤打開他的手,然后將自己手背上的吊針拔掉,搖搖晃晃的走下床。
他要去找藍初雨,既然老天爺讓他活下來了,他就一定要得到她,只要他活著就一定要讓她留他的身邊。
藍初雨,你去哪里了?
快點給我出來,這是命令!
“你想去哪?”
炎以澤剛剛的走到病房門口,病房的門就被打開,白云站門口,看著他虛弱的臉,說,“你還想再死一次嗎?還是連這個心臟你也想弄壞?”
這個心臟?
炎以澤驚訝的看著他,手用力的抓著自己的心臟,疑惑的說,“這個心臟?是什么意思?”
白云嚴肅的看著他,平心靜氣的說,“現(xiàn)你身體的這個心臟是健康的,你的那顆心臟已經(jīng)被我換掉了,你如果好好休息的話,就不會再有心臟病這樣的事情生,但是如果你這樣下去的話,這個心臟也會很快的就壞掉,你……還想活著嗎?”
他的心臟被換掉了?
他不斷用力的抓著自己的心臟,原來著已經(jīng)不是他的心臟了,可是為什么知道這個不是自己的心臟時,會覺得自己的身體里空空的呢?
初雨走了,他的心臟沒有了……
“快點回床上休息!”白云的語氣帶著命令的口吻。
炎以澤猛然的抬頭看著他,堅定的說,“我要去找她!”
“就算讓你出去了,你又能上哪找她?如果你真的死了,就真的再也不到她了!”
“就算死,我也要……”
“不準說死!”白云怒吼,生氣的說,“我好不容易把你救回來,就不準再給我說死這個字,給我快點回去休息,等你身體康復了,你隨便要怎么找都可以,我絕不攔你,但是現(xiàn)……我不會讓你出這個房門半步!”
炎以澤面對著他,虛弱的身體很明顯的沒有任何氣勢,白云瞪著他,接著又說,“李護士,你準備鎮(zhèn)靜劑!”
白云身后的護士連忙說,“是!”
“冷漠!”炎以澤命令的說,“把他給我拿下!”
“……”冷漠沉默著,低著頭不回話。
“冷漠!”炎以澤大吼,他卻還是站原地不動。
“你還是回去休息!一個月,等一個月以后你想怎么樣我都不會管,但是這一個月之內(nèi),你一定要聽我的!”白云認真的看著他,做出承諾。
“一個月?”
“是!”
“那一個月以后,我要你死!”炎以澤咬牙切齒的說,恨不得馬上殺了他,然后沖出去找人!
白云微笑著,說,“好啊,一個月以后我等著你來殺我!”
一個月?
他能等到那一天嗎?
頭又開始暈眩,身體無力的倒向白云……
小雨……我一定會找到你,所以……不要走的太遠!
一個月后
炎以澤站辦公室的落地玻璃窗前,他仰頭望著藍天,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咚、咚、咚!”
“進!”
冷漠打開門走進來,站辦公桌的前面。
“找到了嗎?”
“沒有!”
“一點消息都沒有?”
“是!”
炎以澤的雙手握成拳頭,但是臉上卻依舊沒有任何的表情。
一個月的時間,雖然他都躺醫(yī)院里,但是他還是派所有人的人去找,卻始終都杳無音訊,一點消息都沒有。
她就像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就好像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這個人存一樣!
你到底去哪了?
小雨……
“再去找!”
“是!”
冷漠微微低頭,然后退出辦公室。
房門剛剛的關上,炎以澤的拳頭就用力的打面前的落地窗上,玻璃裂開,血從玻璃上流下……
“藍初雨……我決不允許你消失!”
一定要找到她,不管是一天,一年,十年,或者是下一個十五年……
直到他死的那一天,都會不停的找下去!
好痛!
心臟明明就已經(jīng)換過來,這應該是健康的才對,可是,還是會痛,痛的撕心肺腑……
藍初雨,天涯海角,我非抓到你不可!
藍初雨,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藍初雨,你……快點回來!
藍初雨……
藍初雨……
小雨……
“小雨……小雨……”他疼痛的,不停的,呢喃著!
年后
炎氏集團已經(jīng)成為了業(yè)界的龍頭老大,炎以澤的世界是如日天,每一天的聞頭條都是他,而他好好先生的美名也一直流傳,因為這年來,所有八卦聞的記者都想要抓到他花心的聞,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找到他一點點這樣的把柄。
除了倩芯,他沒有任何女人,確切的說,他將一切都投注工作上,連自己的老婆都很難才見得上一面。
大家都猜,他是不是轉(zhuǎn)性,變成gay了!
炎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炎以澤坐大板椅上,臉上冰冷的猶如萬年的寒冰,似乎很久很久都沒有笑過了。
“已經(jīng)都處理好了,葬禮也進行的很順利!”冷漠死板的回答。
“恩,好!”
一個月以前,他們就接到了澳大利亞的消息,說是找到了白閑珠,而她已經(jīng)死亡,是因為吸毒過量突然死亡的,警方證實了她的身份以后,才聯(lián)系炎以澤,要他將她的遺體帶回去。
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炎以澤并沒有驚訝,似乎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結局,他高調(diào)的安排一切,將白閑珠的葬禮宣傳的人皆知,為的只有一個目的。
“人,到現(xiàn)還沒有消息嗎?”他抬頭看著冷漠,冰冷的眼神里帶著一點點期待。
自己的母親死了,如果她知道這個消息,一定會回來的,所以他才會大肆張揚,只希望可以引她出現(xiàn)。
年了,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一失蹤就是年。而他,居然完全找不到她。
她到底藏哪了?
冷漠微微的低頭,回答說,“對不起殿下,還沒有夫人的消息!”
“繼續(xù)找!”他命令。
“是!”
冷漠領命,然后退出辦公室。
炎以澤冰冷的臉低沉的垂下,然后伸手打開電腦的顯示器,看著上面的照片。
不自覺的伸手,摸著她的臉,輕聲的說,“小雨……我好想你!”
雖然他看上去很平靜,但是誰都不知道,他每晚都無法入睡,他用工作來壓制住自己想她的心情,可是卻完完全全的沒有效果,他的腦袋總是會不自覺的想到她,總是會因為想她而出神,而自己的心臟也總是隱隱作痛,并不是生病的疼痛,而是思念的疼痛。
好想見她,真的好想見她,想見的都快要瘋掉了!
她到底去哪里了?為什么會突然消失?
失去她的日子……真的是太痛苦了!
“小雨……”他輕聲的呢喃,萬年不變的寒冰臉,疼痛的皺起了眉頭。
第二天,墓園
炎以澤穿著黑色西裝,帶著黑色的墨鏡,慢步的走墓園里,他每一天都會來這里,白閑珠的墓碑前帶上一會,他總是有感覺,藍初雨會這里出現(xiàn),她會來看自己的母親。
可是一連已經(jīng)過了一個月,原本炙熱的聞頭條現(xiàn)也已經(jīng)變得冷淡了。
她真的不會來嗎?
“叔叔?”
甜甜的聲音傳入炎以澤的耳朵里,他轉(zhuǎn)頭驚訝的看到一個可愛的小女孩,而她那張臉像極了小時候的藍初雨。
“你……你是?”他激動的蹲下,仔細的看著她的臉,雖然很像很像,但是卻還是有些不同。
她并不是藍初雨!
他一定是瘋了,怎么會把一個小女孩當成藍初雨呢?他果然是想她想瘋了。
“叔叔,你能把腳拿開嗎?你踩到我的花了!”小女孩可愛的臉上微微的皺眉。
這個叔叔的臉看起來有些熟悉呀,好像哪見過,如果摘掉墨鏡的話,她就一定可以想起來了,可是媽媽說過,不能隨便跟陌生人說話,所以……還是算了!
炎以澤低頭看著自己的腳下,果然踩著一朵花,但是那朵花很特別,是朵假花。
他將花撿起,遞給她說,“抱歉!”
“沒關系!”小女孩的臉上開心的笑著。
“為什么要拿假花呢?”炎以澤不自覺的問。
“咦?”小女孩眨巴眨巴眼睛,看著他的臉說,“媽媽告訴我,不可以跟陌生人聊天,不過我可以后跟你說一句話,因為我一碰到花花,身上就會長紅豆豆!”
說完,小女孩就快速的跑開。
炎以澤怔怔的看著小女孩跑掉的方向,許久都沒有回過神。
她也是花粉過敏嗎?
真的好巧,跟他一樣!
想起了往事,他不自覺的微微一笑,然后轉(zhuǎn)身走向白閑珠的墓碑。
他站碑前,驚訝的看著放墓碑前的花……那是一束假花!
她來了?那個孩子?
猛然的轉(zhuǎn)身跑起,去追那個剛剛跑掉的小女孩!
“媽媽……”小女孩開心的撲進媽媽的懷。
“點點,你去哪了,媽媽說過不可以隨便亂跑,你又不聽話了?”藍初雨皺眉一臉埋怨的看著她。
“嘿嘿,我去拿花花了,你看!”點點將手的花她眼前不停的晃。
藍初雨輕嘆了一口氣說,“這是給你外婆的花,你怎么可以隨便拿呢!”
“可是,花花很可愛啊,點點從來都沒有碰過,只是想拿來玩玩嘛!”點點高高的撅起嘴。
“好了,我們回去!”藍初雨寵愛的摸著她的頭。
“嘿嘿!”點點開心的笑著,然后說,“媽媽,剛剛我遇到一個叔叔,好像哪見過,啊,我想起來了,是那個大混蛋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