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茵國際,高爾夫球場。
身穿白色高爾夫球衣的徐婉柔顯得格外惹眼。
在戰(zhàn)場上,徐婉柔向來將自己的身材掩藏在戎裝之下,讓人只能領略到她的英武與凌厲。
徐婉柔平時也很少穿那種會刻意顯示身材曲線的衣服,所以大部分時候都比較寬松休閑,所以的她,顯得格外的具有女人韻味。
高爾夫球衣偏向運動型,勾勒出了她曼妙的身材曲線。
這樣的徐婉柔,是外人難以見到的美麗動人,完美的身材絕對不遜色于任何女明星。
鄭遠程看到徐婉柔換上高爾夫球衣出場的那一刻,墨鏡后的眼神不由得瞬間放光,顯得炙熱無比。
只可惜,徐婉柔是一朵帶刺的玫瑰,而且還是年輕的女戰(zhàn)神。
即便以蘇東鄭家的勢力可以完全碾壓江海徐家,但鄭遠程卻不敢對徐婉柔有什么輕舉妄動。
畢竟,女戰(zhàn)神是軍部的力量象征。
任何家族和勢力,不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都不可能對軍部的一名戰(zhàn)神直接動手,這要是惹惱了軍部方面的勢力,無異于取死之道。
但這卻絲毫不影響鄭遠程在內心對徐婉柔極盡浮想。
兩人的這場賭注,可以說是讓任何人都想象不到,影響巨大!
高爾夫球場的規(guī)矩是打完全場十八洞,桿數所用更少者取勝……
徐婉柔身為江海徐家從小就特意培養(yǎng)的天之嬌女,她自然打過高爾夫,否則她也不可能輕易答應鄭遠程的這場高爾夫球賽的比試!
當然。
以徐婉柔的驕傲性格,她自信以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和身體素質,高爾夫考驗的是眼力、手上的力度和對于風向之類的判斷以及揮桿時對力量、方向感的把控,她都不會輸給任何人!
所以,她認為自己有勝算!
然而。
這場比賽才比到一半,徐婉柔已經頓感后背出汗了。
鄭遠程的實力超出了她的想象!
徐婉柔在四桿洞的時候,用了三竿就進了。
她本來以為勝券在握!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鄭遠程只用了兩桿!
目前,徐婉柔已經落后了鄭遠程七桿,如果在后面的發(fā)揮中,徐婉柔沒辦法做到很大的超越,只怕這場高爾夫球賽,她是必輸無疑了!
她現(xiàn)在終于意識到為什么鄭遠程要找自己比高爾夫了。
徐婉柔心下無比希望鄭遠程打出一些失誤球,多運幾桿。
但很可惜的是,鄭遠程此人看似卑鄙無恥,但實則心機城府深厚,而且打高爾夫球時的他,就像是換了另外一個人似的,顯得極其沉穩(wěn),平靜。
眼看著自己落后大半。
徐婉柔不由得心中有些著急,揮桿之下再次失誤,一個本該四桿洞的球,第四桿都竟然距離洞口還差了一絲距離!
糟了!
徐婉柔心下大急!
鄭遠程看完徐婉柔的這一球,不由得停下了球桿,朝她笑道:“徐戰(zhàn)神,我承認你球技不錯,打完全場十八洞的話,大概在七十桿內能完成,這已經遠超業(yè)余級水準了,但是你想要贏我,已經絕無可能了,要不你提前認輸?”
徐婉柔頓時咬牙,冷笑道:“還沒到最后呢,勝負仍然未可知,說不定接下去的每一洞我都是一桿進洞呢?”
“哈哈哈,果然不愧為戰(zhàn)神,這份不服輸的態(tài)度確實讓人佩服!”
鄭遠程大笑道:“但有的時候,還是要認清楚現(xiàn)實的,我鄭某可能打不過徐戰(zhàn)神你,但是在高爾夫方面嘛,我還是絕對自信的,整個江海市,應當都沒有第二個人是我的對手,包括徐戰(zhàn)神你在內!”
猖狂!
鄭遠程的語氣,讓徐婉柔心里感到極為不忿。
可是她只能皺著眉,冷笑道:“還沒到最后時刻呢,我不會認輸的!”
“好,那就繼續(xù)吧,我今天就要徹底征服你這個徐家女戰(zhàn)神,哈哈哈……雖然是在高爾夫球場之上,但這件事想必也能給我?guī)砭薮蟮目鞓妨?!?br/>
鄭遠程大笑著,拎著球桿正在判斷距離和方位,準備揮桿。
然而這時。
魏無涯的身影卻直接闖入了球場,拿著手機走到了鄭遠程身旁,低聲說道:“鄭先生,剛傳來的消息,馬方被人從醫(yī)院的窗口扔下去了,目前重傷昏迷,恐怕……這輩子要成為植物人了!”
“什么?!”
鄭遠程愣了一下,皺眉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他不是在醫(yī)院,誰做的?”
“葉塵!”
魏無涯頓了一下,皺眉說道:“電話是馬方的弟弟馬原打來向您求救的,說是您再不出手的話,恐怕他的生命安全就要受到威脅了!”
“混蛋,又是葉塵!”
鄭遠程頓時勃然大怒,咬著牙怒喝道:“他是想死嗎?明知道馬方是老子要保的人,他竟然還敢這么做?沒有人報案將他抓起來嗎?”
“呃這……”
魏無涯苦笑了一下,遲疑道:“我聽說,是伍承龍帶人趕到,他讓手下的人做的,所以報案也沒什么用,最多就是伍承龍找個人頂替一下!”
“伍承龍是柳公明的人吧?”鄭遠程咬牙切齒。
“是的!”
“柳公明,看來他這個江海首富是真的當得不耐煩了,三番幾次跟我作對……這次,我必須要給他一個下馬威了,否則他還以為我鄭家是好欺負的!”
鄭遠程臉色陰沉,咬了咬牙對魏無涯說道:“這樣吧,既然柳公明讓他的走狗亂動我的人,那無涯,你去一趟,給我把伍承龍的一條手臂給斷了吧,就當作是給柳公明的回禮!”
魏無涯微微有些皺眉,但還是點了點頭:“好,我這就去辦!”
徐婉柔在一旁,特意留心聽了一下。
當聽到葉塵竟然讓伍承龍把馬方從醫(yī)院的窗口扔出去時,她整個臉色都變了。
那個白癡,沒想到還是那么莽撞??!
真以為仗著柳公明的人情就能為所欲為?
徐婉柔不由得搖頭冷笑,心想著還好自己跟那家伙退婚了,不然真要是跟那種家伙捆綁著婚約的關系,只怕現(xiàn)在徐家已經無法在江海立足下去了!
“鄭先生,您有事情的話,要不這場球賽就暫時算了吧?”
徐婉柔眼神一轉,淡笑著對鄭遠程笑道:“我正好家里也有點事情,趕著回去處理一下,我們不如下次再找個時間決出勝負?”
鄭遠程盯著徐婉柔,笑道:“不用,一點小事而已,無涯能搞定,等我們這場比賽分出勝負的時候,說不定正好也讓徐戰(zhàn)神見識一下我徐家的實力,打斷江海首富柳公明的走狗的一條狗腿這種事,對我來說還是輕而易舉的!”
徐婉柔皺了皺眉,遲疑著問了一句:“我想知道,如果葉塵那廢物落在鄭先生你手里,你會將他怎么處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