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沖突即將爆發(fā)時。
“住手!”
一聲嬌喝突然響起,陳雪菲小跑出大門口,她迅速拉開棒子和安保,橫在雙方中間。
她怒瞪宋大成:“趕緊帶著你的人離開,不然我報警了!”
宋大成高舉著雙手,往后退了兩步,冷笑道:“陳雪菲,我還以為你沒臉出來呢?!?br/>
“我出來恰恰是給你臉了,不然你早進警察局喝茶了!”
“woo!你別說得這么冠冕堂皇好么?我在你身上花了這么多錢,連根頭發(fā)絲都沒碰到,這家伙呢?一個開網(wǎng)約車的臭保安,你竟然扭頭就跟他上了床,這口氣哪個男人咽得下去?”
宋大成話音剛落,在場的安保們瞬間炸開了鍋,陳雪菲可是集團所有男人夢寐的女神,從來沒聽說她談過戀愛,卻被剛來沒幾天的陸云白截胡,還上了床?
總之,劉虎是嫉妒得臉皮直抽搐。
“宋大成,你……你胡說什么呢!”
“我胡說?我他媽親眼所見,那天中午他穿著浴袍出現(xiàn)在你家里!”
“渾蛋,你血口噴人!”
陳雪菲攥著拳頭就要動手,陸云白輕輕將她扯過身后,冷冷望著宋大成:“有什么事沖我來,別往女人潑臟水,嗯?”
“西八!老子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宋大成舉起拳頭,指著陸云白鼻子:“男人,就用拳頭來解決恩怨,那天是我沒防備才被你偷襲得逞,你敢不敢跟我光明正大的打一場!”
下戰(zhàn)書么?
陸云白本不想搞這種吃飽了撐的事,可當(dāng)這么多同事的面豈能認慫?好歹是個安保主管,他也是要面子的。
“陸云白,你沒必要搭理這種人渣,我馬上打電話通知李隊長?!标愌┓铺统鍪謾C就要打電話,
陸云白一把摁住她的手,搖了搖頭,問宋大成:“時間,地點。”
宋大成說:“明晚7點半,億力跆拳道館,簽生死狀,死傷免賠,你敢應(yīng)戰(zhàn)么?”
“可以,不過,光我們兩個人打,沒什么意思,不如來個三局兩勝如何?”陸云白抬手指了指身旁的劉虎,“劉虎是我們集團的安保大隊長,實力勝過我十倍,而且他最看不起練跆拳道的人,應(yīng)該算他一個?!?br/>
上一秒幸災(zāi)樂禍的劉虎,下一秒直接蒙了逼,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拒絕,宋大成一口答應(yīng):“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們陳氏安保的本事,不來的是孫子!”
說完,招手帶著手下們離開。
“哎,不是,宋公子……”劉虎想追上去說些什么,陸云白一把捏住他的肩膀,笑著說道:“劉隊長作為陳氏十年的老員工,這回要是能幫公司揚眉吐氣,升職加薪當(dāng)個副主管絕不成問題?!?br/>
劉虎嘴角抽搐,餅都畫到這個份兒上了,他不吃也得吃!
“唉……陸云白,其實你真沒必要和那種人渣一般見識,萬一——”
“男人之間的恩怨,就得用拳頭來解決?!?br/>
看著陸云白眼神這么堅定,陳雪菲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對了,我要跟大家澄清一件事?!标懺瓢浊辶饲迳ぷ?,大聲說道:
“我沒有跟陳秘書上過床!”
“咦……”
唏噓聲一片。
“陸云白!你……死人你!你再敢大聲點么!”
陳雪菲捂著發(fā)燙的臉頰,在曖昧的目光中跑出人群。
有些事,本來就越描越黑,越解釋越像狡辯。
陸云白撓了撓頭,有些莫名其妙,“搞得好像我真上過她似的……”
下班前夕。
年輕人就是有干勁兒,兩大堆文件被張小玲全部處理完,需要主管簽字的,需要整改的,不符合要求的,分得是明明白白。
怪不得都說大學(xué)生活兒好,的確如此,便宜好用又勤快。
“陸主管,明天見,等我這個月發(fā)工資了,請你吃飯!”
打完下班卡,她就火急火燎沖出了辦公室。
陸云白也沒什么可忙,正準(zhǔn)備關(guān)電腦下班,門突然外傳來一聲諂媚的問候:
“陸主管,還沒下班呀?”
劉虎搓著手,笑瞇瞇探入頭來。
聽他的聲音惡心,看他的人辣眼睛。
“有事說事?!?br/>
“今天中午忘記跟你說了,是這樣的……二少爺陳德彪和我,覺得以前跟陸主管有點矛盾,所以今晚想請你吃個飯,您會賞光吧?”
當(dāng)然不會了!
陸云白張口就打算拒絕。
劉虎又帶著懇求的語氣:“陸主管,我知道以前是我太小心眼兒,可跟您接觸一段時間后才發(fā)現(xiàn)您非比常人,像我這種小人物你可以不給面子,可二少爺畢竟是陳家股東,今后在公司又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您看……”
人長得虎頭虎腦,話倒是說得挺精。
他說得也對,陳少的面子不能不給,哪怕他是個小人。
“時間,地點?!?br/>
“今晚7點,777大酒樓,402包廂,可能要小酌幾杯,陸主管別開車來喲?!?br/>
劉虎帶著笑臉,心滿意足離開。
陸云白看了眼時間,也差不多6點鐘了,要是先把陳雨兒送回家,再去赴約的話就有些來不及了。
陳雨兒有陳雪菲陪同,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意外的,于是他直接給陳雨兒發(fā)了條報備信息,隨后打車趕往吃飯地點。
……
777大酒樓,402包廂內(nèi),滿桌子山珍海味,價值遠超萬數(shù)。
陳德彪和劉虎早已坐在包廂中等候,除他們之外還站著兩個長相艷美卻打扮清純的女服務(wù)員。
“二少爺,她們是花海夜總會出了名的女招待,一晚上七八次絕對沒問題,待會兒咱們先合力把他灌醉,然后再嘿嘿嘿……保證明天他扶著墻走,上了擂臺腿軟腳酸!”劉虎表情淫賤又奸邪。
“你好歹讓她們換個誘惑點的裝扮啊,穿成這樣能引誘人上鉤么?”陳德彪打量著女招待,有些質(zhì)疑。
“少爺放心,通過這小子白天選助理的喜好,我已經(jīng)料定他喜歡清純款,太風(fēng)騷的他反而不感興趣,這兩個女人絕對符合他胃口!”
“嘶……你這家伙,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陰招兒這么多???”
“這不都是跟著二少爺您耳濡目染嘛?!?br/>
“跟我學(xué)就對了!”
陳德彪從兜兒里摸出一只小藥瓶,隨手丟給女招待并叮囑:“這是我家秘制的猛藥,遇水即化,無色無味,待會兒你們想辦法兌一粒到他酒里,保證讓他和你們決戰(zhàn)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