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我一聽這話,頓時就愣了,“這?”
“愣什么,趕緊去呀?!庇曷曇魵夂艉舻膶ξ液暗?。
“額行。”我應(yīng)了一聲,然后連忙從屋里出來。
屋外的冷氣讓我從剛才的狀態(tài)中清醒過來,我并沒有急著去拿被子,而是點著了一根煙。
我在想剛才的那個人影,到底怎么回事?我可以肯定,我絕對沒有看錯。
可為什么,我去追他的時候,他一下消失不見了,而我卻撞到了門板上?
難道我心中忽然一驚。難道,剛才我看見的那個人影,不是人?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我趕緊將煙頭扔在了地上,用腳踩滅后就去拿被子。
等重新來到雨的房間之后,我將被子一放,就趕緊到處查看了起來。
雨問我干什么,我沒有和她解釋。我有一種感覺,那個黑影絕對是進(jìn)了雨的房間,不定這會兒正藏在哪兒了。
如果真的是什么不干凈的東西,那這屋里,就只有三個地方供它藏身。
屋門后面、床底下、還有房檐上,它也只能藏在這三個地方。因為好多人家里,都供有家神,菩薩之類的。
不是有人就,他家里最近不安寧,然后請風(fēng)水師來看一看,做法事什么的。就在屋門后面發(fā)現(xiàn)了一只死老鼠,或者床底下發(fā)現(xiàn)一只,不知道什么時候的鞋子,甚至這鞋子連是誰的都不知道。
我想著這些,也不管他在不在這三個地方,先從懷里掏出了三張符箓,在這三處地方,各貼了一張。
“你干嘛呀,這大晚上的?!庇暌苫蟮目粗?。
這事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給她解釋,想了一下便:“這符是白叔給我的,就下午那位風(fēng)水先生。我感覺這屋子讓人有點心慌,就拿出來貼了?!?br/>
“膽鬼,”雨不屑的看了我一眼,繼而:“你睡不睡,不睡我睡了?!?br/>
我有些無語,好吧,膽鬼就膽鬼。我點了點頭,剛想上炕去。誰知雨一下抱住被子驚道:“你干什么?”
我尷尬的看著她,心想這不是她叫我睡的嗎?
雨警惕的看著我,過了好一會兒才:“你你就睡在最外面!”
我點了點頭,上炕時雨已經(jīng)縮在被子里,靠在了最里面,甚至已經(jīng)靠在了墻上。中間空出了很大一片地方。
我裹著被子躺在最邊上,笑著:“現(xiàn)在放心了吧!”
雨哼了一聲,沒有回答我的話,轉(zhuǎn)過頭去睡了。
我將屋子里的燈關(guān)掉,躺了下來,卻沒有絲毫睡意,裹在黑夜中的屋子出奇的靜,只能聽到雨均勻的呼吸聲。
我剛才對雨的那個心中不安的感覺,并不是隨一,而是我真的感覺這個屋子讓我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我雖然不是像白叔那樣道行很高的風(fēng)水師??稍趺匆惨呀?jīng)登堂了,能讓我心中產(chǎn)生不安的東西也就是并不多見了,可現(xiàn)在我心中竟然產(chǎn)生了這種不安的感覺。
黑暗中,我仔細(xì)感受著屋子里發(fā)出的每一絲響動,并沒有什么不符合常理的聲音發(fā)出。
除了雨的呼吸聲,就是老鼠的聲音,或者屋外偶爾傳來一聲不知道什么蟲子的叫聲。
除此之外就是一片寂靜,黑夜中獨有的那種安靜。
我搖了搖頭,感覺自己好像神經(jīng)過于緊張了,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讓我身體有些發(fā)麻,我輕微挪動了一下便閉上眼睛開始裝睡。
不知道什么時候我睡著了,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抱住了我??晌覅s不知道,我和雨睡之前,中間隔開的那處地方,不知道在什么時候起就已經(jīng)多出了一個人影!
睡夢中,我想著雨睡覺還這么不踏實,也就沒去管她。就連我脖子處傳來的冰冷的呼吸聲也沒有在意。
漸漸的,我腦后脖子那里,越來越冷,直到凍得我受不了,我才迷迷糊糊的把被子往脖子那里拉了拉。
可等我的手剛伸到我脖子那里時,我瞬間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隨即,我整個人一下就僵住了,腦瞬間變成一片空白。
我拉著被子的手,沒敢再動。我仔細(xì)感受著脖子處傳來的冰涼呼吸,一股寒意涌上了心頭
隨著這冰涼的呼吸,一一輕呼在我的腦后脖子上,我心底逐漸發(fā)毛。
直到我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個可能,這個可能,瞬間讓我頭皮發(fā)麻。
我心里一慌,拉著被子的右手,一個五雷印直接砸了過去。
可隨即我就懵了,因為我砸過去地方空空如也,手沒有接觸到任何東西。
但我沒有因為這個就徹底呆住,我趕緊在心底默念起了“縛魂咒?!彪S即手中結(jié)起了陽雷法印。
我眼睛一睜,一個黑影頓時出現(xiàn)在窗戶跟前。
我連忙一個翻身,將早就準(zhǔn)備好的陽雷法印直接打在了黑影上。
我手伸進(jìn)懷里,剛想拿符箓出來,誰知那黑影一頓,就從窗戶前消失了。
我一驚,忙沖到了窗戶跟前,可窗戶外面什么都沒有。
“大半夜的,你干嘛呀!”雨迷迷糊糊朝我喊了一句,看來我剛才動靜有點大,吵醒她了。
“沒事,我起夜?!蔽?。
雨迷糊的朝我“哦?!绷艘宦?,倒頭就再次睡著了。
我重新躺了下來,點了一根煙回想著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其實這就是一瞬間的事。
只是我在疑惑,那個半夜抱住我的東西到底是什么?那個黑影?我感覺不可能。
因為我能明顯感覺到那個東西的存在,還有那冰涼的呼吸。
那種冰涼我只有在一種東西上感受過,那就是死人。
想到這里,我忽然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趕緊猛抽了一煙,讓自己別再亂想。
我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那個黑影上,很明顯它被我打中了,可那黑影只是一頓,就消失不見了。
按理,我陽雷法印的威力沒有這么我想的是陽雷法印將它暫時制住,然后我掏出符箓,就能徹底收了它,看它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可沒想這黑影竟然在我手底下逃掉了。
想著想著,我漸漸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這次我睡的很沉,半夜中有沒有再出現(xiàn)什么東西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是被一聲刺耳的尖叫聲給吵醒的。
當(dāng)時我緊張的一下子跳下了炕,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沒成想雨竟一臉怒氣的瞪著我。
我是滿腦子的疑惑,剛想問她怎么了?誰知她對我吼道:“余楓,你個流氓,登徒子!”
她對我吼完之后,就火氣沖天的跳下炕出了屋子。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我面前,我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什么情況?”我仔細(xì)回想了一下后半夜我睡著之后,感覺沒發(fā)生什么呀?
再了,我連衣服都沒有脫好不,我和她還隔了那么遠(yuǎn)。
我無語的出了房門后朝村長家走去,昨晚的事情我要給白叔,看他有什么想法沒有。
“回來了,”白叔給我打了一聲招呼,對我昨晚沒有回來并沒有什么,只是他在看了我一眼之后就:“楓,年輕人要懂得節(jié)。”
我看白叔型肯定是要制,可他這個字還沒出,看著我,臉色就瞬間變了。
白叔看著我,臉色突然就變極其凝重,連話都忘了。我不由疑惑道:“怎么了白叔?”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卑资灏欀?,語氣非常凝重,甚至都帶著一絲質(zhì)問。
“沒沒干什么呀?”我被白叔這突然嚴(yán)肅的神情給搞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