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狹長的眸里,有一些情欲的血絲還沒有消散。
這好歹也是被自己撩起來的欲火,心里有些愧疚,很多時候,他們做那種親密事情都會被各種原因打擾。
“我聽說你們男人如果老師在半路上剎車,容易引起那方面功能障礙,是不是?”
黎擎錦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怎么,你現(xiàn)在是要補(bǔ)償我?”
嫦安莞爾一笑,“你要是能五分鐘完事,我現(xiàn)在就讓你侵犯一次。”
五分鐘,那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黎擎錦覺得自家媳婦有些欠收拾,“我要是五分鐘完事,估計你以后得哭?!?br/>
嫦安:“……”
——
嫦安換了一身衣服出去,在下樓梯的時候就聽見客廳里的唐詩在嘰里呱啦說個不停,但也沒有聽清楚對方在說什么。
“安美人,你終于出來了?!痹驹诔灾恻c(diǎn)的唐詩興奮不已,扔下糕點(diǎn)起身,朝嫦安那邊走了過去。
孔碩見她步伐大的不行,拉著她的胳膊蹙眉道:“你現(xiàn)在是孕婦,走路小心點(diǎn)?!?br/>
真擔(dān)心他未來的寶寶會出事。
“唉,沒事,我小心著呢?!碧圃姴灰詾橐狻?br/>
孔碩對嫦安點(diǎn)了點(diǎn)頭,算了打了招呼。
幾個月不見,男人依舊豐神俊逸,五官深邃,精致又不失氣度矜貴。
“我來看你了,高興不?”
嫦安淺笑著點(diǎn)頭,看唐詩一張臉白里透紅的,肚子稍微凸起一點(diǎn),但一點(diǎn)也不顯得臃腫。
“寶寶幾個月了?”
“四個月了?!碧圃娒嗣瞧ぃ菊{(diào)皮的臉蛋瞬間注入了一抹母性的溫柔,“安美人,我有好多話要和你講。”
說完,她又看向孔碩,“你先去休息吧,我要和安美人講些悄悄話?!?br/>
孔碩:“……”他這小媳婦過河拆橋,說什么一起出來玩,敢情是出來照閨蜜玩的?
心里有點(diǎn)酸怎么辦?
嫦安立即讓底下的人帶著孔碩去宮殿的客房,宮殿的里客房每天都有專人打掃,隨時隨地都可以立馬入住的。
孔碩也不會去限制唐詩的社交圈子,但還是不忘叮囑,“聽醫(yī)生的話,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別吃太多,特備是生冷的東西,為了我們的寶寶,嗯?”
孔碩的聲音也屬于低音炮,淡淡的一聲鼻音,帶著煙渺般的繚繞纏綿,又不失磁性。
昔日鐵骨錚錚的男人,此刻因為一個小女人,問出的話也溫柔得能爆炸。
唐詩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側(cè)臉,“我都快要當(dāng)媽的人了,自然是不能再任性了,你放心。”
等孔碩離開之后,唐詩開始抓起茶幾上的茶點(diǎn)吃了起來,過了一會,又說,“安美人,我想吃點(diǎn)雪糕,你讓人給我準(zhǔn)備一點(diǎn)好么?今天的天氣熱死了?!?br/>
“你剛才不是說自己快要當(dāng)媽了,不能任性了,還要吃冷食?”嫦安不解。
“哎呀,那些就是說給孔碩聽的,”唐詩懊惱,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瞇起,“你都不知道,自從懷孕了之后,除了剛開始的那些小興奮,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你都不知道,醫(yī)生一句話,孔碩奉為圭臬。
我從小就不愛喝溫水,就連來大姨媽期間,都不會和溫?zé)崴?,但自從懷孕后,孔碩就要我和溫水了,還不準(zhǔn)我吃太多肉制品,說要飲食均衡。
安美人,你要是還當(dāng)我是你閨蜜,就滿足我一次要求吧,我都過不下日子了?!?br/>
唐詩又是威脅又是撒嬌裝可憐的,嫦安很快就被她蠱惑了,還親自給她做了一份雪糕。
“安美人,你是全世界最好的人。”唐詩嘗了一口面前的雪糕,雙眼發(fā)亮,恨不得抱起嫦安就是一個熊撲。
“懷孕真的很累?”嫦安看她一副就跟從監(jiān)獄放出來的餓死鬼似的,不經(jīng)有點(diǎn)好奇。
雖然她看醫(yī)書,上面的人說懷孕很辛苦,畢竟沒有親自嘗試過,她沒半點(diǎn)半點(diǎn)感受。
唐詩倒不想給她心里壓力,中肯道:“也不是特別累,我想著肚子里的寶寶是我和孔碩愛情婚姻的結(jié)晶時,我心里還是很甜的。對了,你肚子還沒點(diǎn)消息?”
“我們早就進(jìn)入了備孕期間,但目前還沒有動靜。”見唐詩的目光有些深沉詭異起來,她不禁后背發(fā)冷,“干什么這么看著我?”
“剛才我和孔碩來的時候,是不是打擾了你和黎少?”
嫦安面色有點(diǎn)不自然,正想要說些什么,唐詩就開口,“我們來的真不是時候,不知道害死了我多少干兒子和干女兒。”
她和嫦安約定好了,等以后有孩子了,就要互相認(rèn)作干兒女。
這語氣怪惋的,聽得嫦安心里大囧。
這死丫頭還是一如既往地污,果然這都是能傳染的。
“我還想要吃炸雞腿,”唐詩吃完雪糕要求,“想吃你做的?!?br/>
她在梅城的時候,孔家和唐家雙管齊下地控制著她的飲食,不準(zhǔn)她吃垃圾食品,忍了幾個月,她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你忍一下吧,你要是吃出毛病來了,要是被孔碩知道了,說不準(zhǔn)會一槍崩了我?!?br/>
要是沒記錯的話,孔碩可是梅城軍區(qū)的首長,那拿槍的手法,準(zhǔn)的不行。
“不要慫,他要是敢崩你,我肯定會給你擋著,”唐詩笑瞇瞇,用鬧拐子去蹭嫦安的肩膀,“安美人,我球球你了,就給我炸一份吧,我知道你最疼我了?!?br/>
安美人的廚藝,那是沒法子說的。
嫦安吃軟不吃硬,瞬間就敗下陣來,正準(zhǔn)備去炸雞腿的時候,聞到那股血腥氣味就想吐。
唐詩見她這樣子,也擔(dān)心她的身子,就沒讓她做了。
嫦安讓底下的廚子給唐詩炸了點(diǎn)雞腿。
晚上又是吃冷食又是吃垃圾食品,唐詩的身體素質(zhì)不怎么好,第二天就病怏怏地躺在床上。
嫦安看到孔碩那張板著的冷臉,跟黎擎錦對外人一般的冷峻模樣,她覺得,要不是黎擎錦護(hù)著,恐怕自己早就被孔碩給滅了。
對于唐詩,打不的罵不得的,孔碩除了無奈還是無奈,但免不了要好好教訓(xùn)一通,以后的飲食監(jiān)控更加嚴(yán)格。
唐詩可憐巴巴的,扯著孔碩的衣袖,“老公,老公,我知道錯了?!?br/>
要不是知道她的真情子,孔碩早就被她的鱷魚眼淚給騙到了。
“少來,給我認(rèn)真反思?!蹦腥斯室獍逯?。
唐詩噘嘴,不大高興,“我有反思的?!?br/>
“哦?那反思到了什么?”
唐詩支支吾吾說不出來,一看就知道是騙人的,許久,她才憋出一句話,“我要不是給你生寶寶,我用得著受這些苦?”
瞬間,兩人的地位就調(diào)轉(zhuǎn)過來。
“我以后讓營養(yǎng)師和廚師給你調(diào)制一份新的飲食法,別生氣委屈了,嗯?”
“嗯,”唐詩得了便宜還賣乖,“你看看我,輕易就原諒你,你也要多反省一下?!?br/>
孔碩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