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干嘛!放開我!”
子御不顧千尹臨淵的掙扎,死拖著他往外走,秦梓凰的體質特殊,如果說能夠控制住鬼氣,他是相信的,既然他無法控制,不如讓她試一試。
司念錦原本想要阻止,但是在看到子御森寒的目光之后,忍了忍還是跟著離開了,她知道這個子御一定是猜到了什么,如果她來硬的,興許會被他拆穿也說不定。
司念錦看了一眼花叢中的兩個人,眸子黯了黯,秦梓凰,躲過一次是你運氣好,但是這不代表你次次都能這么命大。
秦梓凰見眾人走遠,就割開了自己的手腕,想要將血液喂給蒼燁,但是蒼燁無論如何也不張嘴,緊緊的皺著眉,似乎是在做什么噩夢一樣,秦梓凰無法,只能吸了一大口血液,貼上他的嘴唇,一點點的渡過去。
蒼燁的嘴依舊閉的死緊,血液全都順著兩人的唇角流了下來,秦梓凰焦急之下,干脆狠命的咬了蒼燁一口,正想罵他幾句,卻不料下面的人突然張口,將她的唇納入口中,瘋狂的**了起來。
秦梓凰嗚咽一聲,狠狠的推著他,但是下面的人非但沒有松開,反而摟的更緊,幾乎要將她的腰勒斷。
秦梓凰翻了個白眼,她嘴里早就沒有血了,他舔的這么來勁干什么。
“我記得我說過,不允許你隨便傷害自己?!彼粏〉穆曇魪南鄬Φ拇街袀鞒?,秦梓凰一愣,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蒼燁已經(jīng)醒過來了。
秦梓凰眼睛一瞪,就想罵他,明明是因為他鬼氣發(fā)作,她想要救他好不好!她又不是個喜歡自殘的人!
但是不等她開口,帶著血腥氣的唇已經(jīng)再次貼了過來,蒼燁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伸手扯開她的衣襟,一點點解開她身上的繃帶,順著她脖頸完美的弧度向下舔吻。
秦梓凰本就因為失血有些暈暈的,被他這么一弄,更是沒了力氣,想要阻止,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一張口就是極其煽情的聲音,只好緊閉著嘴,任由身上的人占便宜。
她身上的傷口基本上已經(jīng)愈合完畢,只剩下粉色的嫩肉,看上去破壞了整體的美感,蒼燁似乎是輕嘆了一聲,霸道的氣息散盡,留下來的只有柔情。
蒼燁俯身吻了上去,輕輕的舔、、弄著上面的血跡和生長出來的粉色嫩肉,每一處的傷口都讓他來來回回吻了個遍。
蒼燁的動作雖然不帶情、、欲,極為憐惜,但是新生出來的肉本就敏感,被他這么一弄,秦梓凰的身體不由得輕顫了起來,下意識的環(huán)住他的脖子,將身體挺了挺。
蒼燁低笑幾聲,再次吻上了她的唇,像是品嘗著什么美味一樣,慢慢的一點點舔、、弄,一手撫在她的胸間,一手則在她的腰間輕柔的摩挲著。
直到他吻夠了,懷里的人化成了一灘水,他才放開她,將人緊緊的抱在懷里,像是對待失而復得的寶貝一樣。
“我剛才做了個夢?!?br/>
秦梓凰聽著蒼燁的嘆息聲,難得柔順的靠在他的懷里,“做了什么夢?”
蒼燁將頭就埋在她的發(fā)絲中,嗅著她的發(fā)香,感受著失而復得的喜悅,“夢見了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夢見你離開了這里,不愿意跟我回來?!?br/>
秦梓凰的身體一僵,“為什么?”
“你說你不相信我?!鄙n燁的聲音有些悶,“不過我的確也沒有做過什么值得你信任的事情?!?br/>
秦梓凰勾了勾唇,似乎他們兩個的夢差不多呢,還是說這個男人進入了她的夢中?
“那你為什么不努力讓我信任?”
蒼燁將她推離幾分,看著她的眼睛,“從現(xiàn)在開始,我愿意嘗試,你愿意和我一起嗎?”
一起嘗試著信任我?
秦梓凰挑了挑眉,翻身而起,扔下一句話就轉身離開。
“看你的表現(xiàn)了?!?br/>
蒼燁坐起身,拿出空間戒指中染著秦梓凰血液的絹帕,騰的一下燃起了火焰,燒了個干凈。
那是在秦梓凰和影獸對戰(zhàn)的時候,他用來為她擦身體的絹帕,他留下來的確是計劃的一環(huán),但是他現(xiàn)在也的的確確是出于自己的意念毀了它。
“少爺,您確定要和尊主為敵嗎?”一道聲音從蒼燁的身后傳來,帶著些許的凝重。
“本君何時說要與父親為敵?!?br/>
“但是少爺應該知道,破除封印,需要她的血,少爺不是曾經(jīng)也想要利用她的血嗎?為什么明明采集到了血液,卻又要毀滅呢?!?br/>
蒼燁挑唇輕笑,“既然這是你的任務,就由你自己來采集,這樣不是更好找父親邀功行賞嗎?”
莫影聞言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既然如此,還望少爺日后不要后悔的好?!?br/>
“有了她,我怎會后悔?”
說著,蒼燁便看到秦梓凰推著輪椅而來的身影,唇角的弧度慢慢擴大,“我在這里!”
“我又不瞎?!鼻罔骰溯p斥他一句,過來將輪椅放在他身邊,“上來吧?!?br/>
蒼燁突然一臉的虛弱,拉著她的手低聲道:“我沒有力氣。”
秦梓凰看著他窮裝的樣子,忍了半天才忍住沒有給他一下子,將人抱進了輪椅中,忍受著那雙咸豬手到處亂摸吃豆腐,暗罵了一聲流氓。
離開的時候,秦梓凰狀似無意的瞄了身后一眼,有陌生人的氣息,不是莫阡的,秦梓凰看著坐在輪椅中的人,心中的懷疑一閃而逝,這個男人,她真的能夠相信嗎?
兩人離開之后,莫影現(xiàn)出了身影,走到方才魔花暴動的地方,竟然從身上拿出了一塊和蒼燁方才燒的那塊一模一樣的絹帕,隨后他用絹帕染了魔花上的血跡,放入了懷中。
“少爺,這次是你失策了?!?br/>
秦梓凰推著蒼燁回到子御他們所在的地方,司念錦連忙跑了過來,將秦梓凰擠開,自己來推輪椅。
秦梓凰沒有錯過她眼中的嫉恨,不由得摸了摸鼻子,看來她的麻煩是越來越多了,果然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
“你沒事了?”千尹臨淵走過來拉著她的手,左看看右看看,秦梓凰有些不自在的避開他,“我沒事。”
“沒事就……”千尹臨淵突然皺起眉頭,一把扣住她的下巴,“你的嘴為什么腫了?”
秦梓凰臉色一變,瞪了一臉得意的蒼燁一眼,暗罵著他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