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林府,陸離的心情變得極為沉重。
全虎宴任重而道遠(yuǎn)?。?br/>
他知道自己短時間內(nèi)無法為林依依報仇,甚至還要小心不敢遠(yuǎn)走,通過回憶的片段,他得知云昭山君一直就在南城附近徘徊,沒有得到太多掣肘還有時間虐殺他人。
如今陸離只想提升實力,只要自己實力足夠,他想說什么書便能說什么書,到時候還怕境界提升不上去?
來到聞樂樓,陸離將情緒都藏在心底,笑著跟樓內(nèi)的客人打起了招呼。
一見陸離時隔半月又來說書了,許多人走街串巷爭相奔告。
沒一會聞樂樓的客人便爆滿了,還有人站在門口朝里面眺望。
有人忍不住跟旁邊人介紹:“陸先生的書不但說的好,定場詩更是說的一絕,傳出去被其他說書人爭相效仿,但都沒有陸先生說的有氣勢有內(nèi)涵。”
“這誰不知道??!陸先生不但自身神異,而且說的故事都是獨本,別提多新鮮了?!?br/>
“啪!”
驚鬼神一拍,聞樂樓中的一切嘈雜聲音都瞬間銷聲匿跡。
紛紛看向聞樂樓中央方桌后的陸離,一個個都興奮了起來,說書要開始了!
這倒是讓陸離有些錯愕,一個正經(jīng)的勾欄之地,現(xiàn)在變得卻跟演唱會似的,觀眾里魚龍混雜男的女的都有,偏偏看他的眼神還極為火熱。
“拐李仙師劍法高,鐘離謝職辭漢朝?!?br/>
“洞賓背劍青風(fēng)客,果老騎驢過趙橋?!?br/>
“仙姑進(jìn)來長生酒,采和單陽品玉蕭?!?br/>
“國舅手持陰陽板,湘子花藍(lán)……。
“啪!”
“獻(xiàn)壽桃!”
場面靜了一下,有人看向身邊人想要看看有沒有人聽懂這定場詩。
不過只有一兩個轉(zhuǎn)身環(huán)視的,其他人甭管聽懂沒聽懂,都裝作聽懂就對了,開始拍手稱好。
心中有疑惑的也不敢露怯怕被人恥笑,鼓起掌來最為賣力。
陸離不禁搖頭說道:“諸位,想必我說這定場詩你們都不太明白,這些人都是誰???但是不明白就對了,這些人物便是我今天要說的故事?!?br/>
“之前說過楊二郎劈山救母,楊戩的母親便是天庭中昊天玉皇上帝的親妹妹,而那天庭則立于九天之上,乃是神仙的居所,可這些神仙又是怎么來的呢?諸位難道不好奇嘛?”
“好奇!”有人激動的高聲喊道。
“陸先生麻煩解惑,成仙得道乃是我輩人的最終追求,如果能從您嘴中得到答案,您的名氣一定會傳遍大魏,甚至整個世界?!?br/>
能入座聞樂樓的大多都是修行者,來自于各個勢力,雖說他們不敢對陸離出手,但聽陸離說書這是每個勢力都下達(dá)的命令。
掌權(quán)者沒有傻子,他們都發(fā)現(xiàn)陸離每次說帶仙神的書都像是預(yù)言一樣,一旦被證實,那陸離將是所有勢力爭奪的對象。
真就如陸離的字一樣,陸玄機(jī),說出不可泄露的玄機(jī)!
陸離聽了也沒當(dāng)真,雖然自己說的故事有一定的真實性,但怎么可能大魏的人都相信自己一個說書人的話。
他開口緩緩道來:我就一說,你們也就一聽,您們愿意聽我就多說點,但我強調(diào)一下,我說的故事大多都是虛構(gòu)出來的,勿要套弄在現(xiàn)實上。
這話就如故事純屬虛構(gòu),如有雷同純屬巧合一樣。
強調(diào)完他便開口說道:
據(jù)我所知有兩種途徑,自上古時期朝代更迭,無數(shù)英才誕生于此,天地有感便誕生一物,名叫封神榜!
這封神榜有代天甄拔隱屈,搜訪賢才的功效,使得被選中的人登臨天庭,位列仙班,可謂一步登天,但如此卻多了束縛,需要遵守天規(guī)代天行罰,享香火俸祿為神。
再有便是凡人依靠自己登仙,憑借資質(zhì)與機(jī)緣,若有仙人指點事半功倍,若無指點只要足夠出眾也能脫離凡塵,羽化而登仙,如此登仙便少了許多束縛,自由為仙。
咱們今日要說的便是凡人登仙的故事,而剛才那定場詩說的便是這凡人成仙最有名的幾位。
有人將陸離的話當(dāng)真,激動非凡,有的卻嗤之以鼻,覺得陸離在胡扯。
一品修行者被稱為圣人,而當(dāng)世圣人一個都看不見,更別提脫離凡俗再進(jìn)一步的仙神了,成仙之秘是多少上三品修行者都在追逐的,可追逐了一輩子也只是如鏡花水月,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被托出。
“這八人成仙都有因由,但要從頭說起便要說一說這八仙之首鐵拐李,他乃是八仙中第一個成仙者,才有之后的相互度化?!?br/>
鐵拐李真名叫做李玄,臉色黝黑,頭發(fā)蓬松還禿頂,頭戴金箍,胡須雜亂,眼睛圓瞪,瘸腿并拄著一只鐵制拐杖。
這形象誰看了都會險惡忍不住遠(yuǎn)離,說道這諸位該問了,這仙人怎么這么個德行。
卻不知,其實這李玄原本是一位相貌英俊,風(fēng)流倜儻的讀書人。
“那他怎么會成這個模樣?”有人出聲詢問。
陸離探頭向傳出聲音的方向看去,發(fā)現(xiàn)卻是云瑤給他搭起了腔。
他沖云瑤友善的笑了笑,收回了目光。
這恰到好處的問話讓他想起了林依依,心中不免有些悲傷。
他強平復(fù)心緒說道:“他博學(xué)多才,卻因考場腐敗,多次名落孫山。此后,他看破紅塵,開始學(xué)道訪仙,專攻修煉之術(shù)。
雖然李玄一心修道,但幾年過去了卻收效甚微。離成仙的日子還差得遠(yuǎn)呢。他經(jīng)過一番思考,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沒什么長進(jìn)的原因了。
沒有名師指點,單靠一己之見,只能事倍功半。可是,應(yīng)該拜誰為師呢?
道士仙人的名字一個個地從他腦中閃過,李玄忽然想到華山上的太上老君李耳,他暗自認(rèn)為:“太上老君與我同姓同族,他應(yīng)該肯收我為徒。得到他的指點,我一定能早日成仙的。
“道教始祖?!”
“太上道祖?”
底下的人徹底不淡定了,尤其是道家的人恨不得沖上臺上向陸離詢問關(guān)于道祖的事。
如今大魏的道觀基本上都會供奉道祖的雕塑,但很少有人知道關(guān)于道祖的事跡,眾人只知道是道祖開創(chuàng)了道家,擁有了道家這個學(xué)派。
就連道家的圣人都要拜道祖!
“陸居士,可否仔細(xì)說一下關(guān)于道祖的事?”
“請問你是從哪里獲取道祖名諱的?”
陸離也被這些人炙熱的眼神嚇了一跳。
耐心解釋道:“道祖的名諱乃是我從典籍中看到的,說書人的故事大多是虛構(gòu),還望各位不要對號入座。”
“還請陸居士告知是那本典籍,是否有原本?”
“事關(guān)道祖,還請居士將典籍交出來!”
陸離見這幾個道家的人仍舊咄咄逼人,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名字是我編的,我為了讓各位看官有代入感才如此說的,這個人可以是王耳,孫耳,身份更有可能是儒圣,武圣,法圣,藥圣。”
“我如此說,諸位還要繼續(xù)詢問嗎?”
“你!”有人氣急用手指著陸離。
這不就是耍無賴嘛!
陸離可不慣這幫人毛病,冷聲說道:“想要求知便要有求知的態(tài)度,是不是說書人的身份卑微久了,便讓你們覺得我也軟弱可欺了?”
“我想說便說,不想說你們也沒轍!”
眾人這才想起陸離并不是專門說書的,他本身乃是大儒的學(xué)生,怎可輕慢對待。
之前出聲的道家人臉脹的通紅,半天說不出話來。
而在他旁邊年長一些的人臉色難看,耐心說道:“陸居士,只要你提供關(guān)于道祖的信息準(zhǔn)確,那你就是道家的朋友,道家在大魏還是有點實力的?!?br/>
“要知道居士你雖然看起來風(fēng)光,但實則危機(jī)四伏,你現(xiàn)在真要把我們也推至門外嗎?”
“說的確實有道理,那我便說實話吧”陸離表情認(rèn)真的說道:
“其實我是神人轉(zhuǎn)世,道祖是我長輩,所以我知道他的名諱,這么一論你們該管我叫祖宗,叫吧!”
年長道士黑著臉,“陸居士這是誠心不想交我們這個朋友了!”
“你們既然不信我的身份,卻又相信我說的關(guān)于道祖的事,你們還真只挑自己想相信的聽啊!”陸離不屑的說道。
“那我不說了,反正我馬上就要去學(xué)府了,你們要是有能耐便來東山學(xué)府找我?!?br/>
這話一說,不僅道家的人臉色變了,其他想要聽書的人臉也變了。
誰不想聽陸離講關(guān)于凡人成仙的事?別說是他們了,許多得到消息的大人物都紛紛往如此勾欄之地集結(jié)了。
不趁著大人物來清場之前讓陸離講完,一旦消息封鎖了,他們可就什么都聽不找了。
其他看官也不管道家人實力多強,不停在旁邊冷言冷語,擠兌他們趕緊走。
道家的人在外城何曾遭受過這種待遇,大魏興道,皇帝都是道家的修行者,誰看到道長不是和氣友善,但現(xiàn)在他們竟然要被驅(qū)逐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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