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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類似千百擼的軟件 真是過友上傳課間的時候十二宮

    ?“真是過友上傳)”

    課間的時候,十二宮明義拿著一張當(dāng)日的報紙,一邊感慨著,一邊舉起翠綠的竹筒,將里面的飲品灌入喉嚨之中。

    “呃,什么?”

    黑桐干也好奇地湊過來,只是掃了一眼,便已經(jīng)了解了大概了。

    “說起來,這是第幾起了?”

    “不知道···大概已經(jīng)10起了吧?!?br/>
    黑桐干也無奈地嘆了口氣,坐到十二宮明義的身邊,饒有興致地看著被他當(dāng)做水壺的竹筒,問道:“說起來,明義平常都是在喝些什么呢?”

    “酒?!?br/>
    十二宮明義將竹筒送到黑桐干也面前,果然里面有股淡淡的酒香,但如果不仔細分辨的話,大概也只會認(rèn)為是自己的錯覺吧。

    “是明義自己釀的嗎?”

    “確實?!?br/>
    “我能試試嗎?”

    “沒問題?!?br/>
    說著,十二宮明義將一些液體倒入了黑桐干也的水杯中,黑桐干也品嘗了一下,點頭說道:“雖然明義說是酒,但是實際上,酒精含量也遠遠不到那個一般人認(rèn)知的標(biāo)準(zhǔn)吧?!?br/>
    “啊,看來,黑桐君已經(jīng)喝過不少了吧。”

    “呃,這個,這個——只是被家里的長輩逼迫所以——”

    “沒必要這么局促吧,我可沒把你當(dāng)成酒鬼。”

    十二宮明義笑了笑,隨即指著報紙的一版,說道:“這處兇殺現(xiàn)場,我曾經(jīng)去過?!?br/>
    黑桐干也聽后,不由得一驚;十二宮明義指的地方時離市區(qū)較近,卻還屬于被黑幫和一些社會上的游離分子占據(jù)的地方。

    然而十二宮明義恍若未覺,只是自顧自地說道:“兇手越來越囂張了啊,尸體也從原本偏僻無人的地方,開始出現(xiàn)在人口密集的地點了?!?br/>
    “····明義,你去那種地方是做什么呢?”

    “找人?!?br/>
    十二宮明義將報紙合上,整整齊齊地疊好,隨后看向了一直平靜地坐在座位上,抄寫著筆記的兩儀式。

    “····式嗎?”

    “對?!?br/>
    黑桐干也咬了咬嘴唇,生怕兩儀式聽到,壓低聲音向十二宮明義問道:“式···為什么會去那種地方?”

    “只是隨便走走,恰巧到了那種地方罷了。”

    “那···上次明義去的時候,也是為了找式嗎?”

    “對?!?br/>
    看到黑桐干也那副沉思的模樣,十二宮明義微微一笑,說道:“果然,你很在意吧?”

    “嗯?”

    黑桐干也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茫然地問道。

    “雖然我不清楚你為什么會將兩儀和這些殺人案件聯(lián)系起來,但是,我還是建議你,黑桐。”

    十二宮明義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要么,解決問題;要么,忘記問題?!?br/>
    他拍了拍黑桐干也的肩膀,便起身離開了。

    ===

    夜色已深

    兩儀宅邸外,兩個身影在竹林之間若隱若現(xiàn)。伴隨著竹葉的沙沙聲響,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其疾如風(fēng),其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動如山

    十二宮明義微微頷首,停下了腳步;他的獵物也停了下來,潛伏在不遠的地方,耐心地等待著他的反應(yīng)。

    ——草木皆兵,所以不要去看;風(fēng)聲鶴唳,所以不要去聽

    十二宮明義閉上眼睛,他的呼吸是那么自然,幾乎與竹林融為一體。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獵物終于按捺不住,朝著遠處逃竄而去。十二宮明義立刻疾馳出去,然而就在這時候,前面的獵物調(diào)轉(zhuǎn)身形,朝著他猛地撲了過來。

    鏘!

    刀光劍影之后,便是一連串盛開的血花。

    ——他死了嗎

    “沒有?!?br/>
    十二宮明義可惜地看著手中還剩半截的竹竿,將它丟到了地上。

    ——永遠不要丟掉你的武器,明義

    “嗯,我——”

    話音未落,一道勁風(fēng)掠過他的身體;即使胸前仍然帶著那半根幾乎將他刺穿的竹竿,獵物卻仍然敏捷如同覓食的野獸一般,勢不可擋。

    刷——!

    凜冽的寒光閃過,十二宮明義躲開濺射的血液,看著那個遠去的黑影,緩緩將刀收回腰間的刀鞘,之后正準(zhǔn)備踏出一步的時候,卻又停了下來。

    ——窮寇莫追,一只受傷的野獸,遠比它全盛時更加危險

    十二宮明義舒出一口氣,轉(zhuǎn)身走到大路上,而在眼前的,則是一片血雨。

    ——快點帶她回去吧,否則,你們兩個,今天晚上就別想睡好覺了

    十二宮明義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好拋下了大腦已經(jīng)一片空白的黑桐干也,抓著兩儀式的手,將她從那具無頭的尸體旁帶友上傳)

    ===

    第二天的時候,黑桐干也沒有來學(xué)校。

    十二宮明義望著空蕩蕩的桌椅,隨后將眼神集中到了兩儀式的身上。

    下課之后,十二宮明義離開了教室,然而走了幾步,卻又轉(zhuǎn)身回去了。在門口的時候,也恰好碰上了正準(zhǔn)備出去的兩儀式。

    “要一起吃午飯嗎?”

    很少見地,十二宮明義主動向兩儀式問道。

    “不?!?br/>
    兩儀式滿懷敵意地看了他一眼,想要離開,卻被他抓住了肩膀。

    “我想和你談?wù)?。?br/>
    十二宮明義平靜地說道:“昨天晚上的事情?!?br/>
    兩儀式怒視著他,但是肩膀上承受的力量越來越大,她最后也只能屈服了。

    兩人走到了天臺上,這里還沒有其他人。十二宮明義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隨后面對著兩儀式,說道:“昨天晚上,你為什么要在那里?”

    “昨天晚上,你又為什么要在那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四周無人的關(guān)系,兩儀式的聲音明顯比在教室里要大很多。

    “有人偷偷來到宅邸的附近,而毫無疑問,那個人是為了你而來的?!?br/>
    “你為什么會知道?!?br/>
    “直覺?!?br/>
    十二宮明義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沉聲說道“兩儀,你現(xiàn)在究竟怎么樣?”

    “我說過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br/>
    “我是不想管,但是我也不可能坐視不管。”

    十二宮明義正視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原本的話,家里的人并不擔(dān)心你會陷入什么危機之中,然而現(xiàn)在不一樣了。”

    “為什么不一樣了?”

    “昨天晚上,黑桐干也就在那里?!?br/>
    “那又如何?”

    “你說呢,兩儀?”

    十二宮明義指著她的心臟,手指幾乎貼著她的衣服:“所以我才會問你,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究竟怎么樣了?”

    “我很好。”

    兩儀式毫不畏懼地盯著他的眼睛,說道:“就算我不好,我也不用你管。”

    十二宮明義眉宇間隱隱有一絲慍怒,然而他還是壓抑著自己的情感,勸道:“兩儀,我只是想關(guān)心你?!?br/>
    “是嗎,但我不會說謝謝?!?br/>
    兩儀式低聲說道:“你根本就不了解我,我現(xiàn)在所想的,所做的,你都不會明白;既然如此,我和你說,又有什么用?”

    說著,她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十二宮明義沉默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自嘲地一笑:“確實啊,我根本就不了解你?!?br/>
    ===

    夜晚的時候,十二宮明義走在回家的路上,當(dāng)已經(jīng)能透過竹林看到兩儀家宅邸的時候,他卻非常意外地,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你在這里做什么?”

    黑桐干也被突然出聲的十二宮明義嚇了一大跳,隨后才尷尬地笑笑,有些局促地說道:“嗯,那個,只是有些在意罷了。”

    “你確定沒問題嗎,現(xiàn)在天氣也越來越冷了?!?br/>
    “嗯——啊,沒事的。”

    黑桐干也欣慰地笑笑,若有所覺地抬頭望去。宅邸中的一間房屋中,兩儀式也在看著他,只不過很快就把窗戶關(guān)上了。

    “那就好。”

    說著,十二宮明義就徑直走回去了。

    “等一下,明義?!?br/>
    黑桐干也叫住了他,有些好奇地問道:“你為什么現(xiàn)在才回來,是去什么地方了嗎?”

    “四處逛逛,僅此而已。”

    十二宮明義連頭都沒有回,只是朝著宅邸走去,然而黑桐干也卻看到了,他腰間掛著的那把古刀,在皎潔的月光下,是那么閃耀。

    ===

    次日的時候,一切如常。

    黑桐干也回到了學(xué)校,中午的時候,依然邀請兩儀式和十二宮明義一起吃午飯,只不過,十二宮明義拒絕了,他去了往日他經(jīng)常停留的地方,也就是學(xué)校的圖書館。

    ——你既然那么在意她,為什么又要避開她

    “師父怎么也喜歡來關(guān)心這種事情了呢?”

    ——只要是和你有關(guān)的事情,我都必須要仔細斟酌

    “即便是這樣,我也什么都不想說?!?br/>
    ——呵呵,你真的長大了,明義;既然如此,談一些別的事情吧

    “比如說呢?”

    ——那個女孩兒,狀態(tài)似乎一天比一天差了,總有一天,她會承受不住的

    “所以,我才想為她做些什么?!?br/>
    ——那你自己呢,明義,你有想過嗎,自己的狀況又是怎樣

    “沒有,或許,我根本不想去想。”

    ——這也是為什么你還能好端端地坐在這里的原因

    “您是想說,庸人自擾嗎?”

    ——你和那個女孩兒很像,但歸根結(jié)底,也只是像罷了

    ===

    之后的日子,非常平靜。

    幾乎每天,黑桐干也都會守候在那片竹林之中,偶爾的時候,十二宮明義會在外面和他聊天。

    而兩儀式,也沒有再外出過。

    “說起來,為什么明義總是外出呢?”

    竹林之中,黑桐干也困惑地問道。

    “你不會,把我當(dāng)成了兩儀了吧?別擔(dān)心,我只是出去走走而已?!?br/>
    “是嗎?”

    盡管不相信十二宮明義的話,黑桐干也卻只能笑了笑,說道:“不過還真是有趣啊,先是式,現(xiàn)在又是你?!?br/>
    “哼····”

    十二宮明義依著竹竿,突然問道:“黑桐,你喜歡兩儀嗎?”

    “嗯,那明義呢?”

    “我從未喜歡過什么,同樣,也從未討厭過什么?!?br/>
    十二宮明義望著頭頂上的星空,平靜地說道:“你知道嗎,兩儀她很痛苦。”

    “我····我并不理解,相比之下,明義應(yīng)該更了解式吧?”

    “相互的了解,不代表心與心之間的距離,就會貼近?!?br/>
    十二宮明義輕輕撫摸著胸前一個飾品,黑桐干也看清楚了,那是一塊玉佩,細細想來,十二宮明義似乎一直戴著它,從未摘下過。

    “雖然我和兩儀認(rèn)識的時間很長,她的事情,我也知道很多,但是實際上,她和你,才更加親近?!?br/>
    “·····你為什么會這樣說呢,明義?”

    “小的時候,我經(jīng)常和她在一起,我希望自己能扮演一個哥哥的角色,來保護好柔弱的妹妹。然而不知道為什么,兩儀總是反感我,我一直以為是我哪里做的不夠好,但是后來我才明白了,兩儀之所以討厭我,只是天性使然。”

    十二宮明義隨手摘下一片竹葉,看著它飄落到地上,輕聲說道:“太陽想同雪人做朋友,然而太陽離得近一些,雪人就會融化?!?br/>
    黑桐干也默默地看著他,忍不住勸說道:“但是我想,至少你的心意,式是明白的。”

    “或許吧,但這卻沒有什么用處。”

    十二宮明義離開了竹竿,笑道:“好了,今天就到這里了,現(xiàn)在天氣越來越冷,早點回去吧,黑桐?!?br/>
    “啊,等等,明義你要去哪里?”

    “出去走走,就像我之前說過的一樣?!?br/>
    ===

    “放下武器,舉起手來!”

    無數(shù)耀眼的燈光讓十二宮明義不由得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不過他還是順從地將手中的刀丟下,隨后背過身去,舉起了雙手。

    幾名警察舉著槍,小心謹(jǐn)慎地走到他身后,見他沒有任何反抗的舉動,便拿出手銬,將他銬住。

    “你被捕了,年輕人?!?br/>
    一名警官瞥了一眼鮮血淋漓的地面,本能地露出了厭惡的表情,說道:“帶回去!”

    ===

    “明義被捕了!”

    黑桐干也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大哥,忍不住喊了出來。

    “當(dāng)場抓獲,尸體散落得滿地都是,再加上他還拿著武器,這種情況下,就算不是警察也知道他就是犯人了吧?”

    秋巳大輔一邊平靜地吃著橘子,一邊說道:“那個少年,還真是一點都不像你這個年紀(jì)的人啊,冷靜地可怕,不過估計之所以他會是那個殺人鬼,想來也和這種性格有關(guān)吧?!?br/>
    “明義不是什么殺人鬼!”

    黑桐干也不悅地說道,然而他自己都無法找出一個理由來,只能低聲說道:“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對了,那個被害者是誰呢?”

    “還不清楚,那個倒霉的家伙被切得四分五裂,法醫(yī)們正在努力試圖將他拼回去。”

    說到這里,秋巳大輔突然頓了頓,隨后繼續(xù)說道:“雖然局里不少同僚都把那個少年和之前的殺人案件聯(lián)系起來,但是至少他自己是沒有承認(rèn)的?!?br/>
    “明義是怎么說的?”

    “他說那是正當(dāng)防衛(wèi),因為那個時候死者在襲擊他。”

    秋巳大輔搖頭苦笑道:“不過,就算是正當(dāng)防衛(wèi)也用不著把對方大卸八塊吧?”

    “那么,大哥是怎么想的?”

    “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的兇器有兩件,一件是那把太刀,好像是很名貴的東西;另外的話則是一柄短刀,上面檢測到的指紋并不是那個少年的,所以說,他那個正當(dāng)防衛(wèi)的說法勉強也站得住腳。”

    “那么···現(xiàn)在怎么辦?”

    “唉···局里面不少人倒是希望他能抗下之前那些案子,但無論怎么恫嚇和誘導(dǎo),那孩子始終一口咬定自己是正當(dāng)防衛(wèi)。另一方面,我們也找上了兩儀家,這一次他們倒是很配合,不過我們什么也沒找到?!?br/>
    “什么也沒找到···是什么意思?”

    “那孩子只是借住在兩儀家而已,目前唯一能找到的屬于他的物品,就是那把太刀了?!?br/>
    秋巳大輔敲了敲桌子,懷疑地說道:“不過,有件事情我倒是很在意?!?br/>
    “是什么?”

    “那個孩子的來歷。兩儀家沒人知道那個孩子從哪里來的,就算是他們的家主,也只是告訴我,那是一位故交拜托他收留的?!?br/>
    “那么那位‘故交’呢?”

    “去世了,我總覺得那個人在隱瞞著什么,但是你也知道他們家的勢力,所以我們也沒辦法再繼續(xù)問下去?!?br/>
    黑桐干也聽到這里,還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過了一會兒,他才站了起來,拿起外套披了上來。

    “喂喂,你要去哪里?”

    “我想去兩儀家看看,可能稍微晚些時候回來吧。”

    說著,他便走出了家門,然而看到頭頂上密布的陰云,他還是返回去,拿走了門前的傘。

    看起來,今夜是要下雨了。

    ===

    警署

    煙霧繚繞的房間里,十二宮明義沉默地坐在椅子上,和對面的警官對視著。

    桌上的煙灰缸里已經(jīng)堆滿了煙頭,那名警官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眼前的少年已經(jīng)和他們對峙一天了,這期間他就一直坐在那里,被詢問時的態(tài)度也很好,但是自始至終,他除了承認(rèn)自己是出于防衛(wèi)殺了那個人之外,別的則是什么都沒有。連著訊問他的警察都精疲力盡了,然而他卻看不出任何疲倦的樣子。

    “好吧,我們談點別的事情。這把刀,似乎是有些價值的吧?”

    看著放在桌面上的古刀,十二宮明義點了點頭,說道:

    “是的?!?br/>
    “你為什么要拿著這個‘文物’去殺人呢?”

    “我只有這把刀?!?br/>
    “哦,我差點忘了。但是你為什么不去買把刀呢?”

    “我已經(jīng)有一把刀了。”

    如果是平常,警官早就拍案而起了,但是一方面對面只是個未成年的孩子;另一方面,類似的手段早已經(jīng)試過了,對面始終紋絲不動,那副沉著冷靜的表情讓不少警官都產(chǎn)生了其實是他們在被訊問的錯覺。

    于是雙方再度陷入了沉默之中,然而過了一會兒,十二宮明義的臉色突然一變。

    也是在這個時候,閃電劃破了天際,轟鳴的雷聲讓警署里的每個人都嚇了一跳。

    “下雨了嗎?”

    警官忍不住轉(zhuǎn)頭看著外面的窗戶,然而等他再轉(zhuǎn)過頭來的時候,少年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

    雨幕之中,穿著黑色大衣的僧侶站在道路的一側(cè),注視著走向這里的十二宮明義。

    “你來晚了?!?br/>
    十二宮明義警覺地看著他,沉聲說道:“你為什么要在這里?!?br/>
    “只是想見你一面罷了?!?br/>
    “那么現(xiàn)在呢?”

    “依然困惑。”

    僧侶依舊用著那種陰鷙而又愁苦的眼神望著他,充滿著不解,然而他也明白,自己無法卻解答自己的疑惑。

    “只差一步,兩儀式便會崩壞了。只可惜,我精心準(zhǔn)備的棋子,已經(jīng)被你破壞了?!?br/>
    “你究竟是誰?”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br/>
    十二宮明義不解地看著眼前的僧侶,不知何時,心中已經(jīng)沒有了敵意,只剩下了空明。

    僧侶注視著他,緩緩向他走去。盡管無法理解少年的存在,然而他卻知道,比起自己損失的棋子,如果能獲得這一枚棋子的話,那便是勝券在握了。

    ——滾開,自不量力的家伙

    震怒的聲音仿佛從天邊傳出了一樣,僧侶猛地向后躍出一大步,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黑色的陰陽師。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僧侶恢復(fù)了平靜,自言自語道:“想不到有生之日,還能見到閣下,真是三生有幸?!?br/>
    說著,他恭敬地一禮,隨后,便轉(zhuǎn)身消失于虛無之中。

    十二宮明義默默地看著他離去,只好將已經(jīng)出鞘的刀收回,低聲說道:“師父,這樣好嗎?”

    ——殺之無用

    “我明白了?!?br/>
    ——那個女孩兒,你還要去見她嗎

    “還是算了吧。”

    十二宮明義苦笑一聲,最后看了竹林之中那座生活了十余年的宅邸,之后便順著公路,向前走去。

    ——你要去哪里,明義

    “回家?!?br/>
    ——的確,這里已經(jīng)不適合繼續(xù)留下去了

    雨幕之中,黑色的陰陽師欣慰地看著少年踏上了歸途。

    這是1996年3月,十二宮明義第一次離開觀布子市。型月的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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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殺人考察(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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