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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容一言未發(fā), 背著秦嫣直接落荒而逃,手中依然緊緊攥著那雙鞋子。他的整個少年時期,都是張揚(yáng)恣肆欺負(fù)人,從不知道躲避為何物。而“決斗”兩個字,一直是最容易點(diǎn)燃他ji qing的字眼兒,十七年的生命里,從來沒有在“決斗”面前后退一步。
可惜現(xiàn)在他變了個人似的,跑得那般快,簡直如同遇見了貓兒的老鼠一般。這般背著個姑娘在桃林中奔逃, 的確是他此生頭一次的遭際。
那男子頗有些功夫,又占著一個理字, 甩著膀子追得氣勢澎湃。銀刃錯落著向翟容的背后砍上去,可惜出手太過猛烈了,翟容聽得耳后一聲驚叫,卻是陌桑湖邊搭著的一個行障, 被那男子一劍揮翻。里面不知誰家的女眷被嚇得哭了起來。他住了腳,回頭道:“住手!”
那男子見他停了,繼續(xù)怒喝道:“休得逃跑,吃老子一劍!”
翟容看這里游人眾多, 那男人打量著是個沒什么輕重的人, 索性不跑了:“決斗就決斗!”他一個鏟步滑回去, 那男子一直在向前追趕,兩人很快就撞上了。翟容看他胳膊有力,揮劍生風(fēng),但是下盤卻是不太靈活沉穩(wěn)。應(yīng)當(dāng)是個騎兵出身的習(xí)武者。翟容雙腿化鏟為切,靴子在那人的小腿邊迅猛一絞。那男人只覺得眼前人影虛花,腿腳一軟,單膝支地跌了下去。
翟容因自己沖破對方草地密事,不好意思過于下手重,只是讓對方知道一下,他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希望能夠獲得機(jī)會,跟那男人以禮相待,彼此和解一番。
翟容見已經(jīng)制住對方,手中拿起鞋子,對那男人說道:“這位郎君,在下只是……”他想解釋解釋,自己只不過是想要雙鞋子,并不是要窺視他們的魚水歡合之事。
可是,他哪里知道?“決斗”分為武斗和文斗。武斗時,那男人確實(shí)只有些騎兵的本領(lǐng),被他一招便打在了地上??墒撬€有“文斗”這一招,這男人也不從地上爬起來,跪坐在地上,潑皮地拍著自己的劍,直接破口大罵起來。
這一口好罵,直將翟容的十八代祖宗都活活從地底下翻了出來,多少棺材板都壓不住了。
此人唾沫四濺,翟容連一句解釋、辯解的話都插不進(jìn)去,不消多少時間,翟容已經(jīng)成了個躲在草叢中,窺人陰事的淫/亂之徒。他握在手上的那雙女鞋,則成了證明他猥穢的明證。翟容握著那雙鞋,臉上白一陣青一陣,知道跟這種潑癩兵痞子,沒有什么可以講話的。
翟容對秦嫣道:“頭低下!”
秦嫣將頭貼在他的背上,翟容迅速鉆過一層密密層層的矮樹林。那男人看到他們鉆了進(jìn)去,越發(fā)惱羞成怒,爬起來追著繼續(xù)大罵不止。引得好些游人都朝這里聚攏過來看熱鬧。翟容只能迅速奔走,免得被認(rèn)得他的人,認(rèn)出他翟府的身份來,到時候又要被他兄長一頓好教訓(xùn)。
他腳法變幻,身形忽疾忽徐,很快就甩開了那男人。若他師父知道這個愛徒為了個小妞兒,正在用師父傳授的“疊浪步”,躲避一個赤身男人惱羞成怒的口舌“追殺”。一定會拊掌大笑,說徒兒終于把武功用到正道上了。
翟容左騰右挪,待到再也聽不到對方的辱罵之聲,松了口氣。將秦嫣放下來,手中依然拿著那雙不知道該算是撿來的、還是搶來的絲緞小鞋。
“給你?!?br/>
秦嫣小聲道:“這鞋子,得還別人吧?”他為了雙鞋子,被罵成那樣了,她都不好意思拿來穿了。
翟容沉著一雙眉,道:“不行。”
秦嫣心領(lǐng)神會,送回去怕會被再追罵一頓。用力地?fù)u頭:“不能還回去!罵得也太過分了?!彼滥枪獍蜃拥哪腥?,將翟容罵得太過難聽,安慰道:“你別介意,那就是個粗人?!?br/>
“沒介意。”翟容說,“其實(sh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