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鐵匠鋪。晨。
鐵匠師傅們已經(jīng)開始工作,鋪子里盡是乒乒乓乓的聲音。
“我剛才去賭場收賬,粗略的算了一下。賭場每天的收入在二百到三百兩銀,扣掉五成的稅款還有其他各種經(jīng)營成本,每天凈賺一百兩左右?!?陵打著算盤,對林江龍道。
“收入水平還可以,但是…稅款要五成,這么離譜!”林江龍瞪大了眼睛。
“我這兩天托人打聽過,這種規(guī)模的賭場每天交上去的稅款如果低于一百兩,官府肯定要派人來查賬。暴利行業(yè)如果不交足夠的稅,官府怎么會容你混下去?”*陵無奈地道。
“好吧?!绷纸堓p嘆。“賭場的經(jīng)營你計劃好了嗎?”
“每天營業(yè)八個時辰,不開通宵場。每天早上我會去賭場收賬,其余時間劉忙以替我們盯著?!?br/>
“我們手頭上有多少現(xiàn)金?!?br/>
“你要做什么?”
林江龍解釋道:“自行車要批量生產(chǎn),鐵匠鋪必須擴大規(guī)模。首先是人手不夠,現(xiàn)在鋪子里只有五個鐵匠師傅,加上雜工幫手一天也最多生產(chǎn)三輛自行車。更別提其他的工作。還有原材料,木頭,生鐵礦等等都要批量采買。鋪子還要擴建。沒錢怎么行?”
“不光是這些?!?陵補充道。“你需要一個專門的店面開門售賣自行車。鐵匠鋪是生產(chǎn)基地,和銷售部門應(yīng)該要分開?!?br/>
“我也在考慮這個。所以急需現(xiàn)錢去買一塊地皮,或者租一個店面,開一個自行車行。”林江龍揉著額頭,顯得很苦惱。
“我們手上的現(xiàn)錢只剩三百兩,得到地皮以后還要裝修店面,招聘伙計,三百兩多半是不夠用的。只能等賭場那邊賺到足夠的利潤,手上有現(xiàn)錢,才能正式開門做生意,賣你的自行車?!?陵道。
“我需要做一份商業(yè)策劃書?!绷纸埶妓鞯?。
“老板吶?!币粋€鐵匠師傅過來,對林江龍道:“鋪子里的生鐵都用完了,是不是得再去采買一批?”
“我知道了?!绷纸垷o奈地道?!鞍奄~本給我?!?br/>
鐵匠師傅把賬本交給林江龍。林江龍一邊翻看一邊問道:“這幾天生產(chǎn)了幾輛自行車?”
“十三輛。就這十三輛把我們鋪子里的生鐵都用完了。還有木材,也得再去采買一批?,F(xiàn)在我們五個鐵匠師傅都沒事做?!?br/>
林江龍點頭?!胺拍銈円惶旒?,明天早晨準時來開會?!?br/>
“放假?好,好?!辫F匠師傅樂呵呵的走了。
“咱們也回去吧?!绷纸埼⑿Φ?,“回去商量一下我的商業(yè)計劃?!?br/>
后院。
“人呢?人都到哪兒去了?曉月,冰凌!年獸呢?”*陵扯著嗓子喊。
“別喊了,她們估計都逛街去了吧?!绷纸埿Φ?。
“大清早的逛什么街,靠譜嗎?有時間把家務(wù)操持好了。”*陵不滿地道。
“隨她們?nèi)グ伞T蹅儌z每天在外,她們每天在家也沒什么事情做。跟深閨大小姐一樣,難為她們了?!绷纸埿Φ?。
“這世道果然不公平。”*陵坐在后院的石椅上,長嘆道。
“你沒事兒哀怨什么呢?怎么就不公平?!绷纸埧扌Σ坏谩?br/>
“你看看冰凌和曉月,吃我們的住我們的,連她們逛街買衣服的錢都是咱們出的。咱們倆大男人在外掙錢容易嗎?待她們比待老婆都好,可她們啥時候像對待丈夫一樣伺候咱們了?”*陵連連嘆氣。
林江龍仔細思量了*陵的話,肯定地點頭道:“你說的有道理。”
“你們兩個什么意思?。俊?br/>
倆人一抬頭,眼見著后門被打開,曉月和江冰凌盈盈地站在門口,手里提著菜籃子。年獸甩著尾巴跟在旁邊。
原來是買菜去了。
江冰凌不滿地道:“你說的好像我們倆是吃閑飯的一樣。”
曉月把菜籃子摔在石桌上,雙手叉腰,柳眉倒豎:“我們兩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跟你們這兩個家伙住在一起,還要給你們洗衣做飯操持家務(wù),不感恩戴德就算了,竟然還發(fā)牢騷?”
倆人訕訕地笑了笑,沒有說話。
年獸在一旁偷笑。*陵瞪了它一眼。
林江龍撓撓頭道:“我覺得她們說的也有道理…”
*陵目瞪口呆:“你立場也太不堅定了吧。”
江冰凌和曉月瞥了他們兩眼,提著菜籃子走進廚房了。
年獸笑得都合不上嘴了。*陵抬腳就踢過去。
“果然是情景喜劇…”林江龍感嘆道。
短暫的鬧劇結(jié)束,林江龍和*陵還要商量正事。
“先讓我們盤算一下在自行車行開業(yè)之前我們要做些什么?!绷纸埖?。
自行車的存貨要足夠,五十輛以上。
鐵匠鋪作為生產(chǎn)基地,需要擴建規(guī)模,包括人手,場地,原材料。
自行車上市之前的宣傳。
最重要的…車行的店面,買地皮,裝修店面,招聘人手。而且還要選好地段。
“大致也就這些吧,武陵你有什么看法?!绷纸垎柕?。
“新品上市之前的宣傳我可以幫你搞定,剩下的問題都可以歸結(jié)為一個字——”*陵將最后一個字咬的特別清晰:
“錢!”
林江龍痛苦的捂住臉。
以上事項看起來很復(fù)雜,其實也就一個字——錢!
只要有足夠的資金,以上事項都只是時間問題。林江龍和*陵手頭的現(xiàn)金只有三百兩,根本不夠用。
“如果不考慮外來投資,按賭場每日收入100兩銀來計算的話,完成以上項目至少需要兩個月?!痹铝盏?。
“我等不了那么久?!绷纸埖皖^思索。
*陵聳聳肩,示意他沒辦法。
“再去賭場贏點錢來?”林江龍試探性地問道。
“你想跟那個賭王蘇大山一樣發(fā)家?”*陵笑道。
“是!”林江龍神情剛毅。表示他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
“月琳,在今晚之前給我一份商業(yè)策劃書。”
“月琳收到。”
晚飯時間。
“你還要去賭啊?”江冰凌和曉月吃驚地問道。
林江龍淡定的點頭。
江冰凌和曉月都沉默了。
“我不是純粹的商人。不可能在商業(yè)圈里努力拼搏幾十年來積累資產(chǎn)。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把自行車這個新興科技產(chǎn)業(yè)推廣到整個金陵城。而且自行車的計劃只是第一步。”林江龍道。
“你隨便吧。反正有錢給我們花就行了?!睍栽吕^續(xù)吃飯。
江冰凌放下筷子,低頭不語。
“你怎么了?”三人發(fā)現(xiàn)了江冰凌神情奇怪,只有年獸自顧自地吃燒雞。
“如果有人肯幫你,你就不用這么辛苦了是嗎?”江冰凌低聲道。
林江龍一愣,“具體看情況。你什么意思?”
“沒意思?!苯璋琢怂谎?,悶頭吃飯,竟然是不再看他一眼。
林江龍哭笑不得,她什么意思呢?
江冰凌自始至終都沒有告訴眾人她的出身。如果她的家庭背景是個大商家,或是個有權(quán)勢的官員,愿意對科技的推廣提供幫助,那么林江龍確實會輕松許多。
林江龍和*陵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
夜。
江冰凌在房間里剛洗完澡,正準備熄燈睡覺,卻聽見敲門聲,見門外那兩個影子的輪廓,一定是林江龍和*陵無疑。
“那兩個家伙做什么呢?大晚上來找我。拜托我都卸妝了誒?!苯璨粷M地嘀咕。
對著鏡子稍稍整理自己的儀容。江冰凌去把門開開了。
本書首發(fā)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