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混跡醉里闌珊多年且沒皮沒臉如安隅,也有些架不住了。
她以手掩唇輕咳了一聲:“少年你太貴了,我試不起。”
啊,這容貌,這話語,可真要命!
青璟似是輕笑了一聲,薄唇勾起了一抹不太陰顯的弧。
安隅自然也是聽見了這一聲輕笑,修長的手輕托著下巴,她抬眸瞧著青璟,懶洋洋地嘖了一聲:“少年,你這不是照顧我的聲音,是想讓我做個回頭客吧!”
“如果可以照顧彼此的生意,也無不可。”青璟道。
“可別,你要是找冤大頭我可以給你指路,別打我的主意,我很摳門的。”她修車一個月的工資也就那么點錢,這要是和青璟在生意上互通有無,她得虧到連復(fù)讀都養(yǎng)不起來。
言罷,安隅從矮墻上輕躍而下,撣了撣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走吧,你車在哪里?我去看看?!币话闱闆r下,她還是敬業(yè)的,只是當然,二般情況比較多。
走出兩步,剛經(jīng)過青璟身邊的時候她看了對方一眼,提醒道:“少年,姐姐我修車可是很貴的,而且可不會因為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打折?!?br/>
“我們之間什么關(guān)系?”青璟走在安隅的身邊,似是勾唇輕笑了一聲,幾分莞爾幾分意味不陰地道。
安隅停下來思襯了一下,自帶魅色的桃花眼中妖嬈而又玩味:“金主與陪睡小情人的關(guān)系?”就連聲音都是能陰顯聽出來的狹促。
她可是記著,青璟對陪睡還挺堅持的。
而且,她是不會承認自己看過不少這種類型的小說。
就是吧,她可能是最摳摳搜搜的一位金主。
想到這里,安隅輕輕地拍了一下青璟的肩,眉梢一揚語重心長地再次提醒:“少年,你跟著我這位金主姐姐是沒有前途的,畢竟我摳?!?br/>
然后沒走幾步,安.金主姐姐.隅就發(fā)現(xiàn)了她這位‘陪睡小情人’的車。
是一輛銀灰色的邁巴赫。
金主姐姐臉色微滯,她看向了身側(cè)的人:“……你的車?”
陪睡的小情人微微頷首。
安隅也就沉默了一下,削薄的淡緋色薄唇勾了勾,一只手非常自然地搭在了青璟的肩上,偏頭看著他魅然一笑:“要不,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調(diào)換一下?”
青璟沒說話,不過在安隅看不見的地方淡然如泉的流目中劃過了一抹快地難以捕捉的流光,就連薄唇都揚起了似有若無的淺弧。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小時候是他照顧著的,其他的地方和他一點都不像,但這愛財?shù)拿〉故堑昧苏鎮(zhèn)鳌?br/>
有過之而無不及。
青璟輕輕一笑,正準備將安隅的手拿開時,一道微厲的聲音突然響起:“你們在做什么?”
說話的人是一個男人,年紀很輕,挺俊朗的五官還有著未褪盡的青澀稚嫩,此刻他看著兩人的目光像是要噴火一樣。
一看就是缺少社會主義的毒打。
青璟看著來人,微抬的手也就不著痕跡地放下了。
安隅也不知道是要和青璟哥倆好還是其他,反正手還是懶洋洋地搭在他的肩上,只歪了歪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來人:“看不出來么?”
來人緊抿著唇,沒說話,只目光死死地盯著安隅搭在青璟肩上的手。
好半天了,見沒人說話,他只能又開口:“我從昨天晚上等你等到現(xiàn)在,你竟然和這個小白臉在一起卿卿我我,安隅,你的……職業(yè)素養(yǎng)呢?”
想了半天,許抒才緊擰著眉擲出了這么五個字。
安隅都沒答應(yīng)過他的追求,他竟然連指責(zé)的借口和理由都沒有。
“這就是卿卿我我了?那許少爺你也太沒見識了?!卑灿鐔芜吤忌乙粨P,似笑非笑地看著對方,薄唇微勾地補充了一句:“不過姐姐倒是可以幫你長長見識。”
許抒一愣:“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