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出事了!
當(dāng)盧方收到這個消息,急忙從練功房走出。外面,盧義早就等候多時。
“什么情況?”盧方沉聲問。他的家族兄弟姐妹眾多,然而災(zāi)厄降臨后,親人幾乎死絕,只剩老五這個幼弟,心中緊張可想而知。
“是他?!?br/>
盧義面露苦笑。說出整件事來龍去脈。
五分鐘后。
盧方臉色陰沉。想了想,他望向盧義,帶著苛責(zé)語氣說:“老二,那人在我洪山城,你該早點提醒老五,什么人能招惹,什么人碰不得!”
“大哥,最近我忙于練功,疏忽了?!北R義連忙認(rèn)錯。實際上,這也不怪他,斷崖嶺一行,收獲巨大。他這些天忙于吸收灰?guī)r果實藥力。盧方也是如此。
“算了,這事不怪你?!?br/>
盧方并非不通情理。想了想,詢問道:“事發(fā)現(xiàn)場有沒監(jiān)控設(shè)施?”
“有!”盧義拿出一個平板電腦,遞了過去。
盧方打開電腦。一輛悍馬越野當(dāng)街橫沖直撞的畫面,立刻映入眼簾。
“這個畜生”
酗酒開車,草菅人命。盧方越看越惱怒,被自己不成器的弟弟,氣得幾乎要暴走。直到畫面一轉(zhuǎn),盧榮跟人動手,被一名穿著油污大褂的青年,三兩下打倒在地,四肢折斷,哀嚎慘叫。
骨肉連心。盧方眼瞅這一幕。嘴角抽搐,臉色陰沉的可怕。
“大哥,咱們是出手還是”盧義小心翼翼詢問。他當(dāng)然知道老五在大哥心目中地位,也清楚那位來歷非凡,不能輕易招惹。故而,自己拿不定主意,請示大哥做決斷。
盧方沉思片刻,緩緩說:“老五的實力雖不及你我,但他的烙掌技能,還有剛覺醒巖族天賦石膚術(shù),足以對戰(zhàn)二階伏藏!”
語氣一頓,他望向盧義,繼續(xù)道:“你也看見了,在他手底下,老五根本沒有反抗之力這家伙,我們得罪不起,否則必有大禍!”
“是。”盧義點頭。若非如此,他早就帶隊過去救援,而不是第一時間向大哥匯報。
“老二,就我們兩個過去順便,帶上我的馬鞭!”
盧方終于做出決斷。他不能因為一時之氣,跟那人撕破臉皮。原因很簡單,一旦動手,后果無法預(yù)料。最大的可能,會給盧家招惹無法承受的災(zāi)難。
明清一條街。
凄厲哀嚎聲劃破夜色。四周人群洶涌,遠遠圍觀。眼瞅一向囂張跋扈的盧家五爺,被人打倒在地,重傷慘叫。幾乎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投向行兇者,那看去不起眼的燒烤攤老板。
“凌記這么猛!我勒個去!”
老主顧酒刺男仇和,帶著一幫兄弟在遠處圍觀。他們是親眼瞅見凌楓發(fā)飆,打得盧家五爺痛呼哀嚎。一個個驚得合不攏嘴。任誰也想不到,平日沉默寡言專注燒烤的凌記老板,竟然是一個猛人。
令人最佩服的是,這位行兇過后,沒有半點想要逃走的跡象。而是留在原地,不慌不忙收拾攤子。
他似乎在等盧家的人過來。
洪山城是盧家的地盤。在這里,盧家就是土皇帝,振臂一呼,能在短時間內(nèi)調(diào)集幾萬名武裝人員。首領(lǐng)盧方,二爺盧義,都是神眷者,一等一的高手。
面對如此強勢的盧家,這位根本不在意,只有兩種就可能。要不他腦袋銹掉了。要不就是自恃手段高明,根本不將盧家放在眼里。
“珂姐,我現(xiàn)在似乎發(fā)現(xiàn),這位變態(tài)大叔也沒那么可惡!”
盧榮倒大霉。最高興的就是沈姍姍。連帶對凌楓的觀感,似乎也有所改變。
“珂姐,你瞅瞅,變態(tài)大叔剛才出手嘻嘻,還挺n的!”
小丫頭話匣子打開,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秦珂聽在耳中,微笑不語。實際上,她對凌楓印象也有所改變。這死變態(tài)狂似乎如姍姍所說,沒那么令人討厭。
“滴滴”
最多十分鐘。急促的鳴笛聲響起,一輛加長奔馳從街南駛來。所過之處,擁擠人群自動分開,讓出一條通道。
“盧大首領(lǐng)來了!”
“還有盧二爺!”
“他們兩位親自出馬凌記要倒霉了!”
圍觀人群竊竊私語。其中,不少附近商販,全都從沖凌楓投去擔(dān)憂目光。對他們而言,凌楓出手教訓(xùn)盧榮這二世祖,實乃大快人心。
刺啦
剎車聲響起。車門打開,盧方盧義走了下來。
正主兒到了!
凌楓仍在收攤。心中冷笑,他倒要瞧瞧,盧方如何處置這件事。
“大爺,二爺。”
負責(zé)治安巡邏的副隊長甘振峰,見到兩位主子來到,連忙過去匯報情況。
“嗯?!北R方點點頭。這件事上,手下處理還算妥當(dāng)。
“大爺,我這就派人送五爺去治傷?!?br/>
甘振峰點頭哈腰請示。
“不用!”
盧方望向他,沉聲說:“先去送其他傷者就醫(yī),至于這畜生”話到這里,他望向不遠處倒在地上的幼弟盧榮,眸中閃過一抹恨鐵不成鋼的痛心色。
“大哥,二哥,做掉這個家伙,給我報仇??!”
四肢雖被打斷,但以盧榮的體質(zhì),人并未昏迷,仍舊頭腦清醒。瞅見大哥二哥來到,他聲嘶力竭大喊,用最惡毒的語言,詛咒行兇者不得好死。
“畜生,當(dāng)街酗酒鬧事,視人命如草芥,你該死!”
盧方厲聲大吼。這一下,直讓盧榮驚呆了,半天反應(yīng)不過來。他怎么也想不通,大哥不替自己出頭,反而苛責(zé)痛罵,落井下石。
“老二!”
盧方一頓臭罵。直接伸出手。站在旁邊的盧義,立刻遞來一根馬鞭。
“大哥,老五受傷不輕,您出手輕點!”盧義低聲說。他頭腦敏捷,當(dāng)然知道自己大哥的心意。
“哼!”
盧方冷哼,接過馬鞭,凌空抽打,發(fā)出啪啪脆響。
“今天我就要替死去爹娘,好好教訓(xùn)一下你這畜生,看你以后還敢胡作非為!”
話音未落。鞭如落雨,勁道十足,沖著盧榮劈頭蓋臉抽打過去。
“大哥,你干嘛打我,啊啊”
鞭鞭見血。盧榮傷上加傷,痛呼慘叫。
四周圍觀人群,全被這一幕給驚呆了。他們怎么也想不通,盧家大爺二爺來了,竟會是這種處理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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