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身上所散發(fā)出的神魂力量雖然微弱,但莫良也是修煉了神魂的人,自然能夠感受出從其身上所散發(fā)出的力量確確實實就是神魂之力。
或許是剛剛戰(zhàn)斗過的原因,白衣女子沒能控制好自己的神魂力量,這才能讓莫良感受到這股神魂氣息。
雖有些詫異,莫良卻未再多想,專修神魂之人雖少,但那是相比起其他兩大流派來說,大陸上的人口何止億萬,就算只有一成那也是天文數(shù)字。
搖搖頭,莫良不再關(guān)注三人,握著木牌等著三長老接下來的話。
只見三長老袖袍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舉著莫良四人向上而去,落到白色巨象的背上,和三長老并肩而立。
“能通過白象靈陣的篩選,你們四個小家伙很不錯,不過想必也受了點傷勢吧,你們四個小家伙有一個時辰的休息時間,一個時辰后便隨我一道參加四宗大比吧?!比L老聲音溫和,和之前比起來無疑好了太多。
莫良雖然沒有受傷,但還是聞言盤坐于地,爭取將自己的精神狀態(tài)調(diào)到巔峰,他給下方的冷月比了個手勢,示意她自己注意一點,便閉上了雙眼靜靜打坐起來。
四人誰也沒問對方的名字,盡皆都是盤坐在巨象背上打坐恢復(fù)起來。
一個時辰后,三長老將四人喚醒道:“握緊你們手中的木牌,這是你們參加大比的憑證,要是弄丟了可就得不償失了?!?br/>
四人點點頭,見到四人這番模樣,三長老點了點頭,沒再多說,袖袍一揮又是一道強橫的靈力涌入腳下的白玉靈象內(nèi),隨即在眾人面前再次出現(xiàn)了和之前一模一樣的通道。
“都進去吧,小家伙們,祝你們好運。”
四人互相看了看,都沒有絲毫猶豫,魚貫而入,在他們四人進入通道后,三長老也一步踏入,隨即通道消失,一切恢復(fù)了平靜。
和之前進入通道中那一瞬間的感覺不同,莫良只覺得身體一輕,宛如飄蕩在空中,沒有重量的羽毛一般,這是傳送陣的力量,能夠讓人在瞬息之間傳送到指定的地方。
等到莫良再次感受到腳踏實地的感覺時,一道道充滿活力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那是我們藍象宗的木風(fēng)木師兄,還有劉師兄?!?br/>
“那位是我們紅象宗的清靈師姐,是我的女神啊。”
“還有我們白象宗的張一鳴師兄,張師兄前天剛突破到六合境后期,這一次肯定能進入四象宗?!?br/>
一道道嘈雜,振奮的聲音響起,出現(xiàn)在莫良等人的視野中的是一座巨大的石臺,在石臺周圍還有著許許多多的看臺,此刻早已經(jīng)是人滿為患。
而他們出現(xiàn)的位置則是在看臺的一處角落,周圍有著身穿不同顏色服飾的年輕弟子,這些人都是隸屬于四象宗下宗的四宗弟子。
而在下方的看臺上還坐著一道道人影,各個周身都散發(fā)著強悍的靈力波動,給人一股窒息地感覺,這些人便是四宗的高層人物。
而在莫良四人出現(xiàn)的時候,頓時便吸引了一些人的目光,當(dāng)看到四人身后而來的三長老的時候,周圍眾弟子盡皆起身行禮道:“見過長老。”
三長老的出現(xiàn)也引起了臺下那些大人物的注意,一個頭發(fā)花白,身穿麻衣的老者看向莫良四人,呵呵笑道:“三長老,這四個小家伙就是篩選出參加大比的人吧?”
三長老點點頭。
這話一出,周圍四宗的弟子目光都看向莫良四人,目光中有的帶著好奇,更多的則是不屑之色,莫良倒是無所謂,而另外三人則都是面色有些不自然,顯然被這么多人圍觀,而且圍觀的都還是四宗的弟子,這讓得他們感到有些別扭。
“不錯,不錯。”
麻衣老者并未露出什么異樣,反而是開口夸贊了一句。
“行了,人應(yīng)經(jīng)帶到了,我先回去復(fù)命了?!?br/>
三長老扔下這句話后,便轉(zhuǎn)身離去了。
“呵呵,三長老脾氣就是這樣,你們別介意。”麻衣老者笑呵呵地解釋了一句,隨即道:“既然你們能通過篩選來參加大比,相比都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我很期待你們一會兒的發(fā)揮?!?br/>
“至于大比的規(guī)則嗎,你們一會兒自然就會知曉了?!?br/>
麻衣老者說完這句話后,便又返回到座位上,和其他人攀談起來。
“風(fēng)長老,怎么這么有興致和幾個小家伙聊天了?”
位置上有其他大人物笑著開口道。
“呵呵,沒什么,就覺得這幾個小家伙挺有意思的,說不定還能給我們帶來些意外呢?!北环Q作風(fēng)長老的麻衣老者回道。
“是嗎?那我們可真要期待一下了?!?br/>
一眾大人物都笑起來,表面雖是笑著,但誰都沒把風(fēng)長老的話放在心上,外面來的散修,即使有幾分本事能夠通過篩選參加大比,又如何能夠與他們宗門的天才爭鋒?
不只是這些大人物是此等想法,就連那些湊熱鬧的宗門弟子也是此等想法,一些弟子更是陰陽怪氣道:“也不知道上宗是怎么想的,居然會讓外人參加咱們的四宗大比,這不是拉低我們四宗大比的檔次嗎?”
“大人物的想法,我們怎么能猜到,不過就算讓他們參加了又能如何,你不會真的以為他們能翻出什么浪花吧?”
“哈哈,那倒也是,不過這個白衣服的女子長得還可以,要是能夠收為侍妾的話也不錯?!?br/>
此話一出,場內(nèi)頓時響起一陣哄笑聲,十分刺耳。
莫良坐在位置上,面色不變,仿佛沒有聽到眾人的嘲笑聲一般,但另外三人則是都臉色難看,那名全身肌肉隆起的少年更是眼中充斥著惱怒之色,仿佛下一刻就會忍受不了這種羞辱,站起來和他們爭吵一般。
另外的那名面容陰柔的黑衣男子雖然眼中也有惱怒之色,但卻沒有說話,只是臉色更加陰沉,一雙拳頭也緊緊握起。
三人中也只有那名白衣女子沒露出這么明顯的表情,但臉色同樣難看。
莫良能夠感受到這白衣女子的神魂在劇烈波動,顯然她的內(nèi)心絕沒有表面上那般平靜,只是在強行忍耐罷了。
“嗯?”
白衣女子的目光看向身邊的莫良,見到莫良那波瀾不驚的表情,她微微有些驚訝,猶豫了一下她低聲問道:“他們這么說,你就不生氣嗎?”
莫良看了她一眼,淡淡道:“為什么要生氣?”
白衣女子被噎了一下。
莫良如何能不明白她的意思,他道:“他們都是大宗門的弟子,看不起我們這些散修是正常的,你要是真的不服氣,一會兒大比開始的時候就用實力讓他們閉嘴。”
白衣女子愣愣地看著他,不明白莫良的信心從何而來,她僅僅抿著嘴唇,猶豫了一下道:“我叫白羽柔?!?br/>
“莫良?!?br/>
白羽柔點了點頭,便不再開口。
“你的神魂波動的很厲害,這對你一會兒的出手很不利,你最好還是穩(wěn)定一下情緒。”
此時莫良的聲音又在她耳邊響起。
白羽柔吃驚地看了莫良一眼,張了張嘴,想說什么,莫良卻不再理她,而是將目光投向場內(nèi)的石臺,見狀白羽柔也將接下來的話咽了下去。
此時在場內(nèi)的石臺上站著一個中年男子,只聽他聲音洪亮道:“本屆四宗大比,主旨乃是選拔一些優(yōu)秀的苗子進入上宗四象宗內(nèi)修行,凡是符合條件的四宗弟子都有機會參與此次大比。”
“規(guī)則的話,還是和往年一樣,實行積分制,每個人都可以選擇自己的對手,擊敗你的對手便加一分,等到結(jié)束的時候按照積分決出排名,前三名可入四象宗修行。”
規(guī)則簡單粗暴。
“好了,廢話不多說,我宣布四宗大比,正式開始。”
中年男子話音剛落,場內(nèi)頓時響起了熱烈的歡呼聲。
“好了,誰先上臺來博個開門紅?”
場上的中年男子笑道。
此話一出,場下一個手持長劍的青衣男子猛地躍起落在石臺上道:“就由我來打頭陣吧?!?br/>
“是我們藍象宗的木風(fēng)師兄?!?br/>
場下有著身穿藍衣的弟子激動地高聲叫道。
“呵呵,木長老,你這孫子還是這么有活力啊?!笔_前方,有著四宗的大人物笑著對一個身穿華服,鬢角微白的老者笑道。
“這孩子是受了他兄長的刺激,一心想要追上他兄長的腳步,上次大比因為修為不夠,老夫沒讓他參加,這一次非逼著老夫讓他參加,我也是沒辦法,這才由得他胡來?!?br/>
被稱作木長老的老者捋著稀疏的胡須,呵呵笑道,語氣中卻充斥著驕傲。
“哦?他的兄長是在四象宗內(nèi)被稱作小劍妖的木天吧?”
有大人物驚異地問道。
“哎,什么小劍妖,都是一些孩子瞎叫的罷了。”
木長老擺擺手,看似毫不在意,但語氣中的得意卻絲毫都未掩飾。
“無風(fēng)不起浪,能被同輩稱作小劍妖,你這大孫兒劍道造詣可不一般啊,我聽說四象宗的那位大長老都有意引薦他加入元陽宗了?!?br/>
四象宗的大長老,就是那位被元陽宗派下來坐鎮(zhèn)四象宗的長老,大賢境的強者。
此話一出,眾人盡皆一驚,目光都看向木長老。
“只是那位的隨口一說,是真是假咱們又如何能夠得知。”
木長老呵呵笑道。
“不管如何,能夠得到四象宗大長老此等看重,你那孫子以后定然是前途無量啊,木長老,在下先行恭喜了?!?br/>
一時間四宗眾位大人物你一言我一語,好不熱鬧。
木長老一時間成為了眾人眼中的焦點,但他卻仍舊是一臉和善,目光看向石臺上的那道人影,眼中帶著濃濃地期許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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