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一樣的團結(jié),難道就是教你們連愚蠢都要步調(diào)一致嗎?”
妝央央此話一出,蕭楚等人黑一臉的僵硬已經(jīng)是情理之中。
不過是陪北宮南玩玩順便教教他a九連的規(guī)矩,不至于吧?當初是誰說有一萬種姿勢讓他知道什么是夾起尾巴做人!
暗忖之際,卻是聽得某女似是諷聲一笑,爾后涼涼道:“我記得說過不止一次,做什么也別拖泥帶水給了別人詬病拿捏的機會,只有干凈利落,才能避免后患無窮?!?br/>
“北宮南再不是個人,也輪不到你們出手,借刀殺人的道理都不懂,丟誰的臉?”話落,她略一頓住,拈花一色的明眸淺淺一瞇,爾后慢條斯理道:“別說我沒提醒你們,刑月關(guān)的人,最好別插手?!?br/>
聞聲,蕭楚等人心口不由一緊。
擦!他們怎么忘了北宮南的背后還有一個刑月關(guān)!
刑月關(guān)是誰?那絕壁是千里不留行的暗黑殺神一尊!深,不可測!
無視自家妝長官與看死人無異的眼神,蕭楚略顯不自在地輕咳一聲,爾后一本正經(jīng)道:“央央,你放心,你在刑長官心里的位置,一萬個北宮南都比不上!”
很好,這馬屁不一般!
“蕭楚,你身為男人的矜持呢?”妝央央紅唇邪佞一勾,似是玩味道。
蕭楚:……
御前行走的男人連尊嚴都沒有何談矜持!
“即便沒有刑月關(guān),北宮南此人你們也不能動,或者說,暫時不能動。”妝央央手中嗜血的軍刀無聲一轉(zhuǎn),似是漫不經(jīng)心道。
“理由呢?”蕭楚脫口而出道。
“蕭楚,你在質(zhì)疑我?”
擦!他怎么忘了眼前這尊是兇殘不輸刑月關(guān)的美人刀!
默默忍住腿軟的沖動,蕭楚很是不厚道地將木清予拉到身前,爾后訕訕道:“不敢?!?br/>
質(zhì)疑妝美人?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自殺的方法有很多種,但顯然,你們給自己找了一把鈍刀子?!?br/>
北宮南既然敢對周寂寧出手,很明顯,他是有恃無恐。
至此,她略一頓住,纖長如玉的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冷厲的刀鋒,甚是暗示性道:“既然有人不怕死往我a九連的槍口上撞,我不介意慢慢玩。”
一刻鐘過后,據(jù)說兇殘不手軟的妝美人表示有些不耐,敢讓她等,還真是不作不死!
軍事院的高材生,不錯,區(qū)區(qū)負重十公斤五公里越野,他們都能給她玩這么久,還真是長臉!
一手閑閑理了理頭上微斜的貝雷帽,她眸色一深,看著明顯心虛的蕭楚,頗為陰測測道:“所以說,你們順便帶著新人熟悉了一下作訓環(huán)境?”
對于周寂寧幾人的水準,妝央央心里大致有數(shù),幾個女兵除開白櫻都是身嬌體軟的花架子,不堪一擊,但男兵不一樣,即便不行,也不至于輸這么多。
妝央央此話一出,蕭楚下意識站起身,一個百分百標準的軍禮,擲地有聲道:“報告長官!我們也是按照你的指令行事!”
“我的指令?你是指相愛相殺還是自相殘殺?蕭楚,看別人的戲丟自己的臉,你就是這樣給我長臉的?”妝央央眉梢略挑,似是漫不經(jīng)心道。
“報告!是長官自己說男人不狠地位不穩(wěn)!”蕭楚頗為不卑不亢道。
a九連的規(guī)矩別人不清楚,但他們是心照不宣,她妝央央的手下,從來只留九個人。
多一個,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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