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華,三個黑影在這樣的夜幕下顯得很是xiǎo心,看他們的步伐就是常年在黑暗中爬山過河習(xí)慣了的人,在他們走過的地方,竟是連xiǎo草都不會壓彎,蟲鳴鳥棲都沒有驚著,如果不是石老提醒,林海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
林海運功引動靈氣匯聚雙眼,清晰的三張臉孔便一覽無遺,打頭的是一個穿迷彩套裝的中年人,一臉的胡渣,如果不是一雙陰氣很重的雙眼,在人心目中絕對是老實憨厚的叔字輩,緊跟著的是一個xiǎo年輕,卻是穿著一件價格上檔次的秋裝呢子,腳下穿的是不同如中年漢子的踏山靴,手腕上的手表在月光下閃著淡淡的光華,鼻子挺直,臉型有diǎn星味,一頭短碎難掩其酷酷的氣質(zhì),此時他手上拿著一個如同鬼子探雷一樣的儀器在周圍探著,使得中年漢子走走停停,臉色有些不耐。而年輕人后面的老者卻是穿著舊式軍綠衣,而且都有些發(fā)黃了,頭發(fā)沒有多少,額頭上卻是皺紋很深,臉型消瘦,臉色青灰,雙眼竟是有diǎn發(fā)綠,看著讓人想起黑暗中的黑貓,他手上拿著挖土得鐵鍬和鑿石的鐵桿,腰上圍著一圈的繩子。他卻是不急不慢的跟在xiǎo年輕的后面,臉上倒是沒有一絲不耐。
"么的,這不是盜墓賊嗎?這墓不會是暴露了吧"林海頓時緊張起來。
"應(yīng)該不是,這墓沒那么容易發(fā)現(xiàn)的,都説了,除非深打百米,要不很難覺察",石老安慰林海。
"可是那儀器會不會探測出來",林海還是擔(dān)心。
"這東西應(yīng)該是探測金屬的,百米深,又有陣法屏蔽,怕是不可能"石老堅持。
"我説林公子,那墓早就探出擺在那了,你這算怎么回事,磨磨蹭蹭的要搞鬧樣啊,這都二diǎn了,沒三個鐘頭搬不完里面的東西,你等天亮被抓呀",中年人終于是憋不住了。
"呃,漢哥,我是想看看這周圍還有沒有被走了眼的",被叫林公子的xiǎo年輕有diǎn尷尬的停下了手中的探測。
"哼!"中年人還沒接話,后面的老漢卻是不干了。
"林公子,我在這生活了一輩子,周圍是什么我比自己身上有多少毛都清楚,你這探測的周圍就是蟲不爬鳥不拉草不長人不旺的死地,孤老都不會在這埋骨,更別説我們是要找有陪葬的大戶了"老漢一臉的鄙視。
"那好吧,那我們趕緊的,漢哥,你走快diǎn呀",林公子收起儀器,卻是催起了中年,漢哥一愣卻是相當(dāng)郁悶的大踏步往前走去,踩得枯草噶幾噶幾的。
看他們很快越過饅頭山向遠處的一座高山爬去,林海才放下心來。
林海不知道的是,在爬山道上的xiǎo年輕卻是在心里嘀咕著。
"不對啊,我的儀器明明有很強的反應(yīng),那地方必定有大量的金屬,怎么就説是死地,沒墓葬,先把東西拿了,回頭一定再看看"。
林?;氐綄W(xué)校,胖子和猴子已經(jīng)睡著了,看來這一天的學(xué)習(xí)把他們累壞了,連林海給他們身上渡入一絲的靈氣都沒有醒過來。
林海沒有睡意,來到教學(xué)樓的樓dǐng盤坐下來,修煉需要吐納吸收天地靈氣,而夜深人靜,塵埃落定,安靜的環(huán)境才是最好的修煉時間,白天人多,喧囂的人聲和轟鳴的車輛把天地靈氣紛擾得紛亂污糜,連呼吸都不安全,更別説吐納入體。
靈氣真的很稀薄,林海把速度發(fā)揮到極致,運轉(zhuǎn)幾個周天都很難感應(yīng)到靈氣入體,相比石戒里面的一次吐出,在外面怕沒個一年半載都湊不夠,這讓林海感到很迷茫,按這樣的靈氣量,能有多少修士修煉成陸地神仙,更別説舉霞飛升了,自己如果沒有石戒,按這修煉吸納能走多遠?自己有了石戒有能走多遠,地球的修煉高度在哪里,極限在哪里?還有,相同的群體又在哪里,自己現(xiàn)在走的路到底有沒有人走過,前無借鑒,一切都要靠自己摸索,而石戒是自己最大的憑仗,如果失去石戒,那么,我又該怎么走下去。
月如華,星如繁沙,夜空太深邃浩瀚,林海從石戒這里知道了很多這個世界最尖端的科技也沒有發(fā)現(xiàn)的宇宙奧秘,地球并不是唯一,地球并不是一個對人類居住最適合的地方,相反,地球正走向最后的繁華揮霍,然而人類卻還在沾沾自喜于電子的革命,舒適的奢華,青山種毒樹,綠水煮黃油,連萬物的根本靈氣都消失了,人類的變革已走向了不以人為本的方向。人之根本其實就是身
體。身不在,萬物何華林海不無感概,可自己就是一個xiǎoxiǎo的屁民,歷史的車輪不是自己能阻止的,就算是大能也如屋后的荒塚,終有他的歸宿,吸靈重生,現(xiàn)今靈氣怕也對他無效,若有靈,怕也是淚流滿面,徒奈其何?
收回思緒,林海停止了運功,正要下樓回宿舍,突然后山一片火光串起,同時傳來一聲巨響,林海定睛一望,頓時嚇了一跳。
"不好!"林海提氣一蹦,直接從三樓跳出校墻,直撲山上。
目標(biāo),正是饅頭山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