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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無碼動漫有碼 笑歸笑云端想起正事還沒

    笑歸笑,云端想起正事還沒做,恰巧既明也在集芳園,就跟著鹿鳴去了。

    在園子里受罰的關(guān)雎一看她面色凝重,內(nèi)心險些崩潰,掙扎著帶著哭腔:“云小姐,屬下已經(jīng)道過歉了,你就別在先生跟前哭訴了,咱有話好說成嗎?”

    瞟他一眼,云端努力仰起頭,擺出氣勢,在她下首仰其鼻息的關(guān)雎淚目著聽她說:“我是來找你家先生談生意的!”

    關(guān)雎當(dāng)場驚呆,一瞬間都忘了喊痛,同樣有些吃驚的還有聞聲而來的既明。

    云端說這話明顯底氣不足,偷偷別開自己的臉,與既明的目光不期而遇,他倚靠著門框曬著春日暖陽,嘴角噙著的笑意讓云端羞紅著臉想收回那句話。

    只是潑出去的水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既明正兒八經(jīng)的邀她進(jìn)門入座,擺著一副商人的姿態(tài),拂了拂衣裳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皺,目光直視云端,等著她開口,當(dāng)真一副談生意的架勢。

    事已至此,云端卻慫了,既明畢竟是華夏首富,經(jīng)手的生意光是賺的利潤恐怕都是堆成山擺著玩兒的,怎么會同意她這用銅板穿串兒的小營生?

    云端從不來他這兒,即使是例行診脈,也是看完病就走,連口水都不喝,破天荒來了,既明怎能輕易放她走?

    因此,看出她眼底的退意時,既明先發(fā)制人:“云小姐打算找既明做什么生意?”

    她的眼睛分明亮了幾分,此事能成。既明了然笑著,轉(zhuǎn)著手里的一串舍利子,自得其樂,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等而不催。

    藥膳坊的構(gòu)思早已存在腦海,云端一鼓作氣簡單介紹了一下,兩眼睜大等著他的回答,模樣很是乖巧,實則內(nèi)心十分忐忑。

    果然,既明默念著藥膳坊三個字,沉思了片刻,等到云端都快要放棄的時候終于開口:“藥膳坊可以著手?!?br/>
    一般說完這句話都會有個轉(zhuǎn)折,云端壓抑住內(nèi)心的雀躍,屏住呼吸等他提出的各種條件。

    而在既明看來她這是不相信自己的話,不自覺的皺起了眉。

    “云小姐莫不是信不過我?”既明問的突然,她本能搖頭,又聽他說:“那這事就成了。我出資,你出力,利潤三七分?!?br/>
    三七分?云端呆愣住,眼前出現(xiàn)銀子的幻象,不敢置信居然有這么好的事。

    “你三我七?!奔让餮a(bǔ)充,果不其然看見她那張興奮的小臉僵住了,既明奸計得逞,不再留她,直接下了逐客令。

    自此之后,云宅里早出晚歸的人換成了云端。

    終于,在得知云端好幾日的飯都是在藥膳坊草草解決時,鹿鳴的良心過意不去,木著臉問那位吃著十菜一湯還嫌棄不已的既明:“先生,咱們最不缺的就是錢了,你為何還要計較云小姐的那七成利潤?”

    在他看來,云端的藥膳坊日后盈利必將盆滿缽滿,大頭都在既明這兒,她是賺不了多少的。

    既明漱口凈手,這才款款開口:“我是生意人,怎能做賠本的買賣?不能因為與云小姐同在一屋檐下就徇私放水?!?br/>
    他說的一本正經(jīng),開業(yè)迎客那天,得知內(nèi)幕的人都對忙前忙后還蒙在鼓里的云端深表同情。

    二樓雅間,柳麟方奉上厚禮,為上次的誤會自罰三杯,眾人趁機(jī)多灌了他幾杯,你來我往,觥籌交錯倒也熱鬧。

    時隔多日,楊瓊琚終于再次見到云端,自然是跟在她身后獻(xiàn)殷勤,情話連篇都不帶重復(fù)的,云端嫌他聒噪,讓他跑上跑下送了幾碟小菜后,嬌貴的世子爺偷奸?;?,賴在雅間里喝起酒來了。

    “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云端姑娘是個好的呀,為何不是本世子先遇上的?”楊瓊琚被灌醉了,抱著個腿兒不撒手,說起醉話來都大著舌頭。

    酒量深不見底的大鴻臚卿府的荀子佩正要和他堂兄杜若飛干杯呢,腿上忽然掛了個楊瓊琚,嚇得他一碗酒撒了半碗,還被杜若飛抓著機(jī)會罰了一整壇子酒。

    對自己的酒量深有自知之明的太師府三公子郭紹輝,早在眾人相互灌酒前就偷溜了,和既明評賞墻壁上的名家大作,云端路過,也會抒發(fā)自己的見解,她的言談舉止詩詞修養(yǎng)令郭紹輝刮目相看。

    “冬日有二景,雪也,梅也?!恫赊薄酚醒裕何粑彝樱瑮盍酪?。今我來思,雨雪霏霏?!段髦耷酚殖簯浢废挛髦?,折梅寄江北。學(xué)生不知這二景誰更勝一籌?”

    郭紹輝將困擾自己多日的課業(yè)說出來,一吐為快,意外收獲云端的精辟回答。

    “梅雪爭春未肯降,騷人擱筆費評章。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br/>
    等到尚書房開課時,郭紹輝將云端背的宋朝詩人盧梅坡―《雪梅》作為課業(yè)交上去,得到盧太傅的一陣好評,直夸他是絕世之英才。

    熙寧帝聽聞此事,還當(dāng)著滿朝文武的面兒直夸他有祖父郭太師宏儒碩學(xué)之風(fēng)骨。

    當(dāng)然,這些都是后話,暫且不說。

    崔揚(yáng)帆剛喝了幾盅酒,就被家里派來的人告知祖母發(fā)病,不見到他不吃飯。無奈之下只得先回府。

    雅間里的幾人都是從小一起玩兒到大的,彼此間都是知根知底的,崔老夫人的病瞞不了他們。

    “崔老夫人這病就好不了嗎?萬一哪天崔二不在跟前該如何?”楊瓊琚借著酒勁兒,說出了眾人一直想說的話。

    柳麟方打著酒嗝兒接他的話茬:“心病還須心藥醫(yī),老衛(wèi)國公一日不回來,崔老夫人這病就一日好不了?!?br/>
    話一出口,柳麟方就急著捂住嘴巴,心存僥幸沒人聽見。

    只是事不遂他愿,雅間里霎時鴉雀無聲,靜得可怕,眾人齊齊看向他,柳麟方想咬斷自己舌頭的心理都有了。

    “麟方喝昏了頭,說了胡話,各位就當(dāng)沒聽見吧,切莫怪罪。”

    平日里最是溫潤和善的郭紹輝神色肅穆,沉著臉鄭重道:“柳世子這話讓我聽了也就罷了,不能再有下次了。”

    柳麟方頻頻點頭應(yīng)允,因為這個小插曲,酒宴也就不歡而散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