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方有些覺得好笑,但是這種場合他又不敢笑出來,這和他想象中的黑社會火拼差距有點大,顛覆了他心中《古惑仔》電影的橋段。
寧方同樣的和他們跑了這么遠的距離,現(xiàn)在卻發(fā)覺自己居然一點都不喘,身體里好像有使不完的動力,他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這一切,他把這個靈異事件和鄧先如那一次的遭遇聯(lián)系到了一起,他猜想或許以后還會遇到奇怪的事。
陳小川帶著人轉身回去吃早餐去了,本來早上就很餓,這會一陣猛跑,一群人都餓得不行,見自己一伙人實在是追不到牛鐵蛋他們,也就放棄了。
圍觀的人見沒了好戲可看,都唉聲嘆氣的離開了。
寧方覺得自己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現(xiàn)在的他自信心有些膨脹,真想立馬找個機會來試一試自己的力量與速度,本來想甩開牛哥等人自己走掉的,但又覺得不禮貌,畢竟對方對自己很客氣,還請自己吃早點。
“牛哥,沒什么事我就回去了?!边@會見陳小川等人也走了,寧方給牛哥打了個招呼想回去試一試自己身上的力量。
“回去做什么,今天我?guī)愫煤猛嬉煌?,既然大家這么投緣,以后就交個朋友嘛。”牛鐵蛋把上了寧方的肩膀,生拉硬拽的就把寧方給塞進了出租車,他們現(xiàn)在可沒有那個勇氣回去餐廳外面開自己的車。
車子開到了郊外一處路口,下了車,早有車在那里等著他們了,四個人又上了車左拐右拐的開到了一處平房外面停了車。
“走起,去我的場子里面玩玩?!迸8绨阎鴮幏降募绨颍懊嬗腥藥?,進了平房。
在面外看還不是很明顯,待寧方走進了平房之后才發(fā)現(xiàn),里面的空間超出他想象的大,他對面積大小沒有多少實質的概念,大概比較了一下,比他那個六平米的房間大了十倍不止。
平房里面烏煙瘴氣,空氣中香煙的煙霧差點沒把寧方給熏瞎掉,但是待了一會之后也就習慣了。
整個房間擺了十幾張桌子,幾乎每個桌子都坐滿了人,不時地傳來陣陣呼喝大叫,那是拿了一手好牌贏了錢興奮的叫聲,輸了錢要么垂頭喪氣像死了老媽,要么滿臉憤恨像老婆被人強干。
寧方還只在讀初中的時候賭博過幾次,還特么的幾次都運氣不好被抓到了,差點沒被老師給揍成四瓣屁股,在那以后他再也沒有賭博過了。
“有興趣就坐下玩玩,我先上去一下,等一下下來找你?!迸8绲囊粋€小弟看來找牛哥有急事,招呼了寧方一下之后就匆匆的上樓了。
“去吧去吧?!睂幏綗o所謂道,像賭場這種東西他還是第一次進來,雖然牛鐵蛋的這個小賭場和電視里面放的那種有著天壤之別,但是還是讓寧方感到很有新鮮感。
“草!”寧方身后傳來了一個人的大罵,轉身一看,那桌子上的一堆錢正被他右邊的那個人收走。
扎金花,這種賭博是寧方以前常玩的一種,不過看來剛剛大罵的那個人輸了不少錢,寧方從后面都能夠看出他沒什么jing神,和旁邊那個贏了錢亢奮得很的人有很大差異。
感受到后面有人在看自己,那個人轉身盯了寧方一眼沒有說話,繼續(xù)賭博了。
這一把他沒有選擇繼續(xù)和別人悶牌,小心翼翼的看了牌,寧方看到是仈jiu十順子一個,他跟了一手,五張百元毛爺爺被他扔到了桌子中間。
另外幾家扭著悶牌,那個人無奈,只好繼續(xù)跟牌,幾輪轉下來,幾千塊錢就輕易的丟了出去,看得寧方都暗暗心痛,那可是寧方現(xiàn)在一個月的工資啊。
“**能不能不要站我后面,把老子好運都給擋住了?!蹦昧艘桓表樧?,結果還是被別人一個小金花給吃的死死的,一把下來又輸了一萬多塊,那個人站起來對著站在他后面的寧方張嘴就罵。
“**?!睂幏皆谧炖锩婺哪钪膊幌肱c人發(fā)生口角,轉身離開。
“**罵誰呢?”那個人看到了寧方的口型是在罵他,大聲的叫道,其他桌子的人也都好奇的看了過來。
那個人發(fā)覺自己面子受損,現(xiàn)在這么多人看著,要是失了面子以后還怎么出來混,一只手指著轉身看他的寧方,叫罵:“你再罵一句試試?”
寧方也來了火氣,周圍一百多個人向這邊看過來,自尊心驅使之下,沒有幾個人能夠保持和氣,張口譏諷道:“原來還有人這么犯賤的啊,還喜歡聽別人多罵幾次,那我就成全你,你、他、媽、的、是、個、傻、逼?!泵總€字都咬得很清楚很重音。
“我草你媽的?!蹦莻€人大罵一句直接揮拳向寧方的臉打來,但是看在寧方的眼里,那揮拳的速度太慢了。
“砰?!北娙诉€沒有在兩人爭吵到動手的瞬間轉換過來,就看到那個人直接倒飛了出去,把后面的桌子整個撞翻,摔倒地上嗷嗷叫,半天都沒有起來。
寧方只感到全身充滿了力量,就在那個人揮拳打向自己臉的時候,寧方快速的一腳踹到了那人的小腹,這一腳力量十足十夠勁,速度也很快,眾人都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
“輸了錢就怨別人,**么?”寧方不想在這里呆下去了,那個人完全破壞了他看稀奇的興趣。
“干什么干什么,誰他媽鬧事呢?”從樓上沖下來了五六個提著鋼管的混混,人們很自然的讓出了一條道,順便往后移了移位置,以便把戰(zhàn)場擴大一些。
“我草他媽。”那個人躺在地上抱著小腹不停的叫喚,寧方剛剛那一腳差點沒把他昨天吃下去的東西都給踢出來,現(xiàn)在除了指著寧方罵幾句之外,連站都站不起來。
“你鬧事?”既然是開門做生意,那幾個混混還是比較講理,他們也不是很清楚怎么就鬧起來了,也不會說cāo著家伙就隨便揍人。
“他自己輸了錢怪我站他后面,還罵我,我回了一句他就動手打我?!睂幏秸f出了事實,混混們看向周圍,沒有人做聲,算作是默認了寧方的說法。
混混們見是客人互相之間的矛盾,而且是被打的熟客自己不對在先,招呼大家繼續(xù)玩,把那個人扶起來到一邊去坐著了,寧方看沒什么事了,就要往外面走。
“小子你有種別走?!蹦莻€人忍痛掏出了手機打電話叫人,寧方也很想知道自己現(xiàn)在有多強,自信心膨脹之下,寧方居然沒有感到害怕,反而是無盡的興奮。
“我去外面等你,別在這里面把東西給弄壞了?!币獡Q做以前的寧方,這種時候早不知道跑哪里躲著去了,但是現(xiàn)在他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