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離在小酒館內(nèi)聽見外面?zhèn)鱽硪魂囮嚨男鷩W聲,顯然有大量的人正在包圍自己。
以趙離現(xiàn)在的聽力,外面的動靜不說盡在掌握,但了解個七七八八也是可以的,他能聽見外面行人的驚恐叫聲與被驅(qū)趕的喝罵,來者顯然不是什么好相與之輩。
又過了一會兒,惟一被留在酒館說書的老劉也發(fā)現(xiàn)外面的氣氛不對了,不由在瞎編故事的同時,偷偷向外瞄了一眼。
這一瞄,差點沒把老劉嚇得摔了一個跟頭。
原先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不見一個行人。
取而代之的是手持明晃晃刀兵、統(tǒng)一穿著黑、藍色相間的武服漢子,甚至還有的漢子拿的是勁弓、強弩!
一般的門派可不敢在大城市的街上公然鬧事,尤其是還敢拿出弓、弩這種朝廷明令禁止的軍用器械,縱觀整個江湖,也只有···
“魔教!”
說書的老劉頓時感覺自己的大腦都轉(zhuǎn)不過來了,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先是瞎吹逼把人家本尊給引來了,現(xiàn)在還被魔教的大量教眾給包圍了···
等等,眼前這齊天大魔趙離不就是魔教的第五魔尊嗎?
為什么還會有大批的魔教教眾明火執(zhí)丈過來包圍他?
老劉也不是傻子,自問還沒資格讓魔教教眾大動干戈,來包圍他——這酒館里除了他就是這個大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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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饒平城再怎么三教九流聚集,也好歹是座大城,往日里可從來沒見過那么多魔教教眾公然出沒,而且看看這一副手持兵刃隨時要火并的樣子,肯定是要大打出手啊···
趙離倒是毫不畏懼,興致滿滿的望著外面的一眾魔教教眾,雖說在張家堡他就見過魔教教眾了,但那時可沒有這里的人多,而且如此統(tǒng)一服飾。
“哈哈,派那么多人來,可是來迎接我這個第五魔尊的嗎?”
趙離向著外面高度警惕的包圍者們揶揄地大笑著,聲音遠遠就傳開了去。
“閣下說笑了,區(qū)區(qū)一個尊者的職位只怕是要辱沒了閣下的一身神功。”
一道頗有磁性的男子聲音從魔教教眾中傳了出來,然后一個俊朗不凡的白衣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好強壯的漢子,想不到張家堡還有本事出一個如此高手,我手下的金刀使者說是被你打傷,我都不敢相信呢。”
一個嫵媚的聲音也傳了出來,紅衣美婦人朱雀,施施然走到了白衣男子白虎的身邊。
魔教的教眾遍布天下,不管黑道白道中,線人遍布,趙離又向來不掩飾真名,因此,在魔教的打聽之下,他出身張家堡的來歷早就一清二楚了。
“閣下真真是好本事,一路上吃下的毒藥都能把半個西山城的人毒死了,但閣下竟然毫發(fā)無損,老朽實在是慚愧?!?br/>
一道蒼老有力的聲音也傳了過來,一位高瘦陰沉的青衣老者,從魔教教眾中走出,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