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方敬亭憤怒,紈绔子弟的脾氣,當場就要發(fā)作。
“你什么你?你輸了!”
楚牧嗤笑,一臉悠然的伸出了一只手,意思已經(jīng)再明顯不過了。
方敬亭動容,一陣猶豫,突然臉上出現(xiàn)一抹厲色。
“方家子弟,絕不會輸給任何人!你休想從我這里得到任何東西!”
他雙掌翻動,頓時拍出兩股氣浪,朝楚牧殺去。
紈绔子弟,平素里飛揚跋扈慣了,明明輸了卻不認賬,一怒之下還大打出手了。
很多人對此,頗有微詞。但是沒有一人站出來阻止,似乎早已司空見慣。
“砰!”
一聲悶響,震動閣樓。
卻不是方敬亭掌力擊中了楚牧,而是楚牧的一拳,落在了方敬亭的臉上!
楚牧已開啟一百零八道真武帝靈,壓制方敬亭,完全不成問題。
他這一拳,勢大力沉,直接將方敬亭的一張臉都給砸的扭曲了。
方敬亭一臉鮮血,踉蹌而退。
可楚牧一個箭步緊跟而上,又是一拳落下,直將此人砸的七葷八素、暈頭轉(zhuǎn)向的。
“哼!”
與方敬亭一起來的三人,一見形勢不對,頓時毫不猶豫的出手,要圍攻楚牧。
可不等他們沖到楚牧跟前,耳邊就傳來哐哐一連串悶響,然后眼前一黑,全都暈死過去。
“奶奶的,黑爺我早就看你們不順眼了?!?br/>
黑驢揚了揚驢蹄子,一臉傲然。
方敬亭心中苦澀,意識到這一次是踢到了鐵板上了。
“我是方家二少爺,你敢對我不利,我方家絕對饒不了你!”
看著緩步走來的楚牧,方敬亭心虛,搬出了身后的家族勢力。
他想不明白,楚牧連一絲真靈之力的波動都沒有,為何力氣這樣大。
他不甘心,決定再做一次嘗試,以凝魂七重的修為,將楚牧給壓制。
“嗡……”
方敬亭的體內(nèi),武魂之力流轉(zhuǎn),迅速匯聚于拳上。
緊接著,他趁楚牧走到他面前之際,暴起一拳,朝著楚牧心窩砸去。
“咚!”
值得慶幸的是,方敬亭的一拳,終于落在了楚牧的胸口。
他心中狂喜,體內(nèi)七道武魂之力,更加瘋狂的輸出,就算不震死楚牧,也要將他重創(chuàng),好一泄心頭之氣。
可楚牧由始至終,都一臉微笑的看著他,臉上表情,未曾有絲毫變化。
方敬亭的拳,居然難傷楚牧分毫!
任憑七道武魂之力如何運轉(zhuǎn),楚牧就那樣站著,眉頭都未曾皺一下。
方敬亭心中凜然,下意識的就要退走。
“現(xiàn)在想要退走,是不是已經(jīng)晚了?”
楚牧微笑,不等方敬亭反應(yīng)過來,反手就是一巴掌摑在了他的臉上。
“啪!”
方敬亭的一張臉頓時腫起老高,嘴里面更是有三顆門牙混雜著血水飛出,煞是慘烈。
“方家二少爺是吧?華陽城第一望族是吧?”
“欺男霸女是吧?狗眼看人低是吧?”
“死不認賬是吧?仗勢欺人是吧?”
“……”
接下來,楚牧冷著聲音開口,每一句話說出,都會有一巴掌落在方敬亭的臉上,直將他給打得找不到北。
“我忍你很久了,沒跟你動手,是不屑!你還蹬鼻子上臉了,賭局輸了居然先動手,誰給你這么大的勇氣?”
三十多巴掌之后,方敬亭已經(jīng)被扇成了一個豬頭。
萬寶閣中,鴉雀無聲。
楚牧未免太猛了,那可是蘇家二少爺,有凝魂七重的修為,居然被他給揍成了這幅慘樣。
人群中,妙畫臉色復雜,沒有想到楚牧居然如此強勢。
“兒啊兒啊……楚小子發(fā)飆,事情要糟!”
黑驢則是幸災(zāi)樂禍的大叫,看楚牧打別人,倍兒出氣。
一場胖揍,方敬亭怕了,連聲求饒,卻話都說不囫圇了。
“妙畫姑娘,我的一百二十顆丹藥,一共可以賣多少時間?”
楚牧看向妙畫,沒來由的問出了這么一句話。
“楚公子的丹藥,藥力是同等丹藥的十倍,一顆可賣十塊低級時間晶石,一百二十顆丹藥剛好是一百年時間?!?br/>
妙畫嫣然一笑,據(jù)實說出了價格。
楚牧也笑了,回到方敬亭身邊,道:“聽清楚了么,剛好一百年時間。方二少爺你說過的,如果我贏了,賭約翻倍,也就是二百年時間?!?br/>
“小弟我家境貧苦,吃了上頓沒下頓的,謝謝方二少爺慷慨解囊了?!?br/>
他隨手抓過方敬亭的儲物袋,輕輕一抖,抖出一地的靈草、丹藥。
方家二少爺?shù)纳砑?,果然不菲?br/>
“堂堂華陽城第一望族的二少爺,身上居然才這么點東西,能夠值個三十年時間?這也太少了!”
楚牧不等妙畫上前,給出了他自己的價格。
人們動容,那一堆靈草、丹藥,總價值最起碼要有八十年時間,在他這里居然縮水了這么多。
“你……這分明就是……敲詐……”
方敬亭怒極,斷斷續(xù)續(xù)的大吼,可一句話沒說完,就被楚牧一拳砸在了下巴上,下巴骨都給砸折了。
接下來,楚牧又相繼走向其他四人,同樣取出了他們的儲物袋,將里面的東西,全都抖摟出來。
四個富家子弟,身家也是不俗。
可楚牧卻依舊緊皺眉頭,“身上這么點東西,也好意思說自己是少爺?你們這些少爺,未免有點太窮了?!?br/>
“也罷,每人身上的東西,勉強算三十年吧?!?br/>
楚牧一臉不滿,清點所得。
人們心驚肉跳,五人身上的東西,加在一起最起碼值四百年時間,可是到了楚牧這里,居然只值一百二十年,這差別真是大啊。
“沒見過這么窮的富家子弟!”
搜刮了五人的修行資源,楚牧卻仍舊不滿足,在五人中間一陣轉(zhuǎn)悠,居然將他們時間沙漏里面的時間,全都流入了自己的時間沙漏里。
可憐五個富家子弟,全被搜刮的只剩下一天的壽元。
“這才一百八十年,還是不夠啊!”
楚牧又是皺眉,不著痕跡的看向黑驢。
黑貨頓時心領(lǐng)神會,一陣壞笑,道:“這幾人身上的衣服看著還算不錯,應(yīng)該能夠換幾天時間!”
這貨是極盡氣死人不償命之能事,真的相繼剝下了五人身上的衣服,只給他們留一條貼身短褲,然后一蹄子一個,全部踢出了天寶閣。
好巧不巧,天寶閣門口剛好一群乞丐經(jīng)過,看上了五人的短褲,興奮的一擁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