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個人!變態(tài)!”
村花何秀娟氣得嬌軀發(fā)顫盯著蕭宇。
“我怎么就變態(tài)了?”
蕭宇委屈的說。
“我進山,你跟著我進山,然后想偷看我,偷看我,小便……”
說到這,村花的臉蛋紅了。
她穿著牛仔褲,上身一件白色緊身t恤,襯托出了凹凸有致的身材。
“哈哈哈哈!”
蕭宇看著她,仰天長笑。
這笑容有些瘆人,何秀娟害怕了,“你,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蕭宇嘿嘿的做出一副猥瑣的表情,“阿娟,這里深山野嶺的,只有我們兩個人,嘿嘿嘿……在這種地方,即使你叫喊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
“你不要過來!”
何秀娟美麗的臉上變得一陣蒼白。
胡亂間抓了一只水壺橫在豐滿的胸前,權(quán)當武器。
本想開個玩笑,沒想到把她嚇成這樣。
人家畢竟是女孩子,蕭宇內(nèi)心不安,說,“那個,阿娟,我是和你開玩笑的,你別害怕?!?br/>
“剛才我之所以走過來,是因為看到了一條毒蛇,怕你被它咬了,可我過來它就跑了?!?br/>
何秀娟看了看四周,哪有什么蛇?
不由將信將疑,“是嗎?”
蕭宇點頭,“是啊,我確實看到了蛇。如果我真饞你的身子,想對你使壞,你覺得能擋過我三招?信不信我現(xiàn)在沖上去就能把你按在地上,一分鐘內(nèi)能把你衣服全都撕掉?”
何秀娟聽得心里發(fā)毛,一雙妙目瞪著他,“咱們,咱們從小長大、一起讀書,后來還去電子廠工作過……你,你別對我對我使壞,好嗎?”
看著蕭宇強壯的身子,這里沒有其他人,要是被他按在地上摩擦,叫喊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
“阿娟,我不是那種人。”
何秀娟聞言松了一口氣。
蕭宇說,“你怎么一個人進山?以后不要一個人來了,要是被壞人看上就麻煩了。”
“我媽叫我來摘一些草藥?!?br/>
“你媽也真是的,昨天叫你一個人去玉米地,今天讓你一個小姑娘進山,就不擔心么?”
這話令何有娟眼眶紅了。
父母忙于田活,弟弟在讀書,就把她一個女孩當男人來使喚了。
“對了,剛才你應該是小解進行到一半,你要是忍不了就繼續(xù)解吧,我去那邊,不會特意蹲下來偷看你。不過這里有蛇,還是回家再解妥當?!?br/>
何秀娟瞬間暈倒。
這小子說話好直接啊。
哪有人這么說話的,還蹲下來偷看?
“不,不,不用了?!?br/>
何秀娟臉紅紅的說。
看到蕭宇走開,心中在想,這傻子說話好粗魯,但人還是不錯的。
可惜家里太窮了,別說自家父母要的三十萬彩禮和縣城的房子,即使叫他給自己買輛代步車也做不到。
又想,他不會見自己一個人上山所以過來當護花使者的吧?
蕭宇走到那邊,把那棵野山參小心翼翼的挖了出來。
“不錯啊?!?br/>
蕭宇用真氣探測,發(fā)現(xiàn)這是一株十來年的野山參。
要是拿去賣,能賣到十幾萬。
十幾萬!
瞬間他就呆在那里。
身上已有十來萬了,加上這十幾萬,能蓋個二層甚至三層的房子。
現(xiàn)在的房子太破了,別說連空調(diào)都不能裝多了,在刮風下雨時,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
蕭宇看著這株帶著許多黑色泥土的野山參,情不自禁的笑了,仿佛那泥土的腥味一下子變得芬芳起來。
“??!”
就在這時,一聲凄厲的痛叫在這密林響徹,驚起一群山鳥。
“阿娟,你怎么了?”
蕭宇連忙向聲響處奔去。
趟過了沒腳的草叢,撥開茂密的樹葉,一片白嫩進入蕭宇眼簾。
“你怎么了?”
美麗的村花牛仔褲有一半沒拉上。
蕭宇的眼睛就瞪直了。
“我,我被蛇咬了……”
何秀娟帶著哭腔說。
“天,我剛才讓你最好回家解的,沒想到你還是忍不住……”
雪白的一片,晃得蕭宇眼睛要花了。
“?。课?,我感到腳麻了。你,你還站在那里干啥子,快背我下山去醫(yī)院啊……”
何秀娟不滿叫道。
蕭宇連忙走過去,要把她背起來。
這翹臀也太豐腴了……
“哎喲,我半邊身子麻了?!?br/>
何秀娟精致的臉上滿是痛苦。
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可憐巴巴。
“阿娟,你看清那是什么蛇了?被咬在哪里?”
蕭宇連忙問道。
何秀娟反應過來,看到自己褲子沒拉上來,被那小子看到,瞬間臉蛋就紅了。
“應該是竹葉青,頭較大、三角形,有我半條手臂那么長,很嚇人?!?br/>
聽到這話,蕭宇心中咯噔一聲。
竹葉青,那可是國內(nèi)十大毒蛇之一!
“不要動!別害怕!深呼吸幾下!”
被蛇咬了,如果太過害怕或者激烈跑動,會導致血液循環(huán)加快,令毒液更快上腦,這就非常麻煩了。
何秀娟深呼吸幾下,變得沒那么緊張。
“咬在哪?我?guī)湍惆讯疽何鰜怼!?br/>
在被毒蛇吸到時,除了保持冷靜外,最好把毒液吸出來,而且要記住毒蛇的形狀,方便醫(yī)生決定打何種血清。
“在,在在……屁股上……”
何秀娟的聲音變得有如蚊子一樣輕微。
聞言,蕭宇看著她這翹臀,瞬間就倒抽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