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鄉(xiāng)野小村醫(yī) !
“不知道,會不會是趙哥,昨天他還說……”
“對!我現(xiàn)在去找他!”我連忙穿上了鞋,連臉都來不及洗便向廠里跑去。
當(dāng)我到廠里的時候,趙錢孫正站在廠門口和強子一邊閑聊,一邊抽煙,見我過來,他們連忙踩滅了煙,嘿嘿傻笑了起來。
“趙哥,來我辦公室一趟,我有話想和你說。”我眼神復(fù)雜的看了他一眼,我是救了他的命,可是他都已經(jīng)來我這里幫我了,怎么還能讓他拿出一百萬來?
“???我就抽了根煙,你別讓我走啊,這個時候我要是走了,道上的人該說我……”趙錢孫有些緊張的道。
“你放心,我不是說這些的?!蔽倚睦镱D時一暖,連忙向辦公室走去。
“祥子,你叫我來有啥事?”關(guān)上門,他便有些心虛的問道。
“公司賬戶里的一百萬是不是你打來的?”我開門見山的道。
“我連公司賬號是多少都不知道,咋打錢?”他詫異的道。
“真的不是你?”
“真的不是!”他使勁的搖了搖頭。
“那就奇怪了?!蔽倚÷曕洁炝似饋怼?br/>
“那有啥奇怪的?讓胡會計去銀行查查不就知道了?”他翻了翻白眼:“興許是別人打過來的貨款呢?”
“貨款?”我苦笑著搖了搖頭:“不會再有貨款了,我們的貨賣不出去了。”
“啥?”他頓時吃了一驚:“為啥?”
我把情況和他說了一聲,他咬了咬牙:“明天我給你弄一百萬來,咱們先把那個林江的錢還一部分,有廠子,又有你在,那個藥監(jiān)局長也下臺了,咱還愁沒新產(chǎn)品?”
我頓時眼睛一亮:對啊,他說的對,實在不行的話,大不了這些產(chǎn)品我們不生產(chǎn)了,重新搞新產(chǎn)品,我就不信廠子活不了!
我使勁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哥,你說的對,你先去忙,我琢磨一下新產(chǎn)品的事,咱得打個漂亮的翻身仗!”
“嗯!”他高興的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我連忙給去鎮(zhèn)上取錢的胡杏兒打了個電話,讓她查一下這一百萬的來歷后,就開始鉆研起新產(chǎn)品。
然而,說說容易,這幾個月我已經(jīng)基本把能想到的方子都改良了個遍,一時間還真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然而,越是急,越是覺得腦袋里空空如也,頓時心浮氣躁了起來。
“咚咚!”我的門被敲響,我抬頭看去,只見強子帶著一個看起來三十五六歲,一身西裝革履,手里提著公事包,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的青年出現(xiàn)在了門口。
“呃……你是?”
“您是費總吧?您好,我是您的律師,我姓王,王法?!彼贿呎f著,一邊笑著向我走了過來。
“律師?”和他握了手,我疑惑了起來:“誰請你來的?”
“不是您嗎?”他頓時詫異了起來,打開公事包拿出了一份通知函:“這是我接到了事務(wù)所通知,說是要我協(xié)助你們祥和藥業(yè)打贏一場產(chǎn)權(quán)糾紛案,您看看。”
我接過通知函看了一眼,正如他所說,可是到底是誰請來的呢?我這官司眼看就沒希望了,怎么可能會贏呢?
“沒錯吧?”他好奇的看了我一眼。
“沒錯?!蔽覈@了口氣,指了指面前的椅子:“請坐?!?br/>
等他坐下之后,強子為我們倒了茶便退了出去,我疑惑的看著他:“你也不知道是誰請的你嗎?”
“真的不是您?”他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連忙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我想問問祥和的案子是誰付的首款,嗯,好,快點?!?br/>
過了不久,他的電話響了起來,聽了一會兒,他便掛斷了電話笑了起來:“費總您真逗,我們財務(wù)那邊說了,請我的人是祥和的副總經(jīng)理,是您親自去付的五萬的首款,而且是現(xiàn)金付款?!?br/>
“我?”我不由詫異了起來,我甚至在看通知函之前都不知道他是哪家事務(wù)所的人!
盡管疑惑,但我知道,既然那人希望我打這場官司,那就應(yīng)該有制勝的把握,我心里不由開始期待了起來。
“我們廠的情況你都知道了嗎?”我嘆了口氣。
“大致知道了,我覺得獲勝的幾率很大。”
“很大么?”我自嘲的笑了笑:“可是我覺得沒什么希望了,我們公司的生產(chǎn)批號……”
“不可能啊!”他頓時詫異了起來,再次打開了公事包:“我這里有你們申請批號的復(fù)印件,還有原件掃描件,怎么可能說沒就沒了?”
“啥?”我頓時驚喜的站了起來:“你在哪搞到的這些?”
“當(dāng)然是你去事務(wù)所的時候給的呀?”他不解的看著我。
我對請律師的這人更加好奇了起來,這人真是神通廣大,未卜先知,竟然能在那個老王八銷毀這些東西前提前做了備份!還真是我命中注定的貴人!
可這個人是誰呢?難道是杜子瑤或者胡姐?我不由猜測到。
畢竟,我已經(jīng)和林江決裂,林江是不可能幫我了,我所認(rèn)識的人里面,有可能做到這些的只有杜子瑤和胡姐了,而杜子瑤也才知道這事不久,時間上根本來不及,是他的可能性不大,那就是胡姐了?那今早到賬的一百萬也是她做的?我頓時對那個胖胖的女人充滿了感激。
又和王律師聊了一會兒,他便和我道別去準(zhǔn)備起訴材料了。
回到辦公室,我連忙拿起手機撥通了胡姐的電話,她一頭霧水的否認(rèn)了這些,讓我頓時不知所錯起來,難道真的是杜子瑤?可是她怎么做到的?難道她和曹笑天之間……不,不可能,我連忙搖了搖頭。如果真的是那樣,曹笑天只要不讓那老王八抹掉這一切不就行了?
正在我糾結(jié)于到底是誰做的這些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我看著來電顯示上臨城的電話號碼,疑惑的接了起來。
“您好,請問是祥和藥業(yè)的費祥,費總嗎?”
“是我,你是?”
“我是臨城開發(fā)區(qū)法院的,我想先向您確認(rèn)一個情況,貴公司的法人兼總經(jīng)理已經(jīng)提出撤資,并且你們已經(jīng)達成了協(xié)議是嗎?”
“是的?!?br/>
“那好,我現(xiàn)在正式通知您,臨城申泰藥業(yè)公司已經(jīng)就貴公司幾款藥品的侵權(quán)行為向我院提起了訴訟,我院已經(jīng)受理,并且預(yù)定在半個月后,也就是本月二十五日正式開庭審理,屆時希望您及您的代理人能準(zhǔn)時出庭,謝謝配合。另外,傳票我們馬上發(fā)出,預(yù)計明天您就能收到?!?br/>
“申泰起訴我?”我頓時被氣笑了,這不是惡人先告狀么?
“是的,希望您準(zhǔn)時出庭。”
“好的?!蔽抑刂氐狞c了點頭,掛斷電話笑了起來:這次就讓你們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砸你個粉碎性骨折!
“叮鈴鈴……”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一見是胡杏兒打來的,連忙接了起來:“怎么樣?查到了嗎?”
“查完了。”胡杏兒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