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現(xiàn)在的腦子已經(jīng)不受自己的意識所支配了,面對著孫曉雨這樣一個嬌滴滴的美女投懷送抱,夏天只想隨著自己的感覺去走,也許夏天也醉了,不過,到底是酒醉還是人醉,夏天已經(jīng)無暇去想了。
因為他已經(jīng)低下了頭,吻在了孫曉雨誘人的紅唇上。
孫曉雨與韓娟不同,雖然兩個人都是沒有接吻的經(jīng)驗,但孫曉雨完全是主動的一接近到夏天的嘴,就吐出了自己的香舌,不似韓娟那樣,完全需要夏天的引導(dǎo)。
夏天也沒有想到孫曉雨會這樣的主動,不需自己的誘導(dǎo),便和他的舌頭纏在了一起,肆意的與他的舌頭攪拌著,并主動的讓夏天去允吸,也許這就是在為夏天解渴吧。
孫曉雨的小嘴是香甜的,這點(diǎn)是和韓娟一樣的,雖然孫曉雨喝了很多的酒,但夏天一點(diǎn)沒有感覺到孫曉雨的嘴里有酒的味道,倒似乎是有著一絲淡淡的薄荷香味,這不僅讓夏天感慨女人真的是與男人的截然不同。
孫曉雨沒有與夏天纏綿的太久,她主動的離開了夏天的嘴,然后含情脈脈的看著夏天,又對他俏皮的一笑說道:“我好嗎?”
夏天不知道孫曉雨所謂的好是指的什么,也許是說她的吻技,也許是說她的人,但夏天現(xiàn)在已經(jīng)顧不了那許多了,只會點(diǎn)著頭說:“好!”
“那么,你想要我嗎?”孫曉雨繼續(xù)誘惑著夏天,手在夏天寬闊的胸膛上撫摸著,她的手纖細(xì)潔白,柔若無骨,就仿佛是那夏日里的柳條一下一下的撩撥著夏天早已躁動的心,她很懂得利用自己女人的優(yōu)勢,這一點(diǎn)真的跟韓娟不一樣,也許她就是要這樣戰(zhàn)勝韓娟吧。
夏天已經(jīng)氣喘如牛,一個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女人的童男子怎么可能經(jīng)受得了這樣的誘惑呢,他點(diǎn)了一下頭,一把抓住了孫曉雨的手說道:“我要!”
孫曉雨笑了,她等夏天這句話已經(jīng)很久了,只要夏天說出要她來,她就可以把自己的一切都給夏天,名譽(yù),金錢,甚至是她自己。
“那么,你就來吧,我是你的了!”孫曉雨輕輕從夏天的大掌中抽出自己的小手,極其優(yōu)雅的脫去了自己早已經(jīng)敞開的衣物,只身著胸衣的面對著夏天,她還有些羞澀,還不太敢直接的,赤/裸著面對夏天,她要在夏天面前再保留一小會兒的矜持。
但男人不一定面對完全赤/裸的女人就會獸性大發(fā),反而有時候,那半遮半露,欲拒還迎的姿態(tài)更能撩撥的男人心癢難耐,更能使男人**燃燒的急切想要對面前的女人一探究竟,欲罷不能。
所以夏天一下伸出了自己的大手,去抓向了孫曉雨的胸衣。
孫曉雨羞澀的用雙手握住了夏天的大手,輕輕對著夏天一笑,又搖了搖頭,呢喃著對夏天說道:“你不要急,我今晚就會是你的,是你的女人,所以,讓我來服侍你,好嗎,我的男人!”
雖然夏天早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孫曉雨壓在自己的身下,但面對著這樣一個溫柔似水,把自己當(dāng)成了皇上一般要服侍自己的女人,夏天又怎么可能拒絕她呢,便對著孫曉雨點(diǎn)了點(diǎn)頭。
孫曉雨嫵媚一笑,輕輕從床上站了起來,夏天也隨之站在她的對面,孫曉雨一手輕攬夏天脖頸,一手去解夏天襯衣上的紐扣,由上而下,一個一個的,慢慢的解開,并且在每解開一個紐扣以后,她都會去親吻一下夏天已經(jīng)裸露出來的肌膚。
這是怎樣的香艷綺旎的場景啊,哪樣的男人這個時候還能控制得住自己呢,就在孫曉雨終于把夏天所有的紐扣都解開以后,正要去幫夏天脫下襯衣,夏天早已不耐煩的一把就將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并隨手扔在了地上。
孫曉雨被夏天這突然的野蠻動作嚇了一跳,但她很快又是狐媚的笑著雙手纏上夏天的脖頸,抬頭對著夏天吹著香氣說道:“我的男人,你不喜歡我來服侍你嗎,那么我可不可以請求你來服侍我一下呢?”
當(dāng)然可以,這還用問嗎,夏天早就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孫曉雨身上所有礙眼的衣物都脫個精光了,更何況孫曉雨居然還是用著女仆一般近乎乞求的語氣在和夏天商量,這讓夏天頓時便覺得自己是這世界上最強(qiáng)大的男人,這世上的一切都是他能夠征服的,但現(xiàn)在,夏天只想征服眼前這個近乎于妖精一樣的小女人。
“當(dāng)然,你這個妖精!”夏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他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來,但他不管,他現(xiàn)在就是要野蠻的占有眼前的這個女人,于是,他一把就抓住了孫曉雨的胸衣,并且粗暴的撕碎了這個讓他認(rèn)為很礙眼的東西,一甩手將之扔的遠(yuǎn)遠(yuǎn)的。
孫曉雨看了一眼那飛走的已經(jīng)破爛的胸衣,心里不禁有些心疼,那可是世界上最美麗昂貴的laperla限量版胸衣,她很喜歡的一件胸衣,就這么被眼前這個自己鐘愛的男人撕扯的粉碎,并像丟垃圾一樣的甩的遠(yuǎn)遠(yuǎn)的了。
但是孫曉雨也很滿足,因為夏天此時的行為正可以說明他是迷戀自己的,他是迫不及待想要得到自己的,還有什么比這更重要的呢。
“對不起,我的laperla,為了我,就只好犧牲你了!”孫曉雨這樣想著,便閉上了眼睛,她要全身心的來迎接夏天對自己的占領(lǐng),哪怕是野蠻粗暴的,哪怕是撕心裂肺的,她都心甘情愿。
夏天近乎貪婪的欣賞著孫曉雨的上身,孫曉雨的皮膚保養(yǎng)的非常好,可以說是近乎于嬰兒般的吹彈可破,還有那剛好可以滿足于自己一手掌握的**,盈盈一握的柳腰,這一切都在刺激著夏天已經(jīng)變成了一只野獸,一只就要享受大餐的野獸。
夏天悶哼了一聲,一把將孫曉雨推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自己也隨之壓在了孫曉雨的嬌軀之上,雙手覆在孫曉雨從未經(jīng)過男人觸碰過的雙峰上,肆意的撫弄著,揉捏著,把玩著,大嘴也不管不顧的在孫曉雨的臉上,嘴上,脖子上,甚至是身體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記。
孫曉雨有些緊張,沒有經(jīng)驗的夏天,動作過于粗暴了些,她有些疼痛,沒有太多享受的感覺,但她沒有任何阻止夏天的動作,就是那么躺在夏天的身下,盡量忍受著,因為她知道,接下來,夏天待會的進(jìn)入,她會更疼的,如果連這樣一點(diǎn)點(diǎn)的疼痛都忍受不了,她又怎么能完全的去接受夏天更深一步的進(jìn)攻呢。
果然,夏天已經(jīng)把手伸向了孫曉雨的腿部,孫曉雨輕咬雙唇,等待著夏天的討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