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富貴,這可是太感謝你了,沒想到過來了這么多人?!?br/>
唐俊年拉著陳富貴的手,那是一臉的感激。
“小唐,這就代表著我們鄉(xiāng)下的娛樂活動真的是太少了。”陳富貴說道。
“剛剛你在忙活,我就跟我們周社長商量了一下。明天在我們大隊好好演,后天去我們公社演,找一個更大的地界,把音響啥的都給整上去?!?br/>
“如果你覺得可以呢,咱們還可以找報社的記者過來報道一下。不過這個事情吧,還得看你是咋考慮的?!?br/>
聽著他的話,唐俊年臉上的表情就很精彩了。
先是興奮得不行,然后又變得愁眉苦臉,糾結(jié)得不行。
“沒事,也不著急,先把今天這一場整下來,回去以后慢慢想?!标惛毁F說道。
他能理解唐俊年的心情。
在榮譽上來講,這么一報道,他肯定能夠收獲很多。
但是家里邊呢?該怎么跟家里邊交代?。?br/>
他可不是普通家庭啊,條條框框多得很。
“行了,演出馬上就要開始了,做最后的準備把?!标惛毁F拍了拍他的肩膀。
唐俊年用力的點了點頭。
今天晚上表演的節(jié)目是話劇,《紅燈記》。
唐俊年選了這個,也是用了心的。
因為這是一個傳統(tǒng)的節(jié)目,早年間也演過,有些經(jīng)歷的社員們對這出戲都很熟悉。
可以看得出來,唐俊年也是真的用了心,把這個事情當成了一件正經(jīng)事在辦。
“富貴哥,看著可是真的挺過癮的?!瘪T浩宇小聲說道。
“哎……,我倒是想幫小唐一把。你看他在上邊表演的多認真、多投入啊,不容易啊?!标惛毁F感慨的說道。
“你剛剛跟他說了么?”周志同問道。
“說完了,明天在我們大隊,后天去公社。到時候你們把場地給準備好就行,我覺得看這個可是比看電影都過癮呢。”陳富貴笑著說道。
“確實是挺不錯的。”周志同點了點頭。
不管是因為什么原因吧,反正這次的演出那是非常成功的。
過來的可不僅僅是相鄰的兩個大隊,遠一些的人都過來看了呢。
不管是河堤下還是河堤上,這都坐滿了人。
看到精彩處,還會主動喝彩。
觀眾們熱情高漲,也帶動了臺上表演的這些演員們的情緒。
會有這樣的效果,完全就是無心插柳。而且陳富貴的心里邊,對于唐俊年也有了新的認識。
雖然有些文藝范、有些無厘頭,但是他是真的喜歡表演、喜歡藝術。
要是以后有時間了啊,確實也是真的可以讓小唐帶著隊伍來隊上好好表演、痛快的表演。
又不用給工錢,管飯就行。
“富貴,還能再演一場不?”
等表演結(jié)束,吳建國湊到了陳富貴的身邊。
“放心吧,咋也得在咱們這里再表演一下?!标惛毁F笑著說道。
“不過明天先去咱們隊上演,后天去公社。他們的時間也不是那么富裕,反正能再表演一次是沒差的。愛看???”
“可不是咋地。這個看著好啊,剛才我都著急得不行了呢。”吳建國說道。
“放心,等這一波完事的,咱們秋收的時候,到時候讓小唐他們再過來。那時候就都在大隊上了,看得更清楚?!标惛毁F說道。
“成,我先幫忙拆后邊的板子去?!眳墙▏d沖沖的點了點頭。
“小唐,你們先歇一會兒吧。建國大哥就幫你們弄好了,然后咱們就回大隊上吃飯去?!标惛毁F喊了一嗓子。
“謝謝建國大哥了,剛表演完還真有些累。”唐俊年回了一句。
“富貴,明天還有嗎?”
“富貴啊,明天演啥戲?。俊?br/>
“這家伙,你們整的也太大發(fā)了,還有戲班子過來啊?!?br/>
……
其余大隊過來的人們也跟著喊了起來。
在修河堤的時候還能夠看戲,這可是真正美滋滋啊。
“大家伙注意一下啊,這個事也得說一下?!标惛毁F喊了一句。
“咱們公社啊,這么些年了,也沒有哪一個文藝隊下來做過這樣的表演。周社長的意思,后天也得到公社演上一兩場?!?br/>
“不過呢,在他們臨走之前,還是能夠回來咱們這里再演一場的。說心里話,我也沒看夠啊?!?br/>
“不過咱們公社這么多人呢,咋表演也都是看不夠的看??墒翘评蠋熕麄兊纳ぷ右彩懿涣税?,咱們就趕著來吧。咋樣?”
“行,那有啥說的,能跟著看上一場就是福氣呢?!?br/>
“演的可是成好了,怪不得人家是省城來的文藝隊呢?!?br/>
“感謝唐老師啊?!?br/>
“唐老師演的好。”
……
周圍的人們這個喊聲那就更加的熱烈了。
哪怕唐俊年在這部戲里演的并不是主角李玉和而是磨刀人,演的確實也是很到位的。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未必懂得藝術,但是他們能夠感受到臺上這些人表演的認真。
哪怕看著都是年輕人,并不會影響到表演的效果。
“謝謝、謝謝大家?!?br/>
“感謝大家,我們一定會更加的努力。”
唐俊年也和其余的演員們站成了一排,表示感謝。
今天的演出效果,可謂是出乎預料的好。
“行了,趕緊收拾一下,裝車就回家?!标惛毁F招呼了一句。
“到家里就是熱乎乎的飯菜,好好吃一頓、好好睡一覺。這表演也是很累人的,可不比我們修河堤差呢。”
唐俊年開心的咧了咧嘴,沒有說話,只是給了陳富貴一個大大的擁抱。
夢想終于實現(xiàn)了,哪怕這個舞臺沒有那么華麗,甚至可以用簡陋來形容。
但是心底的那份開心呢?也是抑制不住的。
因為今天是真正的表演,收獲的是真正的觀眾,跟往常那樣偷偷摸摸的可是不一樣。
“行了,坐車上等著去吧,肯定幫你們裝好車,現(xiàn)在大家伙都好好歇歇?!标惛毁F招呼了一句。
確實是真的很累,主要是他們今天還趕了這么遠的路啊,不說是連軸轉(zhuǎn)也差不多。
看著這些人興奮的臉龐,陳富貴的心里邊也是美滋滋的。
哪怕是無心插柳,現(xiàn)在也算得上是贈人玫瑰之后,手有余香吧?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