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蓉蓉看清楚是我后,忙開口說道:
“王成,你沒事吧?朱少他們放過你了?”
我靠病床坐了下來,看著錢蓉蓉說道:
“沒有,那個朱布蘭怎么可能就這么放過我?我一個朋友及時趕來,才救下了我一條小命?!?br/>
錢蓉蓉應了一聲,仔細看了一圈房間的環(huán)境后,眼中閃過了一絲擔憂之色接著對我問道:
“對了王成,之前朱少到底在我身體里注射的是什么東西?”
我想了一會兒,這才對錢蓉蓉說道:
“朱布蘭究竟給你身體里面注射的是什么液體,我還真不清楚,但是我唯一可以跟你肯定的是,你現(xiàn)在已完全沒事了,好好休息,明天就能出院?!?br/>
錢蓉蓉聽到我的說的話后,想了想問道:
“是醫(yī)院的醫(yī)生救了我?”
“對。”我點頭說道,我并沒有把黑山狼將前來救她的事情說出來,因為我根本就不想讓她卷進這一系列的事情里來。
“對了王成,我……我爸他沒來醫(yī)院看我嗎?”錢蓉蓉環(huán)顧四周,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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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貫中其實在錢蓉蓉蘇醒之前,就已經(jīng)匆匆離開,他想要去挽救,想要去力挽狂瀾,他無法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一輩子奮斗出來的結果,就這么化為烏有。
但是他應該比我還要清楚,這一次搞他的人,可是跺一跺腳青城市就晃三晃的朱家,他即便是想要挽救,恐怕也無濟于事。
錢貫中之所以回去,就是心里面的執(zhí)念和不甘心。
坐在病床上的錢蓉蓉從我的臉色中看出了不對勁,也同時聯(lián)想到了自己的嘴了朱少等人,神色一變,忙對追問道:
“王城,我爸爸他是不是出事了?”
“對,你父親他的確是遇到事情了?!蔽蚁肓讼?,還是決定告訴錢蓉蓉實話,畢竟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她早晚都要去面對。
“我爸爸他到底遇上什么事情了?他人現(xiàn)在有沒有危險?!”錢蓉蓉說著就要從病床上站起來。
見此,我忙起身過去把她給按住說道:
“錢小姐,你先不要著急,你父親現(xiàn)在沒有任何危險,就是他已經(jīng)破產(chǎn)了?!?br/>
錢蓉蓉聽到我這么說后,反而松了一口氣:
“呼~,他人沒事就好。”
看到錢蓉蓉在聽到自己父親破產(chǎn)后,反而波瀾不驚的表情后,我好奇的問道:
“錢小姐,你父親破產(chǎn)了,你就一點兒都不關心嗎?”
錢蓉蓉聽到我說的話后,反而靠在病床上笑了起來,她笑著對我說道:
“我當然關系了,其實我也心疼他會破產(chǎn),但是我不會因此傷心,更不會因此而感覺到絕望,我相信我的爸爸他還可以重振旗鼓,重頭再來的。即便是他不想奮斗了,也沒有關系,平平淡淡的沒有什么不好……”錢蓉蓉說著,用手把額前的長發(fā)順到了耳后,接著說道:
“王城,你知道嗎?我爸爸他有錢之后,人就變了,他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