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從皇宮回來那日已經(jīng)兩日,陸夕楠在皇后宴會上的表現(xiàn),在京都里已經(jīng)傳的沸沸揚揚,那些原本就對丞相家的這個不詳千金好奇的人更加好奇。
京都茶館一個穿著長衫戴著帽子的小伙子對著旁邊的人若無其事的說道:“你們知道嗎,丞相家那個不詳千金前日里在皇宮宴席上拔得頭籌,出盡了風頭。”
一個男子眼睛里閃著好奇,“什么?!就是那個不詳千金?”
話題接過就一發(fā)不可收拾。
“此事是這樣的,丞相家小姐彈著……你們可別告訴別人,這是我從高官親戚那聽來的。”
眾人點點頭,轉而又對著身邊的人說道。
事情繼續(xù)擴散。
“小姐,現(xiàn)在京都里到處都在傳著那日你在皇宮里的事情?!毙√铱聪驍[弄著瓶瓶罐罐的夕楠,說道。
頭上帶著一只玉簪的少女依舊低著頭,纖纖玉手拿著一個小玉瓶搖晃起來。
這件事,事關皇宮宴席,上層官員家中的夫人小姐都在其中,誰又會說出去呢?
這件事,夕楠原本打算的也是讓人傳播出去,算是為自己正名的開端,沒想到卻有人先她一步,將事情傳了出去。
“京都那些人怎么說?”
“他們都說丞相家不詳千金拔得頭籌,得了皇上賞賜。”
十幾個字,已經(jīng)不錯。少女嘴角上揚,帶著和她柔美臉龐不一樣的邪魅笑容。
轉而撐著腮深思起來。在這里,她不認識任何人,以前的“陸夕楠”一直被認為不詳,討厭出府。沒有結交的好友,誰又會幫助她?
事情比夕楠原本想的更加混亂,更加糟糕,到底是誰推波助瀾?
又過了幾日,京都里的流言沒有一絲減少的勢頭,反而越傳越猛。
陸夕楠這幾日里在府里弄弄丹藥,吃吃睡睡,看看府中的景色,倒也悠閑自得,不知不覺,盞無學院放假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一半,帝軒塵自那日之后沒了蹤影,一切的人和事都回歸正常。
今日卻迎來一點不同。在府中繼續(xù)賞景的夕楠聽著小桃的稟報,兩處酒窩蕩漾起來。
只見一個穿著黑色緊衣的短發(fā)女子出現(xiàn)在眼前。
“你剛才是怎么說的?”女子看向遠方一處假山,笑著說道。
“小夕最好的朋友?。 鄙倥硭斎坏拇鸬?,一步一跳來到賞景少女的旁邊位置坐下,看向少女望著的地方,裝模作樣地看著。
夕楠今日著了一件深藍色紗裙,和女子的黑色衣服倒也相配。
前世今生,也終于有了朋友了。
“記著你今日說的話?!鄙倥壑袧M是笑意,既是這樣那就好好地過這一生。
看著眼前女子的打扮模樣,那氣質,夕楠一看就知道眼前這位也是出門女扮男裝的老手。
元檀正要說話,傳來一聲通報。
“夫人。”陸氏邁著步子款款來到女兒房內,見著兩個男裝的人,先是一驚,轉瞬看了眼深藍色男裝的自家女兒,眼中滿是寵溺。
交代了幾句,就任著她倆一塊出門了。
走在京都的巷子上,四處的叫賣聲聽起來井然有序,沒有小賣部在街道上四處走動,可見朝廷管的挺嚴。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